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忘不了。”
祝初一給沈知初發私聊:【姐,你彆理方遠,他就是個渣男,海王】
……
次日,方遠就把差事辦好,手機遞到賀時午麵前,“看吧,大家都等著你們離婚,好在沒人知道我跟你是一邊的,不然這些話哪能說。”
賀時午看著他們的聊天內容。
大家對他印象非常不好,說他隻把祝初一當替身,初一不可能喜歡他,眾所周知的替身,傻子才會喜歡他。
方遠辯解,我覺得賀時午挺好的,不希望他們離婚,有顏有錢鑽石男。
群裡說,鑽石又怎樣,初一又不是貪得無厭,一個億這輩子夠了,還能
尋找她的愛情。又恭喜祝初一離婚提上行程,她可以尋找二婚愛情。
然後群裡沙雕,看帥哥照片,祝初一喜歡安意,刷屏美男。
賀時午氣死,這都聊的什麼東西。
方遠說:“她們在說什麼初一命裡二婚,都在祝賀她尋找二婚愛情,要不,你就離了吧。”
賀時午冷冷瞥向他,“你說的是人話嗎,信你就見鬼了,離,你怎麼不離。”
“我又沒結婚,離什麼離。聽我的你就離,離開你她就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傻事,我覺得小初一沒什麼心機,非常直率,你看她在群裡一直哈哈哈,這小丫頭真挺可愛的。等她發現自己的錯誤,立馬飛奔向你懷抱。”
在感情上,賀時午明知方遠最不靠譜,為什麼要聽他的意見,婚內都讓他一籌莫展,離婚她不立馬飛起,“方遠,長點腦子吧。”
次日,嚴樂樂突然接到賀時午電話,約她。
她來赴約,正襟危坐,對麵的男人一身黑裝加身,氣場兩米八,清冷的氣息冰川的氣質,森森寒氣把人凍住,太尼瑪嚇人。
祝初一跟他這段日子咋過的,離婚吧,她越來越堅信,初一隻有離婚才能過上她想要的生活。
男人開口:“初一為什麼非要離婚?”
“呃,她覺得,想離就離唄。”
這用問她嗎,你對初一什麼樣自己心裡沒點B數。
“我不想離婚。”
“你不是喜歡雲子矜嗎?賀總,你移情彆戀啦?”
“我不喜歡雲子矜,我喜歡初一,你是她朋友,你應該清楚她想要的是什麼。”
“這個……你不喜歡雲子矜?怎麼可能。”
“不跟你解釋這個,說辦法。”他抬了抬下巴,桌上放著一個袋子,是一個包,還帶□□,一百多萬,“給你的,有什麼辦法不離婚。”
嚴樂樂吞了吞口水,這求人辦事態度是差了點,但,出手真大方,“你真喜歡她?”
男人點頭:“否則我不會找你。”
嚴樂樂心裡的天秤緩緩傾瀉了,看在包包以及賀時午說喜歡祝初一的份上,可能,更多是前者,“以我對初一的了解,離吧。”
“不離。”他堅持自己的態度。
“我建議離,離,是在一起的第一步,否則,你們隻會原地踏步
。”
“這就是你的意見。”男人眸光一暗,瞬間寒氣陰森。
嚴樂樂收起來打趣的調侃,“你信命嗎。”
“不信。”
“那算了。”
“有話直說,彆欲言又止,什麼二婚命,我不信這個。”
“你知道?”
男人點頭。
這求人的態度也太囂張了,嚴樂樂隻好說:“她命裡二婚,初一對第一段婚姻不會付出感情的,我建議你離。”
“不離。”他依舊堅持自己的原則,不容改變。除了在祝初一的事情上他常常偏離自己的行事準則,但離婚這一點,不可能。
那就沒辦法了,打錢都不行了,祝初一鐵了心要離婚。
祝初一等到晚上,賀時午回來,她急忙上前,“賀時午,離婚唄。”
賀時午腳還沒邁進大門,就想退出去。
男人慍怒,“你看到我就不能說點彆的。”
“哦,今天累嗎。”
“還好。”他說。
“那咱商量一下離婚的事唄。”
“又來,我不想離婚,你要我說多少次。”
“你消消氣,我不想惹你生氣,咱倆心平氣和的談,除了我的其它什麼也不要,你不吃虧。”
“五千萬換個老婆,你當我是你,那麼沒水準。”
“又diss我,我好說好商量呢,你就不能平心靜氣嗎。”
賀時午深吸一口氣,壓下躥起的怒火,“我明天出國,大概一周時間,這段時間我們各自好好想一想,我說過,我喜歡的是你,沒有彆人。”
“哦,出國啊,一周,好吧。”
賀時午歎了一聲,她的關注點,完美屏蔽了最重要的部分。
……
賀時午出國了,祝初一在家,畫畫,逗貓,她爸媽已經回來了,但肉肉先放她這兒,剛回來工廠有些忙,沒時間照看。
她每天跟肉肉玩,臭小子太鬨騰,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對這裡的環境熟了之後,經常藏起來找不見。
她一天天算著日子,直到他走的一周後。
她發信息,回來嗎。
他說,回。
賀時午出國的一周時間,方遠每天都會發信息截圖,祝初一嘻嘻哈哈在群裡沙雕,她看起來很開心,有時他也跟著笑,有時,也高興不起來。
他回國後先到公司,處理一些事務,之後便回到家
。
祝初一以為他要晚些才回來,卻不想四點就回來了。
她高興的迎上前,剛要開口,賀時午直接打斷她的話,“換衣服,帶你去吃飯。”
“哦。”
她上樓換衣服,下來時賀時午已經站在門口,男人一身盛裝,還打了領結,這是他除了重要場合,鮮少會這樣正式。
她又要說話,賀時午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她不說話。
從他進來,她還沒說過一句話,這是鬨哪樣。
賀時午回來前已經安排好一切,定了餐廳,包下整座頂層,浪漫的燭光晚餐,他非常紳士替她拉開椅子,扶著她肩膀讓她坐下。
她不說話,用手比劃,指著他和自己。
賀時午笑了下,“你可以說話。”
“是你一直不讓我說話的。”
此時的氣氛太好了,太適合談離婚的事,她美滋滋地品著紅酒,一個億,她天天喝紅酒也喝得起。
背景音樂放的是藍調,非常有情調,服務生都退開,整個頂層布置得十分浪漫,賀時午心情不錯,眼底蘊笑,他今天準備非常正式地跟她談一次,相信她一定會明白,離婚,不能夠。
飯吃了一半,酒下了一半,祝初一看起來很開心,他笑著起身走向她。
祝初一不明就理,手裡還端著酒杯。
“我有話跟你說。”他執起她的手,“初一,我對雲子矜沒有感情,我喜歡的是你,我們把協議作廢,做真正的夫妻。”
她一怔,“為什麼,你跟雲子矜又吵架了?”
她怎麼分不清事情重點呢,他再次解釋,“與雲子矜沒有關係,我喜歡的是你,不是替身,從來都不是,那些傳言都不是真的。”
祝初一與上次一樣,毫無波瀾,平靜的一張臉看他演,演,繼續演,深情戲碼劇本流竄到他手上了。
“你不能給點反應?”他乾巴巴的表白,她沒有回應,很尷尬的。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到的就有恃無恐。”她聳肩,白月光主動了,他又不在意,她要跟他離婚,他卻說喜歡她,喜歡個屁,他就是不甘心,自大狂男人被離婚滿身不爽。
賀時午後悔也沒用,為什麼跟祝初一結婚後突然傳出的流言他沒有製止。那時他不在意祝初一,不在意這段
婚姻,一紙協議而已,他沒想到會有一日真的喜歡上她,還這麼難搞定。
“我承認是我的問題,如果當初跟你解釋或是不放任流言,你就不會誤會,但我可以告訴你,那些都不是真的。你覺得你們像嗎?”
祝初一搖頭。
“對嘛,你也知道不像,所以那些肯定是假的。”
祝初一:“啥,我哪有她好看,不過,有那麼一丟丟的像哦。”她嘿嘿一笑,“一點點,我這樣說是不是有點大言不慚,雲子矜可是絕色美人。”
賀時午:“……這個,不重要。”
他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我們不離婚,我們相處這麼久,彼此的感情也挺好的,是吧。”
祝初一瞠目結舌,“吼,好?這叫好,你折騰我不讓我睡好覺,對一個二次元工作者來說是什麼打擊你知道嗎,熬夜睡不好困到變態你懂伐。你見天板著臉冷冷地說,擺正自己的身份,再作妖我讓你一分錢拿不到。還有自從雲子矜回來,你有多少次讓我安分點,我都巴不得給你們騰地兒呢,還讓我怎麼安分。你在雲子矜麵前,對我吼過無數次……”
她一條條數落他的苛刻,賀時午沉思,心揪了起來,“我真的那樣嗎?”
祝初一努著小嘴點頭,“恩。”
賀時午心裡很不舒服,心疼她,也責怪自己。把她兩隻小手合在掌心裡,“初一,要是知道有一天會喜歡你,絕對不會那樣對你,我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向你道歉。”
繃著小臉的人,突然噗哧一樂:“倒也不必,我又不難過。”
賀時午:“……”
祝初一抽回被他攥著的手,“欸,話都說到這份上,咱倆把離婚辦了唄。各自安好,天下太平。”
男人忍著慍色,今天這件事一定要講明白,“你想要錢,一個億兩個億我給你,我不想在我們的感情裡蒙上金錢,錢不是重要,我不想跟你離婚,你明白嗎。”
她堅定拒絕,“不乾,我不想跟你吊死在一顆樹上。”
賀時午已經低聲下氣地討好她,她依舊把他真心踐踏,男人忍了許久的氣躥起,“不跟我一顆樹上吊死,你想離婚尋找你的愛情,祝初一,你真敢想,婚還沒離就想著找男人。”
又發脾氣,
協議是他出的,白月光傳言滿天飛,她從嫁進賀家就知道自己是替身,拿錢辦事,這個時候跟她講感情,又指責她想找男人,“不就是離婚嗎,結了不就是離的嗎,墨跡個錘子。”
“祝初一,你對我,就沒有一點點的感情?”
她扯了扯嘴角,拒絕回答這個令他尷尬的問題。
男人壓下暴怒,冷冷開口,“好,祝初一,你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絕不後悔。”
她態度決絕,踐踏他的感情,好男人狠咬著牙,“離婚就離婚,離。”
……
7月30日 離婚那天風很大
從民政局出來,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祝初一拿著屬於自己的離婚小紅本,望向身後男人高大的背影,心突然有一點疼。
看著他上車離去,祝初一走向另一方向,走了幾步,興奮的跳了起來:“耶,勞資自由啦……”
賀時午透過車窗把她的一切儘收眼底,漆黑的眸子冷冷掃過,落回手邊的離婚證上,指尖捏起離婚證一角,唰地撇開,小本本可憐兮兮地掉落在車廂一角。
男人闔上眼瞼,抱懷靠著椅背,一聲提示音他驀地睜開眼,方遠發來的截圖,群裡都在恭喜祝初一喜提離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