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拉攏(2 / 2)

軍區大院有幾個食堂,其中南區食堂是供應索尼亞憲兵團的,食堂內又有幾個包房,軍官士兵都可以用,但士兵用的話需要提前申請,親人來部隊看望之類的理由可以用,當然,在西域基本沒有家鄉親人來,這隻是一種傳統。

此時陸銘便在一號包房,擺了滿滿一桌豐盛菜肴,加餐費陸銘便用了26元,這還是食堂僅僅收取食材費用,所以確實都是硬菜,包括胖肚魚和三飛蝦,類似陸銘前世個頭極大的鮑魚龍蝦。

在座的有憲兵團副團長庫克,土邦偽軍第一旅旅長歐文,副旅長黑狗羅,參謀長阿佩羅以及四個團長,骨矛羅、黑狐羅、金玉羅、巨沙羅。

此外還有比特總長的未婚妻金脂詩米,以及總長辦公廳副主任、翻譯官娑啼蘿。

“明天就過年了,我和我的未來夫人呢,請請大夥兒,咱們提前吃個年飯。”陸銘說完,娑啼蘿忙翻譯。

其實這些土邦軍官中,也隻有骨矛羅還聽不懂西洋通用語——也就是格瑞芬尼語。

因為種族繁多,索尼亞王國官方語言也是通用語格瑞芬尼語,當然,實則格瑞芬尼語和索尼亞語為同一種語係,用陸銘前世祖國來說,兩種語言更像是不同的方言,陸銘也極快的掌握了索尼亞語。

骨矛羅也在努力學習西洋語,但他顯然不是這個料兒。

“這是我未婚妻,金脂詩米,我們的婚期定在了下個月的三十號。”陸銘笑著給眾人介紹。

金脂詩米是索尼亞時尚少女服飾,哢嘰布雪白背帶褲,黑白棒球衫,漂亮的淡黃色棒球帽,加之淺藍帆布鞋,和昨晚的西域風情比,金脂詩米換了個人一般,變成了青春活力無限的美少女。

幾名土邦軍官雖然都知道總長帶未婚妻請大家提前吃年飯,見到總長身旁坐的是個西域女孩兒,雖說美貌異常,整個西域怕也選不出幾個這般漂亮的,但畢竟是西域女孩兒,很可能便是總長的“夥伴”,在索尼亞人剛剛來到西域時,一些軍官士卒,掠奪本地美女作為隨軍夥伴很常見,這些所謂的隨軍夥伴,已經差不多便是奴隸的身份了,要說娶,根本沒必要。

卻不想,總長的未婚妻還真是她。

黑狐羅、金玉羅等土邦軍官們有些吃驚之餘,忙都紛紛出言恭喜。

陸銘笑笑:“我很喜歡這邊風土人情,等安定下來,我準備父母也接來,在這裡定居,所以以後,還要全靠你們照顧了,人哪,得多交朋友,就說我和金脂的後裔,難道就一定能強過你們的後裔們,但咱們是朋友,後代呢,就都是世交呢,也該互相照顧。”

眾土邦軍官都聽得悠然神往,互相看看,可不是麼,如果不發生大的意外,將來自己等都是本地的上流階層,本就該好好相處,將來子孫後代,都能同氣連枝,而總長定居這裡的話,毫無疑問,他的家族必然是前景廣大,怕會和以前的尼羅王家族一般無異,因為索尼亞人,來此便如同出遠差,大多數人,都巴不得早點回本土呢,尤其是高級長官們,還是第一次聽到要定居在這裡的。

此時看總長,眾人心下感覺又自不同。

總長娶如此美少女也是應該的,至於這位辦公廳副主任娑啼蘿,也是萬中挑一的大美女,穿著淺藍女軍官製服套裙,其性感身材一覽無遺,裙擺下,露出半截纖細黑絲美腿和一雙小巧黑色軍皮鞋,加之其西域美貌五官,更多了迷人風情,傳說也是總長的情人,那也無所謂了。

和以前感覺有很大不同,並沒有其霸占本族美女的恥辱感了,而是年輕權貴,多幾個漂亮情人也是尋常,而且在本域來說,以前的貴族階層,女呶成群,索尼亞人來了,頒布法律一夫一妻製並禁止蓄奴,更抓捕了許多貴族沒收其財產,這種境況現今正在轉變,但一些地方宗教有妻妾製度的,也不是一紙法律便能改變的。

“來,我們先喝茶,一會兒來個客人。”陸銘話音還沒落呢,外間衛兵清亮聲音:“報告總長,菲爾德團長到!”

有個略顯沙啞的聲音:“總長,菲爾德報到!”

陸銘笑笑:“進來吧!”

門簾一挑,從外麵進來的是一名中年索尼亞人軍官,上校軍銜,鷹鉤鼻,鷹隼般凶惡麵相,他叫菲爾德,是王國西部邊防軍團第4邊防師第3團的團長,其部屬於最早進入西域的邊防師之一。

菲爾德雖然和陸銘軍銜同級,但實際上,陸銘作為第一控製西域總部的官廳之主,按照常規,應該是準將軍銜甚至少將軍銜,地位要比步兵團團長高出很大的一截。

實際上,哪怕是同級軍銜,第一控製的組織成員,比之國防軍、邊防軍的軍官地位也高出一截。

是以菲爾德進來後,雖然有些勉強,但還是對陸銘行了軍禮。

他這種勉強,更多的是因為他軍齡大概都有麵前這年輕軍官的年齡大了,現今卻要對其行軍禮,心裡多少感覺有些不太是滋味,而不是對第一控製成員的軍銜含金量更高有什麼不滿。

提起第一控製,索尼亞平民和普通軍人,和外域人也沒什麼不同,首先升起的就是敬畏情緒,這個組織很可怕,被其盯上帶走的話,那和進魔窟沒什麼不同,就算最後無罪開釋,好人的命也會沒半條。

菲爾德也有些迷惑,不知道和自己從未有過交集的比特總長為什麼會邀請自己來他的營區,但上官通知,不得不來。

隨之,菲爾德就見一名西域巨汗怒目瞪著自己,菲爾德不由微微一怔。

眼裡要充血一般的是骨矛羅,這個兩米多的壯漢,此時牙咬的咯吱響。

突然,骨矛羅猛地站起來便去摸腰間手槍。

“骨矛羅!坐下!”陸銘冷喝一聲,卻是臨時學的這幾個西域詞彙。

骨矛羅摸向槍套才發現手槍不在,這才省起被總長的衛兵隊長剛才借故借走了,本來還奇怪為什麼他要玩自己的手槍呢。

此時驚訝下,腦子也猛地一清,便慢慢坐下。

陸銘看了他一眼,心下點點頭,作為一員傳說中脾氣極為莽的虎將,其實也隻是人們固有印象,實則有粗有細,大概已經猜到了,今天的事情可能和他有關。

本也是,優秀的將領,哪有真就靠火爆脾氣的,必然是有其機智,不然,早死戰場上了。

陸銘看向了菲爾德,笑笑道:“菲爾德團長,在今年2月份,你曾經強暴並殺害一名本地叫銀果羅的少女,你還記得嗎?”

菲爾德一呆,立時覺得不對勁,左右看,身後已經站了幾名憲兵墨綠軍裝的高大士卒。

陸銘點點頭:“你大概也不記得了,畢竟,這名少女對你來說,不過是閒暇時的調劑品,你做這樣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這名少女是軍屬,乃是我部骨矛羅團長的親妹妹,你的暴行,將會被懲處!”

陸銘說一句,那邊早得陸銘吩咐的娑啼蘿就翻譯一句,其實就是講給唯一一個不太聽得懂西洋語的骨矛羅聽了。

骨矛羅麵色更加激動,想說什麼,看到陸銘瞥過來的眼神,便忍住。

“將他抓起來,取了銜章!”陸銘做個手勢。

站在菲爾德身後的幾名壯碩憲兵立時便扭住他胳膊,將他手槍摸出來,取下其軍帽,撕去其肩章。

“你們做什麼!比特總長,我沒有做你說的事情!而且,就算我做了,你有什麼權力抓我?!你瘋了麼?!你的小小憲兵團,是監督你警護隊的軍紀的,能管得到我?”菲爾德掙紮不開,憤怒的喊著。

陸銘笑笑:“是,按照常理,你應該被送交我第一控製總部的憲兵廳,但我向鄧尼茲將軍彙報了你的暴行後,鄧尼茲將軍鑒於你強暴並殺害的是我部軍屬,特彆準許由我憲兵團組成軍事法庭對你進行審判,當然,你相應的權益我憲兵團會充分保障,已經為你聯係你軍團軍部的律師為你申訴和辯護。”

索尼亞軍團的軍中紀律,都是由第一控製領導下的憲兵部隊監督和維持,遇到作奸犯科的,由當地分部的憲兵部隊組織軍事法庭起訴和審判。

如在南部大區,駐軍軍官士兵違反軍紀的,便是當地第一控製分部的憲兵處處理。

菲爾德這種級彆,便需要總部的憲兵廳(師)處理了。

現今鄧尼茲明白陸銘用心,特彆交給了陸銘的憲兵團將其法辦。

最多也就是將這名不怎麼優秀的團長判個幾年,如果能換來幾萬仆從軍的歸心,這點代價算什麼?

菲爾德聽陸銘這是鄧尼茲將軍批準的,立時整個人都呆了,也不再掙紮,被幾名憲兵從背後銬上,推了出去。

第一旅旅長歐文中校蹙眉站起身道:“這是做什麼?總長,我頭有些疼,先走了!”

陸銘淡淡道:“坐下!”

歐文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年輕總長一丁點麵子都不給他,臉色陣青陣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坐了下來。

有土邦軍官看向他時,臉上露出憤憤之色。

都知道,他是看到同族軍官因為欺壓土邦人被逮捕,心下很不滿,坐都坐不下去,這才想離開。

陸銘掃視了幾名土邦軍官幾眼,說道:“其實不僅僅是軍屬,平民也是一般,鄧尼茲將軍對這類事痛恨不已,已經下令,再有作奸犯科侵犯本自治州公民利益的軍官士兵,一律法辦。”頓了下,“對於戰爭初期的混亂,我在這裡,私人給你們道個歉,我相信,以後我們一體同心,不分你我,至少,從我這裡,已經將我自己看成西域人,再有那些做惡事的,咱們的憲兵團不是吃素的!”

黑狗羅立時道:“總長,以後我們西域人,要靠您撐腰了!啊,不對,總長您馬上也是我們西域人了!”

坐在這裡的黑狐羅、金玉羅等一眾土邦軍官誰又不明白,實則這是總長恩威並濟的手段,但這位索尼亞人總長有這個心,要和他們打成一片,這就太難得太難得了,而且,真是要為他們撐腰,索尼亞步兵團的團長都給抓起來了,那還有什麼說的,總長這點私心,帶來的都是好事。

幾人紛紛說感謝的話,說要為總長效死力的話。

那邊骨矛羅卻是怔怔的,突然嘰裡咕嚕說了幾句什麼。

娑啼蘿在陸銘身旁低聲道:“他問,菲爾德團長會不會被判刑?還是被驅逐回本土就不了了之?”

陸銘心下點頭,這家夥自然不是外表那樣粗獷,對這些門門道道明白的很,也知道,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判個三兩年,而且這種可能性極低。

陸銘想了想道:“法庭會怎麼判我當然不知道,但我和巴伯談了談,哦,就是巴伯副團長,你可能不懂,他會負責檢控菲爾德,他也認同我的意見,會用奸殺軍屬的罪名來起訴,最高刑罰為終身監禁,他也會向這個方向打,如果你一定要菲爾德的命,以現行王國軍事法律來說,我就無能為力了,隻能向你說抱歉。”

骨矛羅用力點頭,嘰裡咕嚕說了一通。

娑啼蘿在陸銘耳邊快速的翻譯著,骨矛羅卻是說,他在治安軍時奮勇作戰,對反叛組織命都不要的那種戰鬥方式,就是想被提拔,提拔的越高越好,這樣他才有機會遇到菲爾德,可以手刃他為妹妹報仇,若不然,他知道,要進入軍營去刺殺菲爾德,根本不可能。

骨矛羅說話期間,黑狐羅已經喝斥他不要胡言亂語。

黑狐羅這老頭自是為骨矛羅好,就不說總長了,對土邦軍官很不友好的歐文旅長就在旁邊,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話,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骨矛羅突然跪下,對陸銘重重磕頭,卻是說,希望總長能讓他和菲爾德一對一決鬥,他如果在決鬥中死亡,那全無怨言,如果決鬥中殺死了菲爾德,他也自願償命。

今後十世,他願意投胎為總長的獵犬,為總長撕咬最凶殘的獵物。

按照骨矛羅的宗教信仰,人隻有十一世,第一世為男人,第二世為女人,其餘九世則會根據良善還是罪惡,進入不同的天界做神人或者是魔人,以後便會煙消雲散陷入寂滅。

可如果立重誓為牲畜的話,也必然應驗。

歐文在那邊聽著,隻是冷笑,也看著陸銘,自是看這位總長要怎麼處理這亂七八糟的野蠻人。

陸銘蹙眉:“骨矛羅,我現在先關你的禁閉,你的事情,我要向鄧尼茲將軍彙報,由他定奪怎麼處理!”

心下卻是琢磨,要和巴伯談一談了。

索尼亞王國軍事檢控係統,和自己前世北洋時期差不多,憲兵團(處)及以上設軍事檢察官,通常由各級憲兵單位的副職擔任。

巴伯便是警護總隊直屬憲兵團的第二副團長,同時是憲兵團的軍事檢察官,負責檢控違法軍官和士兵。

軍事會議通常和他無關,他隻專注軍事法律事務,部下也僅僅幾名軍事檢察員,副團長其實就是掛職,任免考核等等,都和自己這個總長沒什麼關係。

想寫完這段,沒想到這麼晚了,今天就一更吧,下一更明天下午十八點,今天雖然一更,但比平時兩更要多

(本章完)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