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離。”
祝初一閉嘴不再刺激他,等著回家拿文件去離婚。
可到了家,賀時午把她扔下車,她看著車子揚長而去,不是說好的離婚嗎?
7月19日 晴天霹靂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話不靠譜,渣男。
賀時午,勞資跟你不共戴天,我的五千萬,嗷嗷啊,五千萬沒了。
……
一個小時後,賀時午的車停在了雲家宅邸,傭人上前,“賀少爺您來了。”
“雲夫人呢?”
“夫人剛回來,您裡邊請。”
賀時午進門,帶著一身清冷寒氣,直接把支票扔在桌子上,“彆讓我知道您再有下次,我們的夫妻感情很好,不勞伯母費心。”
雲夫人臉色很是難看:“時午,就這麼跟長輩說話。”
“伯母,我的事連自己父母都不插手,何況,您隻是個外人。”
賀時午轉身離開,當著雲家傭人的麵給了她難堪,雲夫人臉色越來越難看,氣的心口疼,“這個混小子,賀家就不知管教一下。”
傭人垂首,不說話,不接茬兒,您主動挑事,還怪人賀少爺擺臉色,攪合人家夫妻感情太沒水準了,有怒不敢言,悲催打工人。
次日下午,祝初一又接到一個電話,而這次,是雲董,雲子矜的父親。
祝初一喪了一天,立馬精神百倍,又給支票嗎,這次一定不要讓賀時午發現,嗷
嗷嗷,爽。
她開心地去赴約,雲先生很有威嚴,上了年紀也看得出年輕時的帥氣,雲景行長的像爸爸。
雲董客氣地伸出手,指了麵對的椅子,“初一,坐。”
祝初一笑臉相迎,乖巧地坐在他對麵。
“今天找你來呢,是因為,哎,有些汗顏,他們不懂事,傷害到了你,我代表子矜和她母親向你道歉,你可以不答應她們的無理要求,至於支票……”
啥,雲老先生您不是甩支票打臉來的?還是要支票來的?
她急忙說,“我收下了,入帳了,抱歉沒辦法還給您。”
雲董:“……”
他笑著搖搖頭,這孩子,“沒有讓你還,給你了就是你的,你可以當作這件事情沒發生,彆影響你們夫妻感情。”
“我答應了。”
“你可以不答應。”
“我答應了。”她再三強調,她答應了,離,錢,不還。
她左右看著,這次賀時午沒出現呢,不給錢的時候不出現,隻在甩支票的時候出現,渣男,搶她支票的渣男,氣到吐血,那可是五千萬。
她在群裡diss賀時午,嚴樂樂附和,徐岩是嚴樂樂的複讀機。
方遠開著車去賀氏的路上,他正跟賀時午通著電話,“怎麼個情況,突然和雲家起衝突。”世交關係,一直是生意上通力合作,突然他來這麼一手,這絕對不是一向以工作為重心,商場上殺伐果決的賀時午會做出來的,方遠十分不解。
“你問我,不如問雲子矜。”
“啥,你倆又咋了?”
“她們給初一支票,讓她跟我離婚。”雲子矜他警告過,雲夫人又出手,她們以為他礙於兩家世閃不會出手?
“艸,不是吧。”話落,他方向盤猛地一打,要不是他反應快,就差一點被剛剛超車的黑色吉普剮蹭到,“槽,媽的,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差點撞上老子。”
他踩下油門加速超過去,一邊按喇叭,賀時午問,“怎麼了?”
“等會我去公司找你。”方遠說著,按了車載電話的按鍵。
而前麵的車上,小李開著車,看著後視鏡裡那輛瑪莎拉蒂小跑按著喇叭在追他,“知初姐,那個,瑪莎拉蒂在追我們。”
“甭理他。”沈知初今天出警,平日裡都是法醫
部的車,今天由於事發突然,他們開的是於隊的車出來,此時她正在後麵戴著白手套查驗屍體。
“我著急趕回隊裡,超車時彆了他一下。”
“哎,這幫二世祖,沒一個善茬兒。”
這邊正說著,吉普被二世祖的跑車彆停了,方遠看著車停下,上前就罵,“你他媽怎麼開車的。”
開車的小李寒顫若噤,“知初姐,這,怎麼辦啊,那個大少爺下車了,正罵罵咧咧,我搞不定。”
沈知初無奈的看了小李一眼,“下次開車注意點,這幫二世祖,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彆惹他們。我去吧。”
方遠看著後車門打開,一個女人從車上下來,剛要大罵,看到是個長得漂亮還非常有氣質的美女,此美女與他見慣了的千金名媛不同,素靜的臉,高挑又清冷。
沈知初背著手走上前,揚了揚下巴,“怎麼處理,你說。”
處理個屁,反正沒剮蹭上,即使蹭上了,這麼個大美女,方遠秉承著對美女要客氣的準則,“今天是什麼日子,知道嗎?”
沈知初搖搖頭。
“情人節,撞上也是緣份。”
沈知初看出家二世祖撩上了,清冷的麵上露出一抹笑。
見她笑了,方遠挑眉,“關於車的事,咱們找個地兒聊聊。”
沈知初點點頭:“好,去你那還是我那。”
方遠沒想看著冰冷的美女如此上道,剛要開口,就見對麵的女人摘下還粘著血的白手套,說,“去哪?”
方遠臉上肌肉僵了僵,眼神都變了。
沈知初勾了勾唇角:“走呀。”
她慢條斯理地清理手上的血跡,“報警嗎?”她邁步上前,眼神透著淩厲,合著身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突然一陣陰風捎過。
方遠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見過世麵,沒見過,美女殺人……
男人麵色越來越差,手已經下意識伸向衣兜。沈知初挑了挑眉,直接報上電話號碼,“打這個電話報警速度比110快,還有我的車牌是實名的。”
“還去嗎?”她又問,突然清冷陰森的美女笑了出來,“不去我可走了。”她說著,還揚了揚帶血的手套回到車裡。
車門關上,小李打趣,“知初姐又逗人玩。”
“要不你去解決,煩不死你,
快開車,以後注意點再急也離這群二世祖遠點。”
四十分鐘後,方遠衝進賀時午的辦公室,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
“報警了?”賀時午問。
方遠喝著秘書送進來的水壓驚,也是壓怒火,“你都猜不到,電視都不帶這麼演的,我打過去電話,還真是刑偵支隊。”
“然後呢?”
“嗬,那邊說,車是刑偵隊的,不出意外,那個女人是他們刑偵支隊的主任法醫師,我他媽,本少爺被耍了。”
賀時午冷冷一笑,“該,不發騷你渾身不自在。”
方遠咂麼著嘴角,“誒,那女人,忒,帶勁兒。”
“你還真發起騷來沒完。”
方遠挑眉,“敢耍勞資,嗬……”
“我勸你,收起你的心思,彆碰不該碰的。”
“沒有本少爺拿不下的,讓她耍我,本少爺總不能白白被耍吧,”方大少迷之自信中,突然想起來的目的,“你在電話裡說,子矜給初一錢讓她跟你離婚?”
賀時午點頭。
方遠挑眉邪邪一笑,“沒想到,子矜這麼癡情,你氣個什麼,大度一點,對女人,你這樣太粗暴了,何況,我覺得小初一又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哄哄就好了。”
賀時午抬起手,指著門方向:“滾,你當我是你,女人,女人,我不想跟初一離婚。”
“那不離就不離唄。”方遠說完,突然咂麼過味兒,“是初一要跟你離婚?”
男人點頭。
方遠瞠目結舌,末了一臉看好戲的看著好友,“賀時午,我就說你丫魅力不行吧,被我說著了,初一居然為了錢跟你離婚,哈哈哈,太搞笑了。”
賀時午原本就一肚子氣,此時,更氣了,他怎麼有這麼個損友,他為什麼不打死他,直接扔給剛剛被他撩過的法醫師手裡,直接解剖得了。
這時門被敲開,祝初一揚著笑臉:“時午,忙嗎,咱倆聊聊。”
賀時午:“……”
方遠看著臉色陰沉的男人,放聲大笑,“賀時午,太好笑了,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