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番外·七海與費佳(2 / 2)

說完,她回頭去看,發現費奧多爾仰頭躺在台階上昏迷不醒,雙眼開始了轉圈圈。

“………………”

不是、研究所裡那群日本人就算了,為什麼你一個俄羅斯土著也吃不來甘草糖啊!!清醒點,你體內戰鬥民族的血液在哭泣啊!!

清瀨七海急忙撲上去把他搶救回來。

“沒想到你看著眉清目秀的,竟然也是個弱雞。”她拿一瓶水給他,“嘛,不過腦子很聰明,保持這個狀態,你以後肯定也會變得很厲害。”

費奧多爾握著水瓶默不作聲。

清瀨七海何嘗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噗嗤一聲笑起來:“你肯定在奇怪我為什麼不殺了你吧?”

其實沒什麼好殺的,知道就知道了,費奧多爾也做不了什麼。在資本麵前,他的任何舉動都是白搭,一隻螞蟻,難道還撼動得了參天大樹嗎。

“不過我挺喜歡你的。”她拍拍費奧多爾的肩膀,站起來,“你家就在附近吧,我送你回去。等下回我再來找你玩啊。”

女孩輕鬆開朗的笑臉讓費奧多爾陷入懷疑,他本以為他會看到一個陰沉、冷漠、被背叛消磨了感情的人,然而清瀨七海毫無負擔的肩膀告訴他,這個人……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把費奧多爾送回他家,離開前,他突然伸出手把她拉住,兩人之間的距離靠得極近,清瀨七海聞到男孩身上白雪的味道。

她看著他:“嗯?”

費奧多爾深深地望著她的眼睛,漸漸地,他明白自己的計劃行不通。他本想將清瀨七海作為關鍵點摧毀那個充滿罪惡的研究所,但女孩與眾不同的性格耽誤了所有。

清瀨七海不知道他的目標是摧毀大批量生產異能者的研究所,主動伸手抱住他:“舍不得我嗎?彆難過哦,我明天再來看你。”

費奧多爾在那一刻甚至開始思考色//誘的可能性。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不提彆的,兩人現在都還是年紀小小的孩子,色什麼誘啊,不在東北玩泥巴就夠好了。

更何況清瀨七海每次看到他(的帽子),就肚子餓。

“好想吃飯團哦,費佳。”

與費奧多爾相識的半年後,清瀨七海趴在他家餐桌上,終於把實話說出來了,“我覺得你的帽子很像飯團,加一片海苔的那種。”

費奧多爾在沙發裡專心致誌的看著報紙,聞言也就是應一聲,頭都沒抬起來。

清瀨七海餓的無聊,跑過去把他擠到一邊,硬是在單人沙發上擠出半邊空位,腦袋一伸,湊近去看報紙上的新聞。

南邊的郊外出現了一起拋屍案。

照片打了碼,不過清瀨七海還是認得出來那是研究所裡一個失敗的實驗品。

“又開始了嗎?”她歎了口氣,覺得可惜。

他們本可以獲救的,可他們並沒有求生欲,如果說以前她還有辦法帶他們走,但現在,同樣作為實驗體,後遺症還沒觀察出來前,清瀨七海自己也走不了。

“所以說,他們是罪。”

費奧多爾突然很輕的來了一句。清瀨七海沒聽清,轉過頭去看時,男孩精致清秀的側臉在晨光的照耀下,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和清雋。

“邪惡最具關鍵性、同時也最不為人知的促成因素並不是明目張膽鼓吹暴力傷害的人,而是在他們背後沉默的大多數,目睹一切發生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人。”

“菲利普·津巴多。”她了然地揚起眉毛。確實,造成那些孩子現狀的,與他們自身的避而不見脫離不了關係。

“罪從生命降生之時即伴隨而生,而罰是為了結束罪而誕生的救贖。”費奧多爾繼續說道,“其中,你就是最大的原罪。”

“……”

“…………”

“………………咩咩咩咩?!”

清瀨七海懵了,費佳你怎麼回事?

費奧多爾瞥了她一眼:“這是什麼奇怪的聲音?”

“啊你說這個啊,因為我的星座是白羊座,羊咩咩嘛,賣個萌,很可愛吧……不,居然被你轉移話題了!快點解釋一下,我是原罪是怎麼回事?你就是這麼對待你可愛的小夥伴的嗎,小心我喂你吃甘草糖!”

費奧多爾被她搖晃到眼冒金光,歪著頭暈了。

一個體弱的戰鬥民族,你敢信?!

清瀨七海無奈地鬆手,不折騰他了。後來,她才從費奧多爾的口中得知,他口中的罪,就是異能。

而通過實驗獲得無與倫比的異能的清瀨七海,自然首當其衝的被他視為原罪。

“emmmmm費佳,容我說一句,中二病是病,得治……夠了彆打我,你這個小身板哪裡打得出傷害!”

清瀨七海避開他的小拳拳,歎了口氣。

“不管你在想什麼,我是不會配合你去死的。我的人生目標可是活到一百歲,在此之前,我都會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得好好的。”

說著她眨了下眼:“而且,如果真的要死,我也希望能死在充滿歡聲笑語的6月1日,而不是這寒冬臘月,所以你放棄吧。”

“七海。”

費奧多爾看著她片刻,然後把不離身的白袍取下來蓋她身上,遮住她在大冬天也要穿超短裙而凍得通紅的膝蓋。

“哦,謝謝!你真貼心,小甜心。”

清瀨七海開心地用西方人的方式吹他,也許是因為穿得厚,費奧多爾的體溫比她高上不少,兩人貼在一張小小的單人沙發上,竟然也不覺得熱。

“你又看什麼電視劇了?陰陽怪氣的。”

“嘿嘿,我這是故意學的。”清瀨七海把報紙丟身後去,露齒一笑,“那兩人說等我可以自由行動後,帶我去夏威夷玩玩。他倆大概是要彌補自己的愧疚吧,嘛,反正我無所謂。不過去夏威夷,肯定有很多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我得提早學會他們的文化,不然等到了那裡,連撩妹都撩不動。”

說這話時,清瀨七海卻沒有想到,她雖然跟著父母全世界跑。可直到幾年後,才真正被帶去了夏威夷遊玩。

她更不會想到,從夏威夷回來後,她的父母就卷入莫斯科當地一場黑手黨紛爭中,雙雙死去。

酒廠的Boss把她接了回去。

直到回到日本,她都沒有和費佳再見一麵。,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