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續睨著這份資料:“陳招娣,又是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96年生,13年住院,17歲就開始被家庭剝削。女兒辛苦‘孕育’後,家人就會來拿走女兒的‘果實’。”
說完,他抬頭看著林嘉。
林嘉也在看。
二人相視半晌。
“看我做什麼。”閆續等了等,又等了等,不太耐煩地說,“說話啊。”
林嘉疑惑:“說什麼?”
閆續:“說什麼?不是對答案嗎?跟你答案一樣嗎?”
林嘉作出恍然的模樣:“哦,原來閆隊是在等我的答案。”
閆續莫名其妙:“不是你要對……”
話到一半止住,閆續後知後覺,林嘉壓根沒說過要對答案。
閆續:“……”
草了,養成習慣了。
病房安靜一瞬,林嘉道:“陳招娣這個名字,確實可以說明這是一個重男輕女且剝削女兒的家庭,這一點我和閆隊答案一樣。”
閆續挑了下眉,林嘉繼續道:“不過‘招’字僅能表明這個家庭想要一個男丁,並不能證明這個家庭就存在男丁。”
閆續愣了愣,目光釘在林嘉身上。
意思,這一次不僅林嘉沒有主動要對答案,並且們的答案不一致。
莫名覺有些失落,剛挑起的眉皺了起來。
在林嘉看過來時,趕緊舒展眉宇,不甚在意地說:“你說的這個……嗯……有這個可能。”
林嘉盯著閆續的表情,沒說什麼,隻道:“閆隊,但……”
話說了一半,停了下來。
湯麵已然浮出水麵,可始終差一些細節。
比如VIP病房裡的女人是不是真有個弟弟,比如女人和家庭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比如女人的想法是什麼,比如女人為什麼被限製在‘醫院’,比如被吸血的這些年她有過自救嗎?
在魚肚已三了,魚人的變異速度表明們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尋找這些亟待解決的細節,想要補充這些細節,隻能從魚人口中問。
但這也有一個難題。
一的安全魚人問題隻有三個,而們已用掉一個魚人問題,三減一為二,們隻剩下兩個安全的魚人問題了。
閆續明林嘉的意思,但這對於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輕飄飄道:“安全問題隻有兩個,不安全的可是無限次。”
這下換作林嘉深深地皺起了眉。
閆續現林嘉的眉很好看,不寬也不窄,不濃也不淡,像是精心設計,就連起伏皺起弧度都透著精致。
隻可惜這麼漂亮的眉宇下有一雙深邃的眼,如淵,如古井,無論如何用,始終瞧不起深淵古井之底。
看不懂也猜不透,閆續懶得去看也懶得猜,直接問道:“皺眉乾什麼?”
林嘉比閆續更要直接:“因為我不同意。”
心中的失落好像散去了不,閆續嘴上卻說:“你憑什麼不同意
。”
“閆隊。”林嘉展顏,的語氣很平靜,“上次你說,欠我一件事還算數嗎?”
上次在閆續口無遮擋得罪過林嘉後,承諾為林嘉做一件事。
閆續有些意外,沒想到林嘉這麼快就要使用這個承諾。
但既然這是曾承諾過的,無論時限如何,都會去辦到。
隻是……
隻是不知道林嘉會提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