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瑾後知後覺的補充道:“我,我沒有跟他很親密的,名字這種東西,都是可以隨便叫的,你知道的,普通人都是這樣的,從出生到活到現在,他們給我取了不知道多少個代詞。”
他跟費奧多爾是不一樣的,費奧多爾是明日之星,是所有人眼中無所不能的神明,是異能力者,而葉懷瑾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隻是普通人嗎?”費奧多爾湊近了一些問他。
那張美麗的令人目眩神魂的臉就那麼大膽的暴露在了葉懷瑾的麵前,宛如上天的傑作,甚至你在他的臉上緊緊的盯住他觀察許久,都不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一丁點的瑕疵。
葉懷瑾一時間屏住了呼吸,他跟費奧多爾的距離靠得太近了,近的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距離,近的已經——
葉懷瑾想,好像隻需要葉懷瑾上前一步,他就可以吻到費奧多爾。
他想要躲,但是費奧多爾絕對不會允許他那麼做,費奧多爾問他:“那怎麼辦啊,你好像也給我取過什麼呢稱,你叫我,陀?”
葉懷瑾,葉懷瑾那個時候看費奧多爾還是個玩偶根本就不能夠反抗他,所以肆意妄為的結果現在終於來了,葉懷瑾想,費奧多爾現在是不是要找他算賬了。
可是他內心一丁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費奧多爾一丁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給予他,葉懷瑾隻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顯得有點急促,他有點難以壓抑住自己的情緒:“……那,那你想要怎麼懲罰我?”
費奧多爾說:“那我也給你取一個呢稱怎麼樣?”
葉懷瑾怎麼可能會拒絕,他小心的點了下頭:“……可以的。”
費奧多爾就上下的開始打量他,用那種帶著欣賞的目光的,用那種親昵的目光的,他說:“那我叫你懷瑾怎麼樣,葉君。”
在這個地方,隻有足夠親密的人,才能夠脫離掉敬語,直呼姓名。
葉懷瑾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他突然感覺費奧多爾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他的情感,所以才會這樣的撩撥他,但是葉懷瑾想,怎麼可能呢,怎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好的事情呢,當他愛上一個神明的時候,神明也正好低頭。
看見了正在朝拜的他。
但是葉懷瑾怎麼可能會拒絕呢,他說:“好,怎麼樣都可以。”
葉懷瑾想,隻要是費奧多爾想要的,他都會給他,隻要能夠給。
但是因為這一切都進展的太過於速迅速了,所以導致葉懷瑾根本就沒有辦法去仔細的想,如果費奧
多爾真的不喜歡他,那麼按照費奧多爾的秉性,他現在就不應該在葉懷瑾的麵前輕聲的跟葉懷瑾說話。
在葉懷瑾跟他分開以後,他就應該再也不去理會葉懷瑾的蹤跡。
畢竟在費奧多爾的眼中他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費奧多爾現在應該跟太宰治一樣端坐在後麵運籌帷幄,他應該跟太宰治一起整點什麼亂七八糟的主義殺了那群玩家,然後順著那個玩家順藤摸瓜找到這一切的真正秘密。
然後碾死那個所謂的主係統。
這才是費奧多爾,一個正經的費奧多爾應該做的事情,哦,也許他還會順帶著拉上所有的異能力者去給這個秘密陪葬,但是費奧多爾什麼都沒有做。
他安安靜靜的站在葉懷瑾的麵前,眼前是葉懷瑾都看不懂的情緒。
費奧多爾說:“既然我已經有了專屬叫你的名字,那你想要也有一個專屬叫我的名字嗎?”
葉懷瑾心想,陀不是嗎?
費奧多爾就說:“那不算。”
“……”葉懷瑾沒想到自己根本就沒有說話,但是還是被費奧多爾看穿了,他在費奧多爾麵前已經沒有任何的秘密了,他隻要想什麼,費奧多爾因為他一個眼神就知道後續了。
葉懷瑾冥思苦想了很久,他明明讀了那麼多的書,他明明看了那麼多個人的故事,知道了那麼多人生跌宕起伏的主角的名字,可是他竟然找不到一個詞來形容費奧多爾,找不到一個詞去稱呼他。
他一直都愁眉苦臉,直到費奧多爾歎了一口氣,費奧多爾牽起了他的手。
冰涼的手指讓葉懷瑾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他看著費奧多爾,費奧多爾也在看他。
費奧多爾說:“你可以叫我費佳。”
這個世界充滿陰險和狡詐,這個世界在費奧多爾的眼中曾經是無形的,那麼多人從費奧多爾的身邊擦肩而過,費奧多爾看不見他們,他們都是黑漆漆一片的影子。
直到有一個人從這些影子中脫穎而出,就好像是光亮一樣點亮了這個所謂的世界。
成了費奧多爾虛無的世界中,唯一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