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小趙減肥了?”燕回接到郝峰的電話,臉上的麵膜都掉了下去。
“這是好事啊,和我說什麼。”燕回維持著自己對趙婉兒毫不在意的作態。
“知道你關心我,這沒事。”
掛了電話,燕回把手機往地板上一擲,惡狠狠說道:“就知道是個彆有用心的。”
心中升起危機感,燕回找了機會去看趙婉兒。
臉上的嬰兒肥掉了,露出了清麗的五官。
因為減肥,臉色蒼白,身體虛弱,身材也變得單薄。
走在路上,趙婉兒頗有一種病弱西子勝三分的感覺。
就像,就像風中搖曳的小白蓮。
燕回終於忍不住了,她給安愷之打了電話,打算單獨約他出來聊聊。
“燕回。”安愷之穿著西裝到了約定的地點。
燕回渾身遮得嚴嚴實實的,怕被其他人發現。
“今天怎麼想起約我了?”安愷之落座後說道。
燕回拿起茶碗抿了一口,“有些事想和你說說。”
安愷之敏感察覺到,燕回這次說的事可能不怎麼動聽。
“關於趙婉兒的事。”燕回雙手交握,十分嚴肅。
“她怎麼了?”安愷之對燕回即將說的話有些抵觸。
燕回深吸一口氣,平複了心情,“我本來不想在人背後說人壞話。”她有些無可奈何,“可看趙婉兒的架勢,非得把你拿下了。”
燕回說了句俏皮話緩解氣氛。
“郝峰說趙婉兒在減肥。”
安愷之:“嗯,有什麼特殊的嗎?”
“趙婉兒問過我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燕回胡謅道。
“她想追你。”
安愷之聽到這話,心裡升起一起不為人知的喜悅——趙婉兒要追他,也不是不可以。
不等安愷之高興完,就聽燕回說道:“說實話,我不覺得趙婉兒是個好的。”
安愷之心裡不舒服,“你是不是對她有些誤會?”趙婉兒是個挺單純的女孩子。
燕回攤手,“我也不想這麼說,可她給我的感官真的不好。”
“之前度假,一直用我的東西。我明明和她說過,我需要靠牆睡,可她也裝沒聽見,故意磋磨我。還有之前買衣服的事,有些過於嬌縱了…”
燕回絮絮叨叨了很多,看起來都有理有據。
“愷之。”燕回最後發自肺腑地說了一句,“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你難道不相信我的眼光?”
安愷之不同意燕回的觀點,卻也不想駁了她的麵子,便沉默了。
在安愷之麵前上完眼藥,燕回說自己有事,兩人就一起去車庫。
“我要去國外走場秀。”走出電梯後,燕回轉身張開雙臂,道,“離彆擁抱?”
安愷之回抱燕回。
角落處,閃光燈亮起。
回到家,安愷之看著在廚房忙活的趙婉兒,心情十分複雜。
一方麵他堅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沒錯,一方麵他又很相信多年朋友燕回的話。
“回來了?”趙婉兒擺出飯菜,像個賢惠的小妻子。
“嗯。”安愷之脫了西裝外套,“那次度假你和燕回處得怎麼樣?”
趙婉兒把筷子放好,頭也不抬,“我們處得挺不錯的。”
“那就好。”
“燕回有說她得靠牆睡才睡得好嗎?”安愷之緊張問道。
趙婉兒麵上做出驚訝狀,“有這件事?燕回姐沒和
我說過呀?”
說完趙婉兒懊惱地拍拍腦袋,“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把靠窗的位置讓給燕回姐。”
“沒事,也不是大事。”安愷之止住了這個話題。
雙方各執一詞,安愷之也不知道相信誰了。
無論懷疑誰,安愷之都覺得心裡不好受。
“以後出去,再碰上這種情況,還是讓燕回睡靠牆那邊,她睡眠不好。”安愷之最後衝趙婉兒說道。
趙婉兒端起自己的白粥,淡淡說了一句:“好。”
安愷之說出這種話後,在長期心理壓力,以及最後一根稻草的壓迫下,趙婉兒終於有了“心碎”的理由。
食不知味地吃完這頓飯,兩人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