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嗎？”
“這種事，看緣分吧。”
“是嗎？”
趙婉兒起身走人。剛走出兩步複又回頭說道：“我覺得有些事天命難違，有些事人定勝天。比如半仙你的兒媳婦會生下個死胎，又比如這件事，你說是嗎？”
“你說什麼？”劉老頭臉色鐵青。不待他多問，趙婉兒便走遠了。想到兒媳婦距離生產期不遠了，他踢了下桌子，道：“晦氣。”
“劉半仙，我來算下婚姻。”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不算不算，今天收攤了。”
劉老頭不耐煩地回道，手腳利索地開始整理東西。
“怎麼就不算了？你這不是才出攤嗎？”
“怎麼？我不算還要和你報備？剛算了一卦今天不宜出攤行不行？”
收拾好東西，劉老頭推著自己的小車，嚷嚷著，“走開，彆擋路，我趕時間。”
緊趕慢趕地趕回家，把小推車一放，劉老頭就上了樓。見兒媳婦還在廚房忙活，精神氣很足的樣子，身體怎麼看怎麼好。
屁股往沙發上一放，劉老頭開始抽起了旱煙，“我聽那些乾什麼，都是騙人的。”
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劉老頭還是放心不下，叫著兒媳婦去醫院檢查去了。
在醫院折騰了好一會，終於拿到了檢查報告。
“我說你們也不早點來。這什麼年代了，懷孕還不產檢，心也是大。”
門診室裡醫生還沒看報告就開始數落著劉老頭二人。“第一次檢查吧。雖然快生了，但後麵有些檢查還是做一下比較好，穩妥一點。”
“都聽醫生的。”劉老頭賠笑道。心裡卻覺得這些檢查可有可無，都是坑人的。要不是為了安心，他是一次檢查也不想帶兒媳婦來做的。
拿起報告，醫生臉上沒了嫌棄的神情，卻帶了些憐憫，“放寬心，孩子還會有的。”
劉老頭臉色一僵，“醫生，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孩子沒胎心。”
“什麼意思？什麼叫沒胎心？”當了一輩子文盲的劉老頭也不明白，孩子怎麼就沒胎心了，沒胎心又怎麼了。
“沒胎心，孩子是個死胎。趁今天來醫院了，去引掉吧。”
拿著醫生的報告，劉老頭木然地給兒子打電話，然後根據醫生給的步驟，一步一步帶著兒媳婦把孩子引掉了。
“比如半仙你的兒媳婦會生下一個死胎……”
趙婉兒的話不斷在劉老頭的耳邊回響著。
“孫子還會有的，孫女也會有的。”劉半仙喃喃道，“平步青雲的機會就一次。明天早點出攤吧。”
“李姐，今天去買衣服吧。”
公司裡的女同事很熱情地招呼著李春華。誰不知道李春華和老總有些不乾不淨的關係。大家平時都當看不見，但該奉承，該打好關係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畢竟，靠枕頭風什麼的晉升可比單純靠能力被老板發現快多了。
拿出自己的化妝鏡檢查妝容，又描補了口紅，李春華把鏡子一合，笑道：“是該買衣服了，今天合適，一起去吧。”
說完幾個女人便浩浩蕩蕩的出門了。
“李姐，我們先去看什麼？”
幾人的小團隊裡，毫無疑問，李春華處於中心地位。先看什麼，後看什麼，自然根據李春華的愛好來。
“去二樓看風衣吧，大家最近應該都想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