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菀寧一下就明白了秦訣在說什麼。
宋菀寧現在的臉變的有些緋紅,她對著秦訣尷尬的笑了一下:“我、我………”
秦訣現在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有些生氣了。
宋菀寧還想要在說什麼的,但是秦訣已經沒有在看著宋菀寧了。
秦訣轉而視線看向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周揚。
他看向周揚的眼神冰冷,而且臉色差的有些可怕。
秦訣身上的威壓壓的周揚感覺到他現在喘息的都有些喘息不過來了。
周揚覺得秦訣比周梓嶽還要恐怖。
而且周揚感覺秦訣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能夠把他殺了一樣。
周揚被嚇得抖的更加厲害了。
秦訣深邃的眸光在周揚的身上,上下打量了起來。
而後秦訣緩緩開口:“就是你……揚言要殺了我……還辱罵我和周梓嶽………”
“對,我想起來了,你還說你是來劫獄的?”
“你膽子還挺大的啊……”
“不過我很好奇,是誰給你的膽子…你敢來劫獄的?還敢辱罵我和周梓嶽的?”
秦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秦訣把最後辱罵這兩個字的音故意咬的有些重。
周揚聽著秦訣的話,他聽的是心驚膽顫的。
周揚根本就不敢回答秦訣的問題,周揚的眼睛看向一旁,人看上去像是被嚇得有些神智不清的樣子了。
現在的周揚十分後悔,他非常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嘴賤去說他們,現在好了,他命都快要沒有了。
也不知道一會兒要怎麼收拾他。
周揚看著那滿強的刑具,他的心都顫抖了一下。
秦訣身後的周梓嶽和宋菀寧兩人則是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雖然宋菀寧很想開口,但是她很清楚現在的秦訣為什麼這麼生氣。
所以儘管她想要開口,但還是忍住了。
畢竟現在的秦訣正在氣頭上,她不說話最好,等一會兒事情都處理好了之後,她在去哄秦訣。
周梓嶽壞笑道:“周揚,冥王大人在問你話,你什麼態度?敢無視冥王大人!”
“你可知道,你這樣是會被仗打的!”
周揚:“我…我……”
秦訣陰戾的眼神看了周揚一眼,瞬間周揚就安靜了下來,他被秦訣的眼神嚇得還咽了一口口水。
宋菀寧看著現在周揚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宋菀寧搖搖頭,嘖嘖現在看著你,還真感覺你有些可憐。
看周揚被嚇的不輕的樣子,宋菀寧都有些擔心,周揚會不會被秦訣給嚇瘋了。
不過秦訣現在這個樣子,宋菀寧貌似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看著秦訣又是另一種感覺。
好像秦訣這樣比平日裡還要好看。
宋菀寧就這麼看著看著,就看的有些入迷了。
秦訣那張臉就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一樣,好看的讓人一眼就能沉淪。
秦訣也這下也注意到了宋菀寧的視線,他緩緩抬頭看向宋菀寧。
在看見宋菀寧看向他的眼神的時候,這個時候秦訣的心裡才稍微好了一些。
隨後秦訣轉頭看向周揚。
秦訣看向周揚的眼神冰冷:“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這樣說過?你若是再不回答,我馬上讓周梓嶽對你用刑。”
周揚敢忙道:“對不起,對不起,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們!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們可不可以原諒我?”
秦訣:“原諒你?你想多了,劫獄這個罪責就夠你死的了。”
“不過………不過若是你能夠戴罪立功,倒是可以免除你的皮肉之苦。”
“隻要你說出要帶走誰,誰讓你來的,把你謀劃的事情說出來,我就放了你。”
“我說話向來算話。”
周揚:“可……可我怎麼知道,我說了以後你會不會真的放了我?”
“你怎麼保證你一定會放了我?”
秦訣身後的周梓嶽和宋菀寧聽見周揚對秦訣的回答後,宋菀寧和周梓嶽的眼裡都立刻充滿了非常敬佩的眼神。
兩人看著周揚就像是看著一個即將死去的人一樣。
宋菀寧:“這周揚……怕是一會兒得死透了吧……”
周梓嶽:“我看也是,估計都用不了我們出手了。”
宋菀寧:“你說這人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都這種情況下了他還敢這樣?他是真的沒腦子嗎?”
周梓嶽:“我之前就聽說北海的太子因為被北海龍王太過於溺愛,導致腦子有些不太好使。”
“就成了,民間說的那種,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
宋菀寧被周梓嶽的話逗笑了:“周梓嶽,你還真彆說,還真的是很像。”
周梓嶽:“冥王大人一向對向周揚這樣沒腦子的人,基本上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宋菀寧:“額……好像我腦子也不是太好使…………”
周梓嶽:“你對冥王大人來說是個列外。”
宋菀寧:“那我還真是幸運,不然我可能也被他一劍殺了。”
秦訣雖然現在是在跟周揚說話,但是他還是在聽宋菀寧和周梓嶽兩人的話。
當他聽見宋菀寧的話後,秦訣的眼眸都微微一顫。
就在宋菀寧要說下一句話的時候,秦訣那好聽的聲音就在宋菀寧的耳邊響起:“周梓嶽說的不錯,你在我這裡確實是例外。”
“不過,我也不是那種一不高興就會亂殺人的人。”
宋菀寧眨巴著眼看向眼前的秦訣:“秦訣,你不生氣啦?”
宋菀寧話音剛落,宋菀寧就聽見秦訣高傲冷哼了一聲。
宋菀寧:“……………”好吧………宋菀寧還是麵對現實了………也是,秦訣哪有那麼容易就原諒她了。
唉……看來之後還是要好好的哄他,他才會消氣。
周梓嶽站在一旁,一副看熱鬨的眼神,他推了推宋菀寧,然後周梓嶽壓低了聲音對宋菀寧道:“宋菀寧,你和冥王大人怎麼回事?”
“怎麼冥王大人現在看上去這麼生氣的樣子?你們剛剛怎麼了?”
宋菀寧同時壓低著聲音:“周梓嶽你少說幾句吧,不然等下被秦訣聽見了,之後挨罵的還是我。”
“你彆說話了。”
周梓嶽看著宋菀寧現在窘迫的樣子,他不禁笑道:“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秦訣:“周揚,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說出實情,要麼就自己選選這牆壁上的刑具。”
“如果,讓你選擇,你也選擇不出來的話,那我就隻好幫你選擇了。”
秦訣:“如何?”
周揚現在陷入了沉思:“我、我…”
周揚又怕自己說了實情後還是會被用刑……
如果不說的話,說不定,他們現在還不敢動他。
畢竟都說了這麼久了,還是沒有對他動刑。
周揚選擇賭一次,選擇不說。
秦訣看著周揚這樣子,他算是明白了周揚是什麼意思了:“看來你選擇不說啊。”
“那我隻好……逼著你說出來了。”
秦訣轉身看向門口站著的兩個鬼兵:“你們兩個去把烙鐵拿過來燒熱。”
鬼兵:“是!”
兩個鬼兵就走到了放烙鐵的麵前,拿了兩個烙鐵起來,然後丟在了滾燙的火爐裡麵。
秦訣伸手在周揚的臉上拍了拍:“你的臉是你現在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地方。”
“不如就在你的臉上按上一個烙鐵印記吧……”
“如何?”
周梓嶽在一旁附和道:“冥王大人,我看可以,他身為北海太子,在他臉上落下一個烙印,是對北海的一個示威,也是對北海的一次警告。”
秦訣輕挑了下眉頭:“就這麼定了。”
周揚:“不、不!”
就在那兩個鬼兵要拿著滾燙的烙鐵在周揚的臉上落下一個印記的時候,很快就被秦訣給叫住了。
兩個鬼兵停下來了手裡的動作:“冥王大人還有何吩咐?”
周揚看著秦訣叫停了這兩個鬼兵,他還以為是他自己賭對了。
周揚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其實是不敢動我的!”
“你們說的恐怖,但是你們根本就不敢殺我!”
“還好我沒有告訴你們!”周揚現在滿臉得意的樣子,看的周梓嶽和宋菀寧都笑出了聲來。
宋菀寧:“周梓嶽,你說說,他是不是真的蠢?”
周梓嶽:“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一會兒冥王大人會怎麼處理他了。”
宋菀寧:“我也是,我也是很好奇!”
秦訣冷冷一笑:“周揚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隻不過是想了想,覺得僅僅隻是烙鐵還不行。”
“這樣對你的懲罰還是太輕了,我覺得不如在加上這根倒刺的骨棒,這樣打在身上,才能讓你好好的長長記性。”
“也能讓你知道,我冥界的厲害。”
秦訣轉頭看向身後的兩個鬼兵:“去把骨棒拿來。”
“遵命冥王大人!”隨後這兩個鬼兵就去拿秦訣說的東西去了。
此時此刻的周揚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還以為秦訣是在嚇唬他。
周揚得意一笑:“秦訣,你就在哪裡嚇唬我吧。”
“我告訴你們,我還真不是被嚇大的!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殺了我!”
“來呀!不要光說啊,有本事對我動手啊!”
宋菀寧和周梓嶽聽見秦訣要用骨棒來打周揚,周梓嶽和宋菀寧兩個人驚訝的嘴巴都不自覺的微微張開了。
周梓嶽和宋菀寧四目相對:“完了完了。”
宋菀寧:“這可是……骨棒啊…”
周梓嶽:“是啊……這個周揚等下會死的很慘。”
宋菀寧:“他……膽子真的大啊……無知也真的是無知。”
“也不知道他怎麼活這麼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