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孫二牛趕著馬車,趙雲蘭和李明義吳怡一塊兒去了城東的另一個人牙子處。崔嬤嬤沒跟來,而是留在了吳家教導新來的三個丫鬟。
孫二牛把車趕到人牙子的院門口,便先下去敲了門,李明義落在後麵一步。等門開後,一個婦人探出頭來,“幾位是來買下人的?”
孫二牛退到李明義身後,李明義開口道:“是,這位可是錢婆子?”
婦人笑著:“哎喲,快請進,妾身正是錢氏。”
李明義小步一挪,讓趙雲蘭和吳怡上前去,三人跟著錢婆子進了堂屋。
“幾位想要什麼樣的人?”錢婆子一臉諂媚的討笑著。
趙雲蘭:“你這裡可有做過管家的人?”
錢婆子:“這位娘子,可真是巧,前一陣剛收了兩個。”說著,就上來了十來個人。
錢婆子繼續說道:“這頭兩個便是以前在富貴人家做管家的。”
趙雲蘭三人看了看麵前那兩人,一個長得肥頭大耳,一臉癡相。另一個又是精瘦精瘦的一副尖嘴猴腮模樣。兩個人兩種極端,一看這模樣就會想到定是在前主家那邊犯事了被發賣出來的。
趙雲蘭不滿意,李明義和吳怡也不喜歡,三人都搖搖頭。沒有想要詢問這兩人的情況。
錢婆子看出三人的想法,也識趣的沒有再提,便吩咐二人先下去。二人下去的時候很是不情願,嘴角抽動似乎在說些什麼。趙雲蘭察覺出,倒是也不在意。
李明義正看著下麵站著的人,一晃眼看到末尾有個男人大約二十五六的年紀,低著頭,可站姿筆直。
“錢婆子,那個人是什麼來曆。”李明義指了指末尾的位置。
“那人啊,三年前從北方買的,當時在一個小官家裡做護衛,後來那小官嫌他長相凶狠便發賣了他。也是因為長相的原因,這兩年在我們這邊被退回來了好幾次。”
趙雲蘭倒是覺得不錯,能做護衛那一定是身上有些功夫的。跟吳怡和李明義眼神對視一番,便開口道:“讓他過來看看!”
錢婆子喊道:“向一平,你上前來。”
向一平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從小就被賣給人牙子,每次都是因為自己的長相原因被退回來,一直沒有一個安穩的生活,這一次……
趙雲蘭看著向一平緩緩的腳步越來越近,頭始終低著不願抬起來。
“向一平是吧,你現年多大?”
向一平剛想回話,趙雲蘭繼續說著:“抬起頭來回話吧!”
向一平這才抬起頭:“小人今年二十有四。”
趙雲蘭點點頭,心想這也算不得多凶狠啊!就是表情嚴肅些,眼神看著晴明有神,整個臉看著是比較板正。
趙雲蘭繼續問道:“你會武功?”
向一平:“是,小人小時候被賣給雜耍師傅,那師傅會一些拳腳功夫,我學了一些。後來又賣到一戶武將府上,跟著府裡的侍衛又學了些功夫。”
李明義不解:“按理說你在武將家應該能安頓下來啊?怎麼還會被賣出來。”
向一平肩膀有些晃動,呼了一口氣才開口道:“府裡糾紛太多了,我一向沒那個好命,爭不過他們。”
李明義大概能了解。
趙雲蘭悄聲問著吳怡:“你覺得他長相凶狠嗎?”
吳怡:“一開始看著是有些懼,等他說完話後就好了,其實仔細看看並不算凶狠,頂多是嚴厲吧!”
趙雲蘭點點頭,沒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