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逆光,也許是空氣裡溫度冷,他感覺女人看著自己的眸也分外清涼,那種安靜的打量,伴隨著一絲恍惚,複雜,傷痛的情緒。
總之,沒有這幾天對著他的假笑,令人厭惡的嫵媚浮誇。
厲北琛猛地一頓,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她如今真正的模樣,不再偽裝,帶著莫名的傷痛與憐惜。
他一怔。
溫寧看到他醒了,迅速閃眼,掩藏情緒。
拿起手機,她噙了抹冷豔,沒心沒肺的躺下來,又拍了兩張,“早晨晚上的照片都有了,厲總。”
“你對我乾了什麼?”
經她這舉動一提醒,厲北琛慢慢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她趁他醉酒情謎時,該死的把他刺暈了!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下麵,大手逼奪出她的手機,暴怒不已,“你這該死的女人,你竟敢耍我!”
溫寧一笑,不認賬,“我怎麼耍你了?
是你趁我喝醉想對我上下其手,爽完了還反咬一口,厲總,你還算個男人嗎?
我們可是要辦離婚證的關係,你這樣對我糾纏不清,我有權利拍照留證據呢。”
“滿口胡謅,我看你是欠收拾。”
她在底下撲騰,已經讓他迅速覺醒,加上女人嬌嬌顫顫的聲音,厲北琛青筋暴起。
惡劣的長腿一頂,
溫寧看了看毯子底下,猛地臉色漲紅,“你彆動!”
厲北琛被怒氣包裹,傾伏到她耳側,“我爽沒爽我自己不知道嗎?
你用針下三濫的紮我,想給我仙人跳?溫寧,你還嫩著!”
見他居然記起一切,識破自己的計劃。
溫寧也懶得玩了,纖細身子迅速從他底下掙紮出來,她跑下床。
她一邊穿上外套,一邊站得遠遠的,臉紅的盯著他毯子下成年男性的‘魄力’,
溫寧迅速拿出手機,涼薄道,“抱歉啊,厲總,你已經中招了,談樁交易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