“此話有理,賀夫人送我的車還沒到,兩百多萬,可惜,可惜啊。”她舉杯,“為離婚乾杯,彆的不想了,狗男人見天對我冷著臉,跟我欠他似的,自從白月光回來,他就沒拿好臉色對過我。”
越想越氣,猛地灌了一杯酒,“心裡有白月光,還對勞資發情,NND,不能忍。”
“是不是喝大了,把你當成白月光?”嚴樂樂說。
“誰知道,神經病。離,立即,馬上,就今天,誰不離,誰孫子。”
“男人乾那事不代表他真對你有想法,也許隻是獸性大發,□□是不經大腦,沒理由的。”
祝初一和嚴樂樂同時嫌棄的瞥他,“你有發言權嗎?”
有被內涵到,徐岩挺直腰杆,“我是男人。”
“你是嗎?你這麼有女人味兒。”
徐岩翻了個白眼,“廢話不多說,喝吧兩位。”
一瓶威士忌,一瓶紅酒,之前吃飯的時候八瓶啤酒,祝初一越喝越興奮,徐岩拖著兩個醉鬼出來。
祝初一歪歪扭扭,邁著曲線步伐往出走,“我跟你們說,明天,一定要到賀家大門口去接我。”
嚴樂樂嘿嘿一笑,“帶上煙花,就在他賀家大門口放。”
祝初一打了個酒嗝,“狗男人一定氣半死。”
倆人說完,哈哈大笑。
徐岩也醉了,但比她們倆能清醒一些,“明天幾點。”
“十點,一定要去接我,嗚嗚嗚嗚,我被豪門拋棄,我隻有你們倆了。”祝初一越來越喜歡演戲了。
她餘光瞟見一襲黑衣人群,為首的男人西裝加身,被人簇擁著賊有排麵,這人,咋恁眼熟呢。
“歐巴,好帥哦。”祝初一說著便朝著男人走去,然後,伸出兩個手爪子,揉著男人的臉。
雲景行腳步一頓,看清來人,便沒有閃開。
祝初一喝大了居然當眾撩帥哥,這人氣質好,身材好,長得也好,祝初一前幾分鐘還在嚷著離婚後就去尋找她的小哥哥,會所門還沒出就按捺不住騷動的心。
徐岩和嚴樂樂兩人一副沒眼看的嫌棄,不認識,不認識,太丟臉了。
而雲景行身邊的人急忙上前,“放開,快放開。”
徐岩和嚴樂樂上前去拽祝初一,又向被騷擾的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她喝多了。”
“彆拿喝多當借口,這種女人我見多了。”
“真多了,她心情不好,不跟她一般見識。”徐岩把祝初一拽開,“姑奶奶你彆惹事。”
身邊人還要說什麼,雲景行擺了擺手,上前一步,“喝多了。”
祝初一打了個酒嗝,哧哧笑著,“歐巴……”她還要上前,被徐岩扯住,不停向對麵的男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她,”他指了指祝初一的腦子,“受刺激了,抱歉,她不是有意的。”
“受刺激?什麼刺激?”
“呃……”徐岩噎了一把,嚴樂樂急忙擠出一副難過得要死的表情,“她要離婚了,這麼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被人拋棄,能不受刺激嗎。對不起,對不起。”
祝初一咯咯直笑。
雲景行,“喝這麼多,你回家嗎?”
她神神秘秘地說:“我要回家拿錢,好多錢,小哥哥我包養你呀,我很有錢的。”
雲景行非但沒有推開她,反而順著她的話接下去,“你有多少錢包養我。”
她舉起一根手指,“我,給你,一百萬。”她說完笑得東倒西歪,雲景行無奈,“我送你吧。”
她囫圇地說著,“回家,回家拿錢,嘿嘿。”
徐岩拽祝初一彆喝大了就丟人現眼,就見男人說:“我送初一回去吧。”
“你們認識?”嚴樂樂驚訝道。
祝初一一巴掌拍在雲景行胸口,“他,”嗝,“景行歐巴。”
徐岩當然聽過這個名字,雲子矜的哥哥,祝初一提過幾次,每天都是誇讚,原來是他,那就是賀時午的兄弟,“初一,你還可以嗎?”
祝初一晃著身子,“我,沒問題,清醒著呢,我,”她說著,猛地向兩人鞠一大躬,“明天,一定要來接我,拜托了。”
徐岩跟嚴樂樂目光交彙,“還說沒多,都喝傻了。”
兩人站在遠處看著祝初一跟雲景行離開,然後就見祝初一向前栽去,差點狗啃地,突然,同時驚掉下巴,雲景行打橫抱起祝初一,走,走了,公主抱……
門口身影消失,會所內拐角處,有人默默收起拍攝的手機。
賀時午鮮少回家這麼早,祝初一卻不在家。
她想躲?她能躲哪去,再躲,婚也是要離的。
賀時午在書房看資料,直到十點多,聽到門外有車進來,等了會兒,沒聽到人進來的聲音,他起身下樓。
管家說:“先生,太太喝多了,說什麼也不進來,外麵還下著雨,打傘也不讓。”
賀時午眉鋒微蹙,喝多了,抬眼看去,祝初一蹲在院落停著的邁巴赫車旁,縮著小小的身子。
接過管家手裡的傘,邁步走向祝初一。
祝初一神秘兮兮不知在做什麼,自言自語,雨不大,卻也濕了一身。
“進去吧。”男人說。
祝初一仰頭看過來,女孩兒臉上全是水,不知是淚,還是雨水,祝初一生得漂亮,即使平日裡不太修飾自己,也是絕色的美人胚子。
心中生出一絲不忍,離婚對她是打擊,但也是必然要走的一步,“進去吧,彆在這淋雨。”
祝初一滿臉疑惑,“你咋上天了。”
看來是真的沒少喝,醉了的模樣還挺可愛,賀時午無奈一笑,“那你拉我下來。”
祝初一撇撇嘴,“才不,凍不死你個憨批。”
賀時午:“……”
作者有話要說:以前的文下評論都是討論劇情,這本文下,全都是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