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時節,趙婉兒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了。
房子賣了,工作辭了,流動資金和固定資產都變成了手上的存款,加起來有六百多萬。
這些錢,無論她到那一個國家,都可以活得非常滋潤。
這天,趙婉兒把房子的鑰匙交給了新戶主,手上提著一個行李箱去了機場。
機票早就訂好了,為了節省時間,她選的落地簽,目的地是加拿大。
離北極很近的一個國家,地廣人稀,地價不貴。
趙婉兒可以買一個小彆墅,再買一大片農場,春天看萬物生長,冬天心安理得地窩在房間裡,看窗外暴雪肆虐。
飛機起飛,趙婉兒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通過玻璃看到雲層和逐漸縮小的家鄉。
一個網吧裡,趙黎正好出來買食物,飛機從他頭頂飛過,他毫無感覺。
加拿大的人太少了,並不是任何一個地方都有監控。
緯度也過於高,現在春天過了快一半,大街上也多得是戴著帽子和圍巾的人。
趙婉兒把行李放到了酒店裡,換了衣服後到一個自助存款機處把蘇母轉來的錢彙到了自己現在的賬戶上。
她當初假裝蘇鐳給蘇母的賬號是用一個假證辦的,後來又把假證裡的錢轉到國外,現在才轉到自己手上。
蘇家人即便想查,卻是查無可查。
嘴裡嗬出的熱氣變成白煙,模糊了趙婉兒的容顏。
她伸出手哈了一下氣,用來取暖。
看著自己的賬戶上又多出了一筆錢,趙婉兒把帽子往下壓了壓,回了酒店。
現在,塵埃落定,她和蘇家人,和趙黎,沒有關係了。
遠在國外,沒人找得到她。
以後她就是一個人了,可以開開心心地生活。
趙婉兒在酒店住了三個月,沒有外出。
等夏天到了,她才換了衣服駕著自己剛買的車趕往奧克維爾。
奧克維爾位於大多倫多地區西部,是安大略湖濱的美麗社區。
老牌兒的富人區,街坊鄰居素質高;鄰近大都市多倫多;氣候溫和。
同時地價便宜。
這是趙婉兒選定的第二故鄉。
老牌的富人區,自然不缺有能力的人。
趙婉兒在社區轉了幾圈,接著自己的廚藝和交際能力,得到了他人幫助。
再過一個月,她就能拿下加拿大的永久居住證。
接著抽個時間去大使館轉換國籍就好。
趙婉兒在加拿大如魚得水,國內卻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趙黎在一個月後把趙婉兒給他的八千生活費用得一乾二淨,想打電話給趙婉兒時卻發現打不通了。
一連好幾天,後來趙黎方慌了神,逃課回家,想找
趙婉兒。
他卻忘了,家裡的鑰匙早就換了。
像是喪家之犬一樣蹲在門口,直到日落西山,一對新婚夫妻笑鬨著回家,接著發現自家門口蹲了個半大少年。
“你好。”女人性格溫和,問趙黎,“你待這裡做什麼?”
趙黎推了女人一把,“要你管,這是我家。我還想問,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趙黎麵色不善地看向小夫妻。
這小區一層一戶,來這裡不就是來自己家?
不知道是什麼雜七雜八的人。
“你家?”男人把妻子護在身後,打量著趙黎。
眼下青黑,神色不善,一臉桀驁,看著就是個不服管教自以為是的家夥。
他說他這是他家?
趙小姐不是說她帶著兒子出國了,所以這人是什麼身份?
男人察覺不對,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半個月
前這家人的戶主趙婉兒女士已經把房子過戶給我們,現在這裡是我家。”
說著男人拿鑰匙開了門。
他把門半掩著,似乎怕趙黎衝進去。
“趙女士說她要帶著兒子出國,想必現在已經走了。多的我們也不了解。”男人說完拉著妻子進了門。
趙黎眼睜睜看著自己住了十八年的房子在自己麵前砰一聲關上大門。
發出的巨響震得趙黎耳膜發疼。
這時候趙黎徹底慌了,他打電話給蘇鐳,沒人接。
他又打電話給蘇母蘇父。
終於有人接了。
“小黎啊,有什麼事啊。”蘇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