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走出門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出的影子,鬆了口氣,剛想轉過聲,怎知他卻忽然閃到我身邊,準確的在我唇上烙下一吻,又在瞬間一提身,消失不見。
從窗戶跳走的,大約怕我罵他。
衛子夫說對了,我以後睡覺,是得鎖好門窗。
我翻過身,手才摸索到枕頭下的匕,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
歎息一聲,就算想到,在那樣的情況下能捅他一刀麼?不能。
這一夜,輾轉間我竟然失眠了。
第二天頂著一對熊貓眼,摩納儘是曖昧的看著我,我也懶得解釋。
用完早膳,正準備換男裝帶靈犀去見識一下長安風月,卻聽外麵有人稟告,說鄭菱菱求見。
喲,小三聽到消息,居然殺進皇宮了?
哥哥,你先帶靈犀下去,你有事先去辦。我又對靈犀道:一會皇姑再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