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衛就蜷縮到雲川懷裡道:“有什麼事情不能是打一頓就能過去的呢,要是還生氣,那就再打一頓,隻要彆殺,怎麼樣都好說。”
“你覺得女薑會死?”
“神農氏的女人犯錯,可不是打一頓就能過去的,我父親當初殺了很多女人,其中還有好多是懷孕的,這個臨魁我不太熟,不過啊,他既然是我父親最喜歡的兒子,那麼,他也一定是一個喜歡殺女人的人,我父親不喜歡不像他的兒子。”
雲川沉吟一下道:“你覺得女薑死了很可惜嗎?”
精衛搖搖頭道:“不是這樣的,我隻是覺得女薑太急了,被嫘隨便嚇唬一下,就急匆匆的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了風伯雨師這兩個野獸一樣的人,而這兩個人即便是跟她很親密了,也不大可能為了她去做一些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雲川見精衛峨眉輕蹙就用手指刮刮她的眉毛道:“你覺得風伯雨師這兩個人的生活習慣跟那個部族最像?”
精衛道:“他們跟野獸一樣……啊?你說他們是蚩尤部的人?”
“總算是聰明了一次,蚩尤原本就是從神農部分裂出去的部族,這一點上,他與軒轅是完全不同的一群人。蚩尤一直沒有放棄對神農部的圖謀,我覺得風伯雨師就是蚩尤派去的,否則,以蚩尤的刻薄性格,不可能對赤精子,赤鬆子這兩個隻長了一張嘴的人如此看重,除非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如果風伯,雨師這兩個人是蚩尤的部下,那麼,女薑要做的事情,他們兩個一定會幫忙的,不論女薑有沒有跟他們兩個睡覺,他們也一定會幫助女薑的。”
精衛坐起來,轉過頭看著雲川道:“你們這幾個人好惡心,軒轅要在星星峽殺了全是女人的赤妭部,臨魁又要殺女薑,你還喜歡打我屁股。”
雲川摸摸精衛碩大的肚皮道:“咦?今天勾引我的方式倒是很特彆,忍忍吧,你現在大肚子呢,最好不要有房事,我也不會打你的屁股,乖乖地再睡一會兒就去遛狗,每天要走多少路你心中有數,不能再把小狼綁在磨盤上讓它跟著驢子一起圍著磨盤轉。
還有,赤妭部可不僅僅隻有女人,隻不過她們族中的男人都是努力罷了,你覺得臨魁殺女人不太對,那麼,你再想想赤妭部的首領赤妭是如何殺男人的。
我可是聽說,她們每攻破一個部落,就把所有敢於反抗的男人的頭砍下來,還是讓那個部族裡的女人砍的,我還聽說,赤妭會把一些男人插在竹竿上,用來警示族中的男人奴隸不得反抗。
這一次,赤妭遇到了臨魁跟軒轅,隻能說這件事是赤妭以前做了那麼多的壞事需要有一個公正的總結。
這一次,軒轅擊殺赤妭部的口號就是——殺惡女!有時候人作惡的時候,是不分什麼男女的。”
精衛彆的沒聽進去,隻聽見雲川讓她遛狗,她這些天欲望很盛,總想守在雲川能邊,看看有沒有機會乾點啥,現在被弄去遛狗,精衛就氣咻咻的離開了房間。
小野狼叼著繩子跑了過來,它的耳朵比較靈敏,已經聽到了遛狗兩個字,早就做好了準備。
在小野狼的認知中,隻要它肯在脖子上套上項圈,再連接上一截繩子讓精衛拉著,它就能一路拖著精衛到處走,走完路回來,雲川一般都會給它一些好吃的,最差也是一根骨頭。
精衛不想要繩子頭,小野狼就一次又一次的把繩子送到精衛手中,最終,拗不過小野狼的精衛,隻好抓著繩子被小野狼拖著走。
才下了常羊山,精衛的眼中就映入了一抹紅色,仔細看過去,精衛立刻就高興地大喊大叫。
丟開手裡的繩子,就朝一片低矮的樹林跑了過去,小野狼不得不再次叼著繩子去找精衛。
精衛歡喜的看著一朵盛開的桃花。
整個桃樹林中,精衛尋找了好久,才找到這一朵盛開的桃花,其餘的桃花才剛剛形成花苞,雖然沒有桃花島上那些桃樹上結的花苞多,可是,隻要有了花苞,就說明,這些桃樹該結桃子了。
精衛仔細地摘下那朵早開的桃花,將整朵桃花放進嘴裡,一股淡淡的苦味就彌漫在口腔中,精衛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這春天的味道。
小野狼沒辦法讓精衛繼續拖著它,就隻好狂奔到雲川那裡,將繩子丟在雲川麵前,委屈的瞅著雲川,嘴裡還不斷地發出嗚嗚聲。
雲川放下手裡的毛筆,撿起繩子就準備去找精衛算賬,這個懶女人這才懷孕六個月,體重就增加了不下三十幾斤,如果再不知道控製下,雲川擔心她生產的時候會遇到問題。
不過,看到精衛帶著兩個仆婦在桃園裡遊走,就放下心來了,桃花結花苞他知道的比精衛早些。
今年,桃樹可能會結不多的一點桃子,再過兩年,雲川部的桃子將會再一次獲得大豐收,畢竟,現在的桃樹雖然少,數量卻非常多,每一棵桃樹都是桃花島上那顆老桃樹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