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穿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音,讓人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陳啟鬆開趙婉兒,收斂了情緒,他拍拍身上的土,坐了起來。
“還沒問,你怎麼到安愷之身邊了。”對自己的經曆陳啟不想多說,於是他把話題轉到了趙婉兒身上。
“怪你家唄。”趙婉兒整理了衣服,“開發開到我家門口了,看見我的頭發沒?”
趙婉兒耙耙自己的短發,“被你家工人挖了的。”
“人沒事吧?”陳啟知道趙婉兒就是說說,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
“沒事,就是被工人挖走了本體,後來又被安愷之買回去了。”趙婉兒對這後麵發生的事情一筆帶過。
陳啟:“沒事就好。你還打算待在安愷之身邊嗎?”
趙婉兒俯首看向麵前那個小坑,“嗯,還要待一段
時間,我有事。”
陳啟很想問趙婉兒,有什麼事,他可不可以幫忙,可見趙婉兒不願多談的樣子,想也知道,她不會讓自己幫忙。
“你有事可以來找我。”陳啟給了趙婉兒一個承諾。
趙婉兒扭頭看他,接著抿唇笑了笑,“我知道的。”
天色不早了,回市裡還有一段距離,陳啟和趙婉兒就沒磨蹭,驅車離開了南山景區。
陳啟把趙婉兒送到小區門口,看著她進了電梯,接著才放心離開。
趙婉兒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她輕手輕腳的拿出鑰匙,開了門。
出乎趙婉兒意料,安愷之在客廳裡。
“你還沒回房間?”趙婉兒驚訝道。
按安愷之的生活作息,他這時候該夜跑回來,洗漱過回到房間看書了。
“剛才接了個電話,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安愷之的理由十分充分。
“哦。”趙婉兒拉長聲音應了一聲。
周三安愷之按時下班,不加班,下班後也不處理工作上的事,今天難不成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讓安愷之打破了自己的習慣。
反正她是不信的,比起之前的想法,她更相信,安愷之待在客廳是因為她還沒回來。
這麼看來,這段時間的“安神”效果比她預計的有效。
“挺晚了,睡吧,晚安。”安愷之轉身回了房間,腳步有些匆匆。
九點過,夜生活剛開始,確實是“挺晚了”。
趙婉兒沒有選擇窮追猛打,而是給了安愷之一段思考的時間。
房間裡,安愷之坐在床邊,有些神思不屬。
他今晚的狀態有點奇怪。
去了健身房,但回來做飯時不認真,吃完飯也沒心
思夜跑。
整個人都有些不在狀態。
到晚上八點,見趙婉兒還沒回來,他越來越焦慮,險些給她打電話。
後來他才察覺自己這種行為有些逾距了。
深入思考,安愷之不覺得自己是喜歡上趙婉兒了。
他覺得自己是對趙婉兒對他的特殊效果上癮了。
沒了趙婉兒在身邊,他工作生活都不在狀態,之前的失眠變成了類似狂躁的症狀。
安愷之覺得自己需要重新審視趙婉兒對自己的作用。
第二天,安愷之讓趙婉兒休息了。
“公司沒什麼事,你就待在家裡吧。”安愷之出門前對趙婉兒說道,看上去沒什麼奇怪的。
趙婉兒倚在門邊,眼巴巴地看著安愷之,有些失落地說道:“嗯,那你好好工作。”
目送安愷之走遠,趙婉兒回身關了門。
趙婉兒神情嚴肅,安愷之比她想象中還要難搞。
她本來的打算是先讓安愷之離不開她,再徐徐圖之,倒沒想到,安愷之發現自己不對,主動遠離了她。
得換個換個方法了,趙婉兒想到。
不能引誘安愷之主動追她,那就得換她主動出擊了。
磨蹭到下午,趙婉兒拿了手機,打算去公司找安愷之。
開了門,趙婉兒卻頓住了腳步。
安愷之已經對她起了疑心,她現在就去找人,未免有些過於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