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時候,果戈裡跟西格瑪他們顯然也是去了左邊的。
想起果戈裡唇角帶著笑對葉懷瑾說的那句話,葉懷瑾隻感覺頭皮一跳。
雖然他跟果戈裡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從費奧多爾的口中,他也能差不多的了解到果戈裡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絕對就是大殺器好嗎?!
五條悟臉上沒有什麼奇怪的神情,他攤手道:“因為遇見的東西太幼稚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所以我就直接上樓了——噥,就是你們身後出現的東西。“
葉懷瑾回頭看,發現之前那些都被他跟夏油傑敲昏在客廳裡的木偶,竟然現在已經蹣跚著朝著他們這邊跑過來了。
是的,是跑,而不是走。
之前那些因為緩慢的挪動而劃傷地板,而發出笨重的聲響的事情都不再存在了,他們邁開了腿,朝著樓梯這邊奔跑過來。
因為快速的跑動的緣故,葉懷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竟然有一瞬間發現這個木偶的臉上的神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變得更加,鮮活起來。
不過葉懷瑾並沒有很好的觀察到他們的神情,因為在木偶朝著他們靠近了那一瞬間他就看見了一道耀眼的藍光。
自從來到這個木偶酒店以後,視線就一直處在昏暗之中,突然出現的這道光強烈刺眼的葉懷瑾差點被亮瞎。
而後就是無儘的熟悉感,葉懷瑾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在第一次遇見五條悟的時候,五條悟就在他的麵前展示過這道光。
不過那一次的藍光顯得很是溫和,在葉懷瑾的嚴重吞沒了漆黑的咒靈,化作了一片又一片的光影,而這一次的藍光是犀利而充滿殺氣的,直接淺淺的擦過了木偶人的脖頸處,它們的頭就齊齊掉在了地上。
五條悟施施然的收回手,皺眉道:“這些東西可真煩人,不這麼做,無論揍它們哪裡,它們都會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又爬起來。”
葉懷瑾:“怎麼?五條君,右邊那邊也有木偶嗎?”
五條悟垂下眼眸看了費奧多爾一眼,點了下頭:“很多。”
那麼看起來木偶就不僅僅隻是左邊的特產了,不管左邊還是右邊,全部都是木偶酒店。
不過,葉懷瑾笑眯眯的看著五條悟:“我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五條君你不是跟我說,不可以在普通人的麵前施展咒術嗎?”
剛剛那個動靜可不小。
夏油傑回答道:“他下了帳,在帳的範圍內,普通人是看不見的。”
說著,夏油傑比劃了一下範圍,那個範圍恰好就在木偶倒下的範圍的一厘米外
葉懷瑾狐疑的看了眼夏油傑:“那麼看來,夏油君你也是咒術師咯?”
看起來對五條悟使用的這些咒術不隻是一丁點的了解的樣子。
咒術師三個字提起時,夏油君的嚴重閃過了一絲波動。
葉懷瑾還沒仔細追問,就被一個人的聲音打斷了。
“五條君!你怎麼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江戶川亂步用手壓著帽子從樓梯上快速的跑下來,嘴裡的吐槽還沒說完,就看見了葉懷瑾。
本來就是為了費奧多爾而來的江戶川亂步眼睛瞬間亮了下:“費奧多爾!你也在這裡!”
看見江戶川亂步就有點胃痛的葉懷瑾麵上帶著微笑:“江戶川君,好巧啊,你也來看馬戲啊?”
彆人都是說好的闖關密室!怎麼到他這裡就變成了認親大會呢!
葉懷瑾覺得這不合理!
更不合理的是江戶川亂步出現以後,原本一直都很安靜的樓梯上突然久響起了一陣巨響。
剛剛從出現開始就一直都表現得很坦然自然的五條悟頓時斜睨了江戶川亂步一眼,眼中的無奈都快溢出來了。
“剩下的那扇門,你又打開了哪扇房間的門?”
江戶川亂步熟練的躲到了五條悟的身後,眨巴著眼睛很是無辜的說。
“剛剛是你走丟了,所以我被迫去找你,所以才開的門。”
五條悟:“所以?”
江戶川亂步小聲的道:“我兩扇都打開了。“
一時間,葉懷瑾忍不住的笑了一聲。
離奇的感覺,自己突然能跟五條悟感同身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