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振沉灼灼的看著他。
厲北琛卻一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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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陪奶奶吃過飯後,厲北琛借口有事,離開了彆墅。
其實,他無處可去。
身體現在這麼糟糕,他的情緒跌到穀底,整個人像是喪失了動力。
就算他以後翻身又如何,他已經不是個完整的男人了吧,這輩子,他注定不能和溫寧在一起了,就連兩個兒子,也不知道會不會認一個殘廢的爹地。
他這輩子,注定孤孤單單。
但父親灼灼的眼神,卻在告誡他,厲家人都在指望他,他沒有資格後退。
也許是太抑沉,太累了,喘不過氣。
厲北琛不知不覺走進了酒吧,他想借酒精,麻痹自己,暫時脫離痛苦。
酒吧的吧台裡,男人點了不少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眼前漸漸模糊,他自嘲的嗤笑起來,果然酒是個好東西。
他現在已經記不清溫寧是誰了。
厲北琛又舉起一瓶伏特加,冷冷的灌入喉間。
酒吧二樓的包廂,一道人影路過,看到樓下爛醉的厲北琛,他笑了笑,迅速閃進包間,打電話。
“喂,西城哥,你猜我在酒吧撞見誰了?”
“蘇逸飛?你有屁就放。”
“是厲北琛啊。嘖,他那樣可真是落魄,穿個便宜衣服,都來酒吧借酒消愁了,我差點都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