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從先賢殿回來之後,半月有餘, 江左王掀起叛亂, 稱周王無得, 失道寡助, 而他替天行道, 清君側。
時,霍府主將霍麒, 聯手嚴家少主嚴寧, 出兵鎮壓。
不出三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平定江左王叛亂。
讓其他借口江左王叛亂,而想派兵前往駐紮江左城的諸王,痛失先機。
而後,霍麒、嚴寧花了整整兩年有餘功夫,追擊江左王餘黨。期間, 數次拒絕其他諸王派兵進駐江左城助其平叛要求。
江左王位空懸,遲遲未定。
其他諸侯聯名上書,請求周王從諸王子嗣中, 擇一人, 接替江左王位。
周王沉思許久, 駁回眾王請求。
至此——
江左之城,成為唯一無王之地。
——
江左王叛亂, 算是這兩年間修真界最大的事情了。
不可謂不驚動天下, 引八方注目。
而葉霧沉因為他和霍堯, 也就是現在改名叫做霍麒的那個人的那些炮♂友的交易,對於江左城的事情多關注了幾分。
加上,他有個當人皇的爹,所以總是比旁人知道的多那麼一些。
比如,其實江左王在動手造/反之前,其實偷偷的聯絡了其他諸王,親手書寫了一封情真意切的親筆信,洋洋灑灑一千字惹,大意是,我在江左打響造/反的第一炮,而你們四方響應,大家一起發動兵變,齊齊攻打皇都,集體造/反。到時,天下大亂,想他周王也好,人皇也罷,回天乏力。
江左王的主意打的很好,如果隻是一王,或者是二王,三王,幾個王侯造/反,不至於引起皇都大亂。但是若是所有的諸王都造/反,那這天下就大亂了,到時候就算是周王也要頭疼好一陣。
而且,江左王心下還暗搓搓的打著另一個主意,那就是如果集體造/反,所有諸王都叛亂了,到時候哪怕造/反失敗,周王也奈何不了他們眾王,隻得輕輕放過。
想法是美滋滋的,但是,奈何,人太傻。
那些諸王在前腳收到江左王的信,後腳立馬就拿著信,去向周王揭發了他。最後,給江左王定罪的時候,他的這些親筆信成為了石錘罪證惹。
諸王不但拿著鐵證實名舉報了江左王,並且在舉報完之後,還一副親兄弟好大哥的架勢,給他回了一封熱情四溢的同意書,好兄弟,咱跟你乾了!
這反,造定了!
來,先說說,你打算什麼時候造/反,何處起兵,糧草藏在何地啊?
↑最終,這些諸王的同意書,都成為了他們忍辱負重,為了帝業天下安危,同逆王周旋的功績惹。
可以說……
非常無恥了。
而江左王,一個大寫的傻白甜。
死得不冤。
人皇對著葉霧沉來信上寫道,“諸王人心各異,目無尊上,不敬周王,而貪慕皇權,野心勃勃。但是,卻無一人敢動,你知為何?”
“因為時機未到。”
人皇道,“而我亦再等待一個時機。”
“給這天下人一個公正的時機。”
——
兩年的時間,江左王叛亂所帶來的負麵不良影響,也逐漸在霍嚴兩家的聯手治理下,平定。
霍家和嚴家,也逐漸形成了以霍家為主,嚴家為輔,霍麒和嚴寧一文一武,共治江左的時代。
如果說江左王叛亂最高興的誰,當屬杜賀莫屬。
江左王亡了之後,當初霍家(霍麒)允諾杜賀的東西,便全都兌現了。事實上,早在江左王叛亂的時候,杜賀就偷偷潛回了江左城,靠著和“霍家少主”私奔的姘頭關係,和霍家接上頭,成功和霍麒達成合作。
戰時,給霍嚴軍隊提供運輸物資,糧草、傷藥、兵器、防具……這些可是暴利,而杜賀隻收三成利。並且笑著說,“我早就看江左王那老頭不爽了,我是個生意人,生意人自然是希望天下太平的,太平世道,人們才能有錢有閒,才能創造更多的財富,花更多的錢啊!”
“這些就當是我為城效力,支援將士們的吧!”杜小胖子笑眯眯的說道。
而霍麒聽了他那一番話之後,目光深深的看了他許久,最終說道,“你不會後悔你今日的選擇,我以霍家的名義向你保證。”
事實就是……
後悔?
不不不,不存在的。
杜小胖子,在金山上打著滾,笑的眼睛都不見了。戰後,在霍麒的大力支持下,杜賀的商行,已經遍布了整個江左地,甚至朝著全修真界輻射,開遍了整個九州八荒。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那夜你敲開了我家的大門。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就是和你私奔。我這輩子最英明的事情,就是選擇了霍麒將軍!”杜賀在給葉霧沉的信上,如此語氣質樸,而情感真摯的詠歎道。
“……”收到信的葉霧沉。
差點沒被惡心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
他翻了個白眼,然後給杜小胖紙回信,寫到:“首先,我根本沒敲你家的門,我是撬鎖進去的,謝謝。其次,你沒答應和我私奔,是我威脅你上賊船的,你走的時候還心不甘情不願說我逼良為娼。”
“最後,苟富貴,勿相忘。”
——
江左城的事情,到此便告一段落。
葉霧沉全程關注了整個事件,見叛亂平定之後,便沒有更多的關注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就是調查當年他在先賢殿,那些像是預言一般的畫麵裡的那些人。
然而,不管葉霧沉怎麼調查,兩年的時間一無所獲。
這些人就像是不存在這個世界一般。
如果存在,不可能一點跡象都沒有。
有時候,葉霧沉甚至忍不住想,或許這就真的如鳳三所言,隻是虛假的幻境?
但是,直覺告訴他,不是的。
自兩年前,他在先賢殿看見那一幕幕之後,心頭就始終無法平靜,一股無由來的危機感和不安,讓他時刻難安,每每隻要想到當初所見,便心情沉重。
無論怎麼調查都是一無所獲,葉霧沉甚至像伏羲詢問,讓伏羲卜卦測算,那些人是誰,身在何處,是真是假?
每一次,伏羲都是道,“天機不明。”
“……”葉霧沉。
次數多了,葉霧沉不禁生出幾分惱怒來,你就不能換句話嗎?
後來。
“無法預測。”
伏羲果然換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