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意更深了,這笑,真的是笑,沒有薄情沒有譏諷,太難了,她太難了。
嗚嗚,眾叛親離,夫妻反目,丈夫虐待,鮑魚燕窩吃到掌,拉菲吐到喝,她不是難,是太慘了,她太慘了。
直到祝初一吃下幾顆糯丸子,兩塊魚肉,一塊牛肉,一塊排骨,一碗湯,賀時午才滿意地不再折騰她。
祝初一放下筷子,“我去外麵轉轉。”
“我陪你。”
“不……”她大聲拒絕,見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她,祝初一眨了眨眸子,不好,露原形了,立馬乖巧溫柔,“時午,不打擾你工作,我自己去就好。”
“不打擾,我不忙。”
你忙,你很忙,忙得要死。
男人起身,“走吧。”
太慘了,她太慘了,無時無刻都要演,不會晚上要跟她睡一間臥室吧,那她怎麼辦,不要啊,賀時午我求你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罵你,再也不diss你,我保證安分守己,給你和白月光讓出光明大道,再也不當你們愛情路上的絆腳石,雖然她本來就沒當過絆腳石。
賀時午走在前麵,祝初一走在後麵,她散步,卻跟不上他的腳步。
“走那麼慢,回去嗎,喝點咖啡。”
不要再喝了,不要再吃了,會吐的。
她加緊腳步跟上,她還得端莊姿態,笑得行體,溫柔體貼。
勞資不想再演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早晚被折騰慘,她得想辦法,讓霸總與白月光早日修成正果,重歸於好,她才能解脫。
不行,徒勞無益之事她不乾,得加錢,錢到位,我幫你追。
賀時午餘光瞟見祝初一喪氣的小臉突然笑了
,唇角上揚,眉眼晶亮,她又在打什麼主意,她那腦袋裡都裝了什麼,錢,小哥哥,庸俗。
祝初一在想怎麼創造機會呢,她得好好想想。
“時午,最近不見子矜姐,她忙嗎。”
賀時午:“……”
她有病,看不好的那種。
男人突然冷下臉不理她,祝初一不解,提白月光他不是應該高興嗎,畢竟,滿城風雨誰人不知,她祝初一就是雲子矜的替身。
他不喜歡從她口中提到他的白月光,那是玷汙。
女人,閉上你的嘴,我不想聽你提她的名字,侮辱了這個名字。
恩,霸總都是這麼說的。
閱儘狗血的好處,了解霸總內心所想,她真的,太體貼了。
賀時午突然扭轉身往回走,祝初一哪知道他為什麼不爽,就跟他為什麼突然不離了一樣,抽風唄,一定是在雲子矜那受挫折,在她這耀武揚威,呸,渣男。
迎麵駛來一輛車,車子在兩人身邊緩緩停下。
車窗下滑,溫文爾雅的男人開口說,“今天有時間散步?”
“回來的早,沒什麼事。”賀時午說。
“到我那坐坐,我正好要找你商量一下莞頌合同的事。”
賀時午點點頭。
祝初一昨日之事記憶並不深刻,她隻記得調戲了雲景行,跟著他走,之後的事記不起來了。
雲景行的目光看向她時,她一點點的挪開步子,躲到了賀時午身後,沒臉見人。
雲景行的彆墅與賀時午的彆墅隻隔了兩棟,位置相距一公裡左右,中間一個大型廣場,一個在東,一個在西,果然夠近,果然好兄弟。
兩家彆墅風格大相徑庭,內室裝潢也很相近,目測是同一間裝修公司完成的。一樓沙發前,桌上擺著茶具和酒杯,雲景行問祝初一:“喝點什麼?酒嗎?”
酒,這踏馬太尷尬了,她急忙搖頭,“我不喝,什麼也不喝。”
兩人聊著公事,好在她的存在感極低。
賀時午拿過合同看的時候,靜謐的空氣裡,她感覺到雲景行的目光。
她急忙抬手遮住臉,丟人呐,太丟人了,婚沒離成又見麵了,透過指縫看到雲景行好看的眉眼蘊著笑,她躲,再躲,身子歪向賀時午,小腦袋躲進了賀時午的身後。
賀
時午轉頭,目光看向她,沒了之前的笑意,冷著一張臉。
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身子一點點歸正,再次撞上雲景行的目光……
啊啊啊,崩潰啊,夭壽啊,太難了,太難了,她,戒酒吧。
好在不到半個小時,賀時午與雲景行結束工作,起身離開。
兩人步行回家,祝初一說:“景行哥最近不去多倫多了嗎?”
“事情辦得差不多,不用他再去。”
去吧去吧,為毛不去了,再也不見。
“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他和子矜姐都不常在國內。”
“景行是公司的事有一段時間常駐多倫多,子矜有她自己的事,不常在國內。”
子矜叫得這麼親近,喊她一口一個祝初一,生吞活剝了似的。
她撇撇嘴,隨即笑笑,“雲家兄妹氣質人品都很好,你朋友都很好。”
除了方遠那個花花大少,最近這麼消停沒見出來鬨騰。
“我不好嗎?”
“……”她幻聽了,賀時午在問,他不好嗎?
好個寂寞,你丫把勞資折騰得這麼慘,說不離就不離,見天擱這兒演戲,渣男,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渣男,找你的白月光去吧。
她滿眼愛慕,“時午,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男人。”
賀時午笑著,滿意地點點頭。
笑什麼笑,笑起來很好看她也不饞,她隻愛錢,五千萬啊,我的五千萬。
次日
5月17日 晴天霹靂
我的小哥哥,我的五千萬,我的人生巔峰,你們等等我。
狗男人,我叫你聲孫子你敢答應嗎?
賀時午捏著日記小帳本的手都在抖,氣的。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爭取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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