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2 / 2)

一笙一念 時玖遠 6676 字 4個月前

他穿著高定西裝,戴著昂貴的袖扣和Patek Philippe,比起身旁上了歲數的中年男人,關銘的外貌讓人一眼望過去便挪不開視線,身姿筆挺,眉眼俊朗,隻不過此時他身邊站著一位女伴。

可心問了句:“關老板身邊的女人是誰啊?”

莎莎告訴她:“那個女人叫白雪,本名不叫這個,白雪這個名字還是關老板叫著玩的,後來她就對外宣稱自己叫白雪,因為這個名字還在模特圈子裡身價翻了翻,不少富二代想約她,畢竟是在關老板身邊待過的人。”

可心輕嗤道:“脖子伸多高,我以為哪家千金呢。”

旁邊另一個女人插道:“關老板不碰千金和良家婦女世人皆知,這個女人能出現在關老板身邊還不是靠長相。”

施念默默聽著她們閒聊,望向那個叫白雪的女人,她和關銘那幫人都沒有戴麵具,可以很直觀地看見她的長相,這個名字說實話還真挺適合她的,膚白如雪,長得也挺驚豔的,屬於那種很有攻擊性的美。

莎莎忽然說了聲:“我過去了。”

然後她走到一個中年男人身邊,施念猜測那個儒雅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老秦,莎莎不知道跟老秦說了什麼,又指了指自己的裙子,關銘突然就轉過了視線和施念對上,毫無征兆,施念心頭沒來由地緊了一下。

但隻是稍縱即逝的一眼,關銘便收回了視線,若無其事地跟那群人走到一處角落。

那晚,施念見到了生意場上的關銘,在一群年歲稍長的人中間,氣場絲毫不遜色,反而遊刃有餘,意氣風發,即使舞會人眾多,但大家似乎都知道那個角落的人才是主角,不時會有人去敬酒。

後來陸陸續續旁邊幾位美女都去找正主了,倒是可心一直沒走,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施念閒聊:“我家老何今天不舒服,讓我自己來坐坐,其實哪是不舒服,他昨晚把我支走還不知道跟哪個女人鬼混去了。”

施念有些錯愕:“你不介意嗎?”

可心像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樣,側眸望著她:“介意?我要介意還會進這個圈子?早找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嫁了,趁現在年輕,處個窮小子,不如找個有錢人,給自己以後留點底。”

施念盯著那頭的莎莎看了眼,發現莎莎一直在喝酒,挺能耍得開的樣子,和剛才那個唯唯諾諾的模樣判若兩人。

可心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莎莎和我不一樣,她大學時就跟了老秦,之前沒處過其他男人,其實她自己也清楚不可能轉正的,他們這種家世背景的男人,娶老婆都要權衡利弊,哪能自己說了算,還是關小爺那樣的自在,不過也招蜂引蝶,多的是女人撞破頭也想往他身邊擠。”

施念喝著手中的香檳,有些苦澀,不太好喝,不如昨天晚上的那杯甜酒,倒是喝了一杯後大腦反而清楚了一些。

媽媽從小就灌輸給她,找丈夫一定要找個有家世背景的,隻有這樣自己的後代才不會被人踩在腳下。

小時候家裡的變故讓媽媽一輩子都活在屈辱之中,從她的價值觀還沒有形成時,她的潛意識裡已經有了未來丈夫的概念,無關長相性格,但有很明確的家庭條件。

所以學生時期她一直很自律,無論多麼令人心動的男同學跟她表白,她一律婉拒。

因為媽媽告訴過她,學校隻是個池塘,真正的大魚生活在大海裡,隻有不斷鑄造自己的魚鱗,才能在大海中乘風破浪尋找到那條屬於自己的大魚,她沒有懷疑過媽媽的話,爸爸出了意外後,叔伯們為了爭奪房子大打出手,她是個女孩,不被重視。

那一晚,蘇城大雪,媽媽領著她去火車站,唯一的兩家旅館爆滿,積雪太厚無法行走,她和媽媽窩在街頭,媽媽抱著年僅八歲的她說:“隻要我們母女能挺過今晚,以後無論如何也要翻身,隻有翻了身才能讓那些想看我們笑話的人笑不出來。”

是的,她沒有懷疑過媽媽的話,直到今晚她看著這些大魚的另一麵才開始思考,身份地位能帶來財富和權利,可除了這些又能帶來什麼?她真正想要的又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到施念麵前,那人戴著黑色麵具,穿著英式西裝,雖然看不見樣子,不過從輪廓判斷應該長得還不錯。

男人先開了口:“注意你好久了,一個人來的嗎?”

施念的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迷離,看著這人怎麼看怎麼像夜禮服假麵,於是突然笑了起來,這人見她笑,也半低著頭露出笑容。

在可心看來這兩人什麼話也沒說,互相看著對方笑,突然就嗅到了一股曖昧的味道,用手肘搗了搗施念,低聲說道:“豔遇,我看這個行,把握。”

施念瞬間清醒了大半,收斂了笑意,男人彎下腰對她說:“看你坐了一晚了,去裡麵玩玩?”

施念有些拘謹地抿著唇看向可心,可心對她抬了抬眼皮:“去吧,愣著乾嘛。”

從關銘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有個男人彎著腰,像是貼在施念頰邊低語,他繞了繞手中的酒突然遞給旁邊的白雪:“喝掉。”

白雪從坐下來已經喝了好幾輪了,關銘今晚肯帶她出來,她不想掉鏈子給他丟人,一直維持著氣氛。

但關銘向來掌握分寸,不會讓身邊的人喝大失態,況且他對待女人向來懂得憐香惜玉,現在白雪明顯已經多了,關銘反而把自己的酒遞給她,讓白雪有些詫異。

關滄海接過酒杯對她說:“你不是說要去洗手間嗎?還不快去?”

白雪頓了下當即反應過來,趕忙抽身,不敢繼!看書就去醋溜文-學網!續留著礙眼。

關滄海倒是噙著笑坐到關銘身邊調侃道:“我以前怎麼沒發覺你這麼瘋?為了讓小關太出來放個風居然讓所有人陪著戴上麵具,把你那個管家折騰得夠嗆,聽說到處找麵具,你夠可以的啊。

怎麼樣?你自己要把她放到這,這麼快就引起人注意,眼饞了?”

關銘斜瞅著滄海,突然覺得他嘴真欠,冷冷地說了句:“看來好日子過多了,你那些女伴是不想要了,正好,你也該過幾天清心寡欲的日子醒醒腦。”

關滄海立馬蔫了:“我錯了,哥,彆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