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幼稚哦,這個男人好幼稚,祝初一麵無表情地扯著嘴角,“嗬,愛,愛死了。”
男人笑得寵溺,“這就對了,記住你說的話。”
祝初一腹誹,笑得這麼好看,發什麼騷。
兩日後,雲子矜直接上門,給她五千萬支票。
“一共一個億,隻要你離婚。”
祝初一吞著口水,翻倍加碼,她再次被金錢暴擊。最近被暴擊的次數太多,心臟再承受這樣的暴擊,醫院大門歡迎她。
“一個億,你這輩子吃喝不愁,隨意玩樂,衣服包包隨便買。”
她盯著桌上的五千萬支票,她已經被金錢蒙蔽了雙眼,一個億啊,她這輩子沒見過一個億,她能拎得動嗎,她就想看著錢,買什麼包包,買什麼車子,要什麼高定禮服,某寶的衣服也好穿的呀。
金錢支配的恐懼,要,不要,要,不要,還有三個多月,她覺得自己可以搏一搏,早晚都要離。
“要不,你再等等。”
“等什麼?”
“再等等。”
“不等。”
“三四個月。”
“一周之內。”雲子矜見她終於鬆口,便直接給出期限。
祝初一搖頭,“那沒得談。”
既然祝初一內心已經被金錢撼動,“一周。”
一個億太誘人,她太難了,好想哭,“要不,你們商量好通知我就行。”
雲子矜勾了勾紅唇,“他不想傷害你。”
是的,狗男人最近好得不得了,花錢可大方了呢。
“時午這些年不結婚,因為什麼大家都清楚,她跟你結婚的原因,你也明白。”
她明白,替身嘛,眾所周知的。
“一個億,初一,這筆交易你非常劃算。”
麵對一個億,她的心,一點也不堅強,她就喜歡錢,她再一次“含淚”收支票。
當晚,賀時午盛裝帶著祝初一去吃法餐,高格調,還包場。
祝初一不明就理,穿得這麼正式帥的一批,帥得晃瞎她的眼,多虧勞資內心堅定,否則早敗在賀時午時不時就發散的魅力之下。
燭光晚餐,賀時午體貼入微,親自替她倒酒,笑得溫柔,吃錯
藥了,跟開了屏的孔雀似的,發情呀。又想勾引她,勞資的底線瓷實著呢。
難道,是他準備跟她攤牌?
最後一頓晚餐?
一個億的支票在手,她的人生巔峰,她開心了,吃飯。
“我們一會去醫院,子矜身體不舒服住院了。”
祝初一感覺鵝肝醬不香了,酒也不好喝了,吧嗒一聲手裡的叉子掉在盤子裡,她屏蔽了其它字,隻有一個腎字暴擊她。
瑪德,要割勞資的腎。
她捂著肚子,驚恐看著他,不行,多少錢都不行。
見她臉色突然難看,“初一,你怎麼了?”
“疼,渾身都疼,可能,我也生病了。腎不好,最近老往廁所跑,要不我們回家吧。”
賀時午急忙起身,“我帶你去醫院。”
“不不不,不要,我不要去醫院,我腎不好。”鴻門宴,狗男人突然對她好,果然有預謀。
“不舒服就要去醫院,彆怕我陪你。”
見他態度強勢,上來就要抱著她去醫院,她突然坐正身姿,勾起笑唇,“好了。”
憨批,遇到這種事應該報警,被那些垃圾狗血文荼毒,腦子都沒了。
賀時午:“……”
她嘿嘿笑著,“好了,不疼了,我們繼續吃,不去醫院。”
賀時午突然懂她為什麼捂著肚子,他笑了出來,笑意越擴越大,越笑越深,這個小沙雕,腦子裡都裝了什麼,他捧著也的小腦袋,用力的揉著,“祝初一,你簡直就是我的開心果。”他帶她一起,隻是要擺明立場,祝初一是他太太。
祝初一扒拉著腦袋,“頭發都弄亂了。”
“最近抽時間,帶你出海玩玩。”
“出海?是去海邊嗎?”
他搖搖頭:“坐遊艇去海上。”
她來了興致,“好,我還沒出過海。”
“我先把工作安排一下,儘快。”
她點頭,“沒問題。”
他傾身靠近:“我好不好。”
“好好好,可好了呢。”
女孩兒眸子晶亮,他點了下她的小腦袋,“知道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來了文案下章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