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挑眉,“感業庵、護國寺,兩者相隔兩個山頭。感業庵裡不光有徐靜宣,還有許多受罰的嬪妃和先帝的嬪妃。”
每一個嬪妃身後都有一個家族,有一股勢力,與朝中勢力也是盤根錯節,這是要廢物利用的節奏?
上官若離點頭,道:“讓人盯緊點兒,我回去讓如畫去看看,也許很快會查出結果。”
肖飛瞪了她一眼道:“這些有男人們去操心,你安心養胎,哪裡有你這樣的孕婦,還敢從三樓跳下來救人,你就不怕傷了孩子!”
上官若離:“……”
鳳錦行淡淡淺笑,連忙斂眸,長而翹的睫毛很好的擋住了他眼底的落寞。
“你說說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肖飛劈裡啪啦一頓臭罵,上官若離像三孫子似的聽著,她要是解釋為了東溟子煜,老頭兒估計罵的更厲害。
等著他喝茶中場休息的時候,忙起身告辭,“老頭兒,我走了,兩個孩子的奶娘都發落了,又受了驚,離不開我。”
誰知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肖飛一聽曾外孫受驚,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你是怎麼當娘的啊?是不是傻啊你?景瑜還有一個多月就跟慧明那老和尚走了,你不好好陪孩子,還出來跑?以後一年見一次孩子看你後悔不,你這個死丫頭……”
上官若離落荒而逃,她這才意識到,還有一個來月,就是兩個龍鳳胎的三周歲生日了,而也到了慧明大師約定來接景瑜的日子。
她的心裡酸溜溜的,現在就想哭怎麼辦?
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嗎?
可是,她知道逐月和追風還有幾個暗衛能保護住兩個孩子,她知道自己的功夫在救人的同時,能保住肚子裡的孩子。
她沒有那麼偉大,因救人而將自己和孩子陷入危險之中。更不會因為救人,而將自己為人女兒、為人母親和妻子的責任拋在一邊。
她錯了嗎?
她不承認自己錯了,可為什麼都責怪她?
好委屈怎麼辦?
她突然有一種有委屈沒處訴說了感覺,突然想起了上官天嘯,作為一個寵女的父親應該會毫無原則的信她的吧?
明天就帶著兩個孩子回去看看,他肯定很想她和孩子們,就是他剛回京,又發生了爆炸,肯定有很多事要處理,不知有沒有空。
上官若離蔫頭耷腦的回了宣王府,問看門的人道:“王爺回來了嗎?”
下人回道:“回來了。”
上官若離點點頭,回了琴瑟居,東溟子煜不在,應該在前院書房。
正好廚房燉了人參雞湯,她就命人將人參雞湯放到食盒裡。換了一件顏色鮮亮、能更好的勾勒出誘人身形的衣裳,提著食盒去前院書房。
唉!沒想到,自己也淪落到提著食盒去書房勾引男人的地步。
這都是女配才乾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