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綠草如茵,男子站在高爾夫球場樹叢附近。他剛才擊球不準,按規則要接受懲罰,需要在障礙區擊球。
手裡握著銀白色的球杆,他手臂和肩膀自然下垂,雙臂向內側略微翻轉,身體固定,肩部轉動,一杆揮出。
高爾夫球在球道上滾過,又通過果嶺草坪,最後還是沒有入洞。
身旁的同伴有些取笑之意,紛紛問費少爺今天怎麼了?技術衰退得厲害。
費通也不在意,取下太陽鏡和球帽,自嘲今日運勢不好,說把球場讓給眾人,接著自個去了休息區。
“費總。”生活秘書遞過去一瓶水,表情欲言又止。
“有事?”費通抬眼,眉眼間自帶自信閒適。畢竟除非家裡破產,還用不上他操心什麼。
他家裡富了好幾代了,一代一代基因改良下來,費通的長相不說俊美無濤,但也算清秀帥氣。有錢有閒有顏,費通對很多事都不上心。
生活秘書也懂,但這次的當事人跟費通一個圈子的,總覺得不能不說。
“之前浣熊直播簽了一個新主播,叫二碗,紅得挺快的。可是她剛被挖出來,真實身份是之前被封殺的
女星趙婉兒。”秘書簡明扼要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費通沒有開口。他連浣熊直播都是玩票的,如果是這種事,生活秘書不會專門告訴他。
“那個趙婉兒之前是樂少爺的小情人,犯錯被樂少爺打下來的。”
“樂元時?”
費通和他關係還行,這下是把人臉打了?
“簽人都不仔細看的嗎?”有指責的意思,但聽起來並不生氣。
生活秘書吊著的心放下了,“是小人員簽的,大概沒注意。”
一件小事罷了,費通覺得自己動動嘴就能把趙婉兒打下去,但不是現在。自己上趕著幫樂元時解決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怕他。等樂元時主動說吧。
秘書說完就住嘴了。上司有想法再和他說,上司沒想法他就安分守己,不多問。
費通又浪了兩天,後來才想起樂元時沒和他說這件事。一想起來他又覺得奇了怪,樂元時可不是大度的人,他會放過犯錯的情人?
心裡好奇,又問了秘書那女星的名字,他打算自己看看這件事。
有兩個微博號,號上都發了同一段話,可把他樂著了。
這趙婉兒說她以為自己和樂元時是男女朋友,問網友,說誰見有人攀上了金主,一分錢沒賺還倒貼的?
趙婉兒整理發票整理了很久,部分發票已經扔了。好在東西都挺貴的,除了發票,很多店家也有購物記錄,讓趙婉兒一樁樁,一件件,全理了出來。
發票和購物記錄裡,大到豪車,小到手表皮帶,一樣一樣,如數家珍,趙婉兒全部貼了出來。
原主以前是十八線,真的沒什麼錢。後來靠金主拿了幾部好資源,但咖位不夠,片酬也不高。就這麼點片酬也全部拿來給樂元時買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