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星黎喃喃,繼而抬眸看向那一抹光團,“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我是……或者說我們算不得某一個人,不過為了方便你稱呼,你喊我星曜就好。”光團遲疑了一會兒,開口道。
星黎眨了眨眼睛,總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光團看出來了她的疑惑,解釋道:“我們是曆代祭司殘留下的神識,而星曜則是殘留的神識中意識最強者。也是造成祭司神識殘留的原因。”
星黎微微蹙眉。
“祭司是星族的祭品,卻同樣是掌管祭司之人,在千百年前,祭司還不曾受到如此多的掣肘時,星曜率先窺得真相。
隻可惜為時已晚,無力回天,因而設計留了一抹神識殘念在星命棋盤之中,同時也加了一個陣法,使得後來被獻祭的祭司不至於完全魂飛魄散,得以留下一抹神識。
直到神識足夠強大,我們才能夠源源不斷地給繼任的祭司暗示。希望後人想辦法擺脫這樣的命運。”
“那為什麼您又會寄生在我的識海中呢?”星黎追問。
“其實不止是你。”光團繼續解釋道,“我們會在每一任祭司被星命棋盤淬煉星脈的時候,分出一縷,並且建立連接,然後進行各種各樣的暗示。能隻是可惜夠窺見真相的不多,窺見真相後逃脫的更是少數,千百年來,也唯有你和星雲商。
但是很可惜,星雲商窺見全部真相,於是他將星族的一切儘數舍去,對星族進行割席的同時,也無意間切斷了和我們的聯係。所以隻剩下你,在上一次你毀滅蛛靈的時候,我們想辦法通過蛛靈,將餘下的神識傳遞給你。但是依靠那些還是不夠,直到星雲商的星脈為引,以及星賜星脈爆炸時產生的巨大能量,我們才能和你進行簡單的溝通。”
星曜指的是那些碎光拚成的圖案。
“而現今又因為丹緣的緣故,我回到星族,您獲得更多的來自星族的力量,因此能與我溝通。”星黎的神色有些莫測,她攥了攥拳又很快舒展。
“沒錯。”星曜並不否認,她在星黎身側飛舞地轉了一圈,“所以,你真的立了心魔誓,永遠忠於星淮,永不背叛嗎?”
“如果是真的,前輩要怎麼對我呢?”星黎淺笑,又道:“是真的,當著星淮的麵發誓,我做不得假。”
見星曜不答,隻是毫無章法地飛著,星黎心底心底便有數了。
她又笑了,“隻不過,心魔也並非不能克。”
既然能建立連接,他們不會是像他們說的那般弱小。她也明白方才星曜解釋時不曾直說的深意——為什麼隻是暗示,而不是明示?
因為他們的本意是旁支與祭司擺脫宿命,但是旁支的群體是龐大的,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是否會將星曜的消息賣好給星主,踩著旁支上位。
同樣的星黎也相信,如果自己成了那個背叛者,星曜一定有能力讓她徹底閉嘴。
但她不是背叛者,她永遠不會背叛自己,永遠也不會出賣自己去忠於他人。
即便真的生出心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