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女子還是眼含愛意的看向鼠妖。
最後鼠妖不耐,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一把把女子扯走了。
麵對男子如此粗暴的行為,女子似乎還十分滿足。
二人走後,附近的人都念念叨叨的,說著阿青多可憐。
阿青心裡不對,轉身去了認領處。
“領事,那對夫妻是怎麼回事啊?”
阿青一臉好奇。
領事捋捋胡子,阿青聞弦歌而知雅意,摸出了一塊靈石放在了櫃台。
領事覺得這人十分識相,不慌不忙地說著,“你問我,這就是問對人了。”
阿青點頭,“領事人脈廣,對這些自然是十分了解了,望你解惑了。”
“這一男一女,女子是脫離家族和男子私奔的。”
這一點阿青也看出來了。
“要說這件事也沒什麼,可是啊,架不住女方家族勢力大。”
領事感慨著,接著小聲道:“你知道青家吧?就青鸞,那女的是青鸞,聽說因為私奔,被青家除名了,這不,連名字都不敢說了。”
“哦。”
阿青已經懵住了。青家的,青鸞,被除名。
她喉頭動了動,她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被青家除名的人,這一千年來,也隻有她那個名義上的母親。
領事還在說著。
“那鼠妖也不知道怎麼誘惑了青鸞,讓她死心塌地的。”
“鼠妖手腳還不乾淨,愛偷東西,全靠青鸞養著。就這樣,那隻青鸞還不走呢。”
…
阿青臉色沉鬱地回到自己租住的洞府。
“老祖宗,他們是我的父母吧。”
聽上去是疑問句,實際上的語氣卻很肯定。
“他們身上的血脈感應被遮蔽了。”
趙婉兒並沒有直接回阿青。
血脈感應被遮蔽,換而言之,這次可能是個圈套。
可趙婉兒也知道,血脈感應之所以被遮蔽,一方麵是天道動的手腳,這也是她一開始沒看出問題的原因。另一方麵怕是兩人為了躲避青家,自己動的手腳。總而言之,不可能是用來算計阿青的。
“老祖宗彆說這些了,我隻需要知道他們是我的父母就好了。”阿青苦笑著,“你說,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們?”
阿青自言自語,“還是去看看吧,至少知道自己父母的具體情況吧。”
不等趙婉兒回答,阿青就自顧自地出門了。趙婉兒也知道,現在是攔不住她的。
一路找到二人洞府。因為阿青修為比他們高,她就直接偷看去了。
一眼看去,很簡陋的一個洞府。
那個也叫阿青的女子縮在角落,在修煉。但附近靈氣實在太少,她資質大概也差,半天也沒見她的身體收進一絲靈氣。
現在知道這是自己母親了,阿青有了打量的心思。
仔細看,女子和阿青長相挺相似的。小家碧玉,普通的好看,勉強說是清秀。果然,母女都不是青鸞家族那種清雅長相。算起來青娵訾的長相才明顯代表了青鸞,阿青胡亂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