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宋雨竹倒好,還跟他攪合在一起。
她跟聶騰一起來京城,也不知道來了多少天,而他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若不是小包子
找他,還一直被蒙在骨裡。
等她的回信等著的心力交瘁,知道她的氣還沒消,沐逸晨想著忙過這陣子就去安清鎮,給她負荊請罪。
不管怎麼樣,這輩子,他們一家人是必須綁在一起的,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
他可以花一生的時間,去感化她,來獲得她的原諒。
可她卻住進了聶騰的偏院,還用著聶騰的下人,這就讓他不能忍了。
宋雨竹看著他神色一陣青白交錯,星辰般的雙眸十分複雜,就知道他心裡忌諱著什麼。
但是,她才不會照顧他的情緒,反而火上澆油道:“沐逸晨,我們已經結束了,各過各的也挺好。
你放心,我人雖在京城,但不管你娶上哪家的千金,我都不會去鬨。我們好聚好散,以前的事我不再耿耿於懷,也請你也彆再打擾我今後的人生。”
頭一次給了如此優秀的男人,總比給一個惡貫滿盈的流氓要好。
宋雨竹隻能這麼安慰自己,隻是心裡壓抑的那股氣,卻是怎麼都消散不了。
這是需要時間來治愈的。
沐逸晨雙眸微眯,眸中迸發著火花,身形靠近一步,聲音冰的刺骨:“宋雨竹,你想跟我了斷,沒這個可能,彆忘了,小宇是我的兒子。”
宋雨竹氣結:“你什麼意思?你想跟我搶孩子,彆忘了,你根本沒有儘過當父親的責任,你沒資格。”
“我沒資格,誰有資格?”沐逸晨歎了口氣,語氣緩了緩又道:“雨竹,為了孩子,我們不要再倔強了,本身我們就是相愛的。”
宋雨竹心裡懊惱,這種被人抓住命門的感覺好不爽:“沐逸晨,你少拿孩子來說事,沒有你,我一樣將他養大成人,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雨竹,我可以走,但你不準躲著我,在京城如果遇到什麼麻煩,儘管可以告知我。還有我會為你準備一處彆院,你必須搬離這裡。”沐逸晨說了自己的底線。
在他心裡,已經將宋雨竹當做妻子,劃入了生命裡,絕不容許彆人染指。
“我憑什麼聽你的?”宋雨竹怒目圓瞪。
這渾身帶刺,猶如小刺蝟的模樣,讓沐逸晨氣的牙根癢癢的,這倔強的小東西,就不能給他次機會。
“誰讓你是我孩子的母親,我的女人。”
“我幾時成了你的女人?”宋雨竹反駁:“唔……”
雙唇就被他狠狠的堵住,她瞪大了眼睛,罵人的話都被他悉數堵在喉嚨裡,整個腦袋都一片空白,腰間是男人鐵鉗一般的手,唇瓣被他小狼一般的咬著。
整個房間裡,彌漫著曖昧氣息。
宋雨竹一陣抓狂,但心卻又不由自主的加快,臉紅的如煮熟的蝦子。
沐逸晨,你混蛋,誰準你親了。
香甜的氣息,柔軟的觸覺,讓沐逸晨回到跟她相處的快樂時光中,這一段時間的分開,相思入骨,看到她這樣子,怎麼還能控製住自己。
這個丫頭,就是有讓他發狂的衝動,讓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引以為傲的自製力,說瓦解就瓦解。
宋雨竹掙脫不開他,被迫的承受這霸道,卻無可奈何。
看著他蠻狠的撬入她的貝齒,席卷她的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