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笑嗬嗬:“說真的,咱倆太熟了,怕影響我在你心裡的形象,不然我高低給你整兩句騷話。”
“來嘛,我很想知道,你能說出什麼騷話。”
淼淼眼神飄向前擋風玻璃,從腦海中搜索出那些曾經當笑話看的東西,聲音帶著笑意:“世界太糟糕了,隻有你懷裡才是人待的地方。”
宋一成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真想把她摟懷裡,可臉上依舊平靜,嘴上還在挑釁:“就這?”
“哎呀,瞧不起誰呢。”淼淼轉過頭看著他:“彆刺激我啊,我經不起刺激,小心我超常發揮!”
“你這騷話不行,聽我的。”
“來啊,誰怕誰啊。”
宋一成神情溫柔:“晚上夢見你,會發生很羞人的事。”
“不是吧?”淼淼往後靠著車門:“宋一成,你學壞了啊!”
宋一成輕輕鬆鬆把她拉回來,用胳膊把她圈在椅子上:“我隻比你小1歲。”
淼淼穿了這麼多世界,從來沒正經談過戀愛,每次都是剛有苗頭就被掐滅。
以她將近四十歲的心理年齡,她其實挺想談戀愛的。
再不談,都該成老太太了。
可麵對宋一成的攻勢,她突然就慫了:“成成你彆嚇我。”
“哈哈哈...”宋一成大笑著放開她:“還是買上下鋪吧。”
淼淼鬆了口氣,打開車門看了眼父母家的窗戶,發現已經關了燈,估計老兩口睡了。
“我爸媽睡了,明天我起來去要戶口本。”
宋一成看著她下車:“真不用我送上去?”
“每次都問,你煩不煩?”淼淼扶著車門低頭看他:“等領了證,咱倆一起回家。”
“好。我走了,早點兒睡。”
“拜拜。”
淼淼站在原地,目送汽車離開,悄悄在心裡跟自己說,試試吧,總不能一直單著。
“如膠似漆,難分難舍。”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淼淼無奈地轉過身:“你都看見了?”
“諸葛翠花,你有沒有心?”司馬彥用力掐著她的肩膀:“你知不知道心痛是什麼感覺?”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捉摸不透。
事實證明,男人也一樣。
司馬彥說話就像放屁,連一天都不到,這就反悔了。
淼淼腦殼疼。
對於這種出爾反爾,混不講理的人,她實在是沒辦法。
司馬彥見她不吭聲,扯著她的胳膊往樓上走:“我要跟你談談。”
“我不想跟你談。”
淼淼三兩下擺脫他的控製:“很晚了,我要睡覺。”
司馬彥嗤笑道:“身手不錯,跟宋一成學的?”
“不關你的事。”
“你是我的女人...”
淼淼抬手捂住他的嘴,拉著他躲在旁邊的花壇後麵,很快有人從單元門裡走了出來。
司馬彥很震驚,他一點兒都沒聽見有人下來。
等人走遠了,淼淼小聲說道:“大半夜的,你跟我在這兒拉拉扯扯,要是傳到梅梅耳朵裡,她會傷心的。”
“梅梅,梅梅,整天都是梅梅,你怕她傷心,就不怕我傷心?”
淼淼低著頭,半晌沒說話。
她很內疚。
感情這種事情,除非當事人願意,否則再怎麼打著為他好的幌子,也是一種強迫。
更何況,淼淼確實有私心。
司馬彥捧起她的臉:“翠花...”
“很晚了,你走吧。”
淼淼迅速站起來,幾步鑽進單元門,順手上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