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小天驕比的眾人都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如此正式的場合,竟然可以吃到一個關於八大世家的瓜。
高位上的蘭家主的眼神已經變得幽深,卻並沒有打斷蘭瑾的話。
蘭瑾選擇在這樣一個場合,當著修仙界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的麵說這件事,何嘗沒有逼迫人的意思?
他逼迫的不僅是趙婉兒,更是蘭家主。
“趙家主。”蘭瑾語含歉意,“蘭瑾因個人原因,對於這份婚約實在無法接受,還望趙家主海涵。”
“是嗎?”趙婉兒勾唇,“敢問蘭少主,這原因是什麼?”
“無可奉告。”
趙婉兒笑了,笑得無比諷刺。
“蘭瑾啊蘭瑾,當初了是你拍著胸脯,說要娶我,要照顧我的!”
趙婉兒在今天,第一次叫了蘭瑾的名字,而非客氣地說蘭少主。
在眾人看來,現在的趙婉兒有些可憐。
畢竟從小沒了爹娘,唯一的叔叔去了不久,現在連自己的竹馬也不要她了。
因為趙婉兒類似於控訴的話,蘭瑾愧疚了,可不知想到了什麼,蘭瑾還是決然道:“抱歉,當年年少不懂事。現在的我發現,兩個人之間,是不能僅有責任而無愛情的。”
“責任?愛情?”趙婉兒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那柄火紅色的玉劍,蔥白的手指在上麵仔細撫摸著。
“你的意思是,對我是責任而非愛情?”趙婉兒輕彈了一下玉劍,劍身發出嗡嗡的聲音,“不知又是何人讓蘭少主明白了,什麼是愛情?”
在趙婉兒問出這句話時,蘭家主已覺不對,恐是蘭瑾在外有了人。他想拋卻蘭家的顏麵,把事情暫停。
而正如蘭家主所預感的,蘭瑾聽完趙婉兒的話,確實有些不對勁。
“是蘭瑾自己悟出的,與任何人無關。”
蘭瑾想在天下人麵前把這場婚約退了。
這樣蘭家主才不會因為對趙婉兒的喜愛,不會因對
趙父趙母的愧疚,不會因為家族利益,而暗中施壓,拒絕解除婚約。
而趙婉兒作為趙家家主,代表趙家形象,更不可能死皮賴臉地和他成婚。
即便趙家會有怨言,可蘭瑾覺得,以趙婉兒對自己的感情,他並不會受但多大的損害。
趙婉兒自然能洞悉蘭瑾的想法。
以外界眾人施壓,把趙家的臉麵摁在地上踩。
蘭瑾還真是原主的好竹馬。
可惜了,趙婉兒不會讓他如願。
“怕是因為這個人吧。”趙婉兒語氣輕柔,紅色的衣袖瞬間變得有一丈長,從看台下卷了個人上來。
麵對和自己不對付的人趙婉兒可不會留情。
衣袖裹得很緊,然後從半空中生生把那人摜在了比武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整個比武台都震動了一下,那被裹住的人也吐出幾口血來,半天沒出聲。
趙婉兒動作太快,快到在場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在人被摔在了台上後,才聽蘭瑾失聲道:“明珠!”
場下嘩然。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就是蘭家少主在外麵有人了!
看這樣子,還被趙家主發現了。
嘖嘖,小情人還被當場挖出,這是什麼修羅場。
也不知道這小情人是什麼天仙,讓蘭少主放棄了才貌雙全,背景雄厚,美名在外的趙家主。
想到這些,有人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探出神識去看那小情人長什麼樣。
可惜,趙婉兒的衣服都自帶隔絕法陣,那女人被裹了個嚴實,什麼也看不見。
蘭家主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解除婚約,可以。
靠外界施壓,也行。
可作為少主,在天下人麵前失了顏麵,做出醜事,不行。
“蘭伯父,今天是我和蘭瑾的事。”趙婉兒回頭衝蘭家主說道。
說完她又衝高位上各大家主行了個晚輩禮——以她
現在的身份,早就不用如此了。
“各位伯父伯母,還望念在我爹娘的份上,就讓婉兒任性一回。”
趙家夫妻,為正道而死,在場之人誰不曾受過恩惠?
趙婉兒行晚輩禮,不僅是示弱以博取同情,更是提醒他們,要記得,她是晚輩,和他們同輩的趙家夫妻已經犧牲了,他們要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