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廠(來自簡清嶸的禮物...)(1 / 2)

“我在……”溫時一個謊還沒有扯出, 忽然想到簡清嶸白天推著一箱活物,說不定三車間有他的眼線, 盯著自己進入了檔案室。

檔案室外, 嵌在牆壁上的塑料管道纏繞著一具如蛇般的怪物軀體,順著管道往上,還有更多糜爛令人作嘔的怪物, 它們全都在盯著檔案室的那一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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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大概沒有料到他會直接承認,低啞的聲音帶著一些平時沒有的興味:“那裡有鬨鬼傳聞,小心一點。”

溫時走到窗邊,道路上明明空無一人, 隻能看到應急廣播立杆, 他卻生出一種強烈在被窺視的錯覺。

睫毛動了一下,溫時換了個慵懶的姿勢斜靠在窗台上, 伸出手仿佛要愚蠢地夠到天上的月光,他不答反問:“我在想, 如果我答應照顧的一個人,彆人都說他是虛妄,我要用什麼來證明他存在過?”

【警告,簡清嶸對你好感度+10。】

門口,少年靜靜望著溫時這段沉浸式表演, 給他眼底的悲傷打了一百分。

另一邊簡清嶸似乎沉默了一下, 他從未聽過如此矯情的話,片刻後道:“我在質檢區給你留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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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聽著滴滴的忙音,搖頭道:“無情啊。”

他打開小冊子, 在檔案室後麵的小框框內打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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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業的夜班保安, 恭喜你完成檔案室的巡邏,獲得正式員工工作牌*1,紙片碎片*1(原職工們關於如何去療養院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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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廠班車:大廠周圍偏僻,每天隻有一班公交車,還不準時。為方便正式員工日常出行,大廠配備了員工班車,也許你需要搞清發車時間。】

工作牌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也就是說,可以偽裝成正式員工坐上班車。

溫時收好工作牌,衝著老趙父子倆勾了勾手指:“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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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雙眼睛齊齊不善地盯過去,很有氣勢地問:“不願意?”

老趙一把從桌子下麵撈起兒子:“哪有,我就是太高興!太激動了!”

溫時想要老趙父子留下的原因很簡單,六層住戶不是萬能的,隨著時間流逝,他們的身體素質估計也會下降,未雨綢繆,需要用新鮮的血液替代。

少年在一旁幫忙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從住客中分出二十人:“你們守在這裡,兩小時後,堅持不住的時候自行離開。”

沒了管理員父子,等於白送一個巡邏點,他不會讓彆人摘哥哥的桃子。

此消彼長,人的身體在逐漸衰弱,鬼會持續增加。

老趙父子倆並未意識到,他們身上開始漸漸散發著寒氣,這股冷意還在不斷加強。先借用他們兩小時,過後再還回來,那時候旁人來打卡巡邏點,需要麵對的就是兩隻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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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看著小冊子不說話,良久才點了下頭。

簡清嶸說在質檢區留了禮物。自己原本下一個要去的巡邏點也是質檢區,世界上不會存在這種巧合,他更加篤定了三車間的怪物中有簡清嶸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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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警報,不止是三車間,滴滴的聲音幾乎覆蓋到了整座工廠——

“緊急通知!下麵我們即將宣布一條沉痛萬分的消息。”

播報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哽咽。

溫時猜到了些什麼,無動於衷甚至有點想笑。

“因廠長遲遲未歸,宿管親自去尋找,就在剛剛,宿管在辦公室發現了廠長還沒有涼透的屍體!”

笑意收斂,溫時轉而皺了下眉,一個死亡通知這麼詳細,可不是件好事。“根據對現場的勘察,我們懷疑是內部人員作案,現鎖定重大嫌疑人員簡清嶸,監控顯示,他是今天最後一個見過廠長的人。”

“據查,嫌疑人簡清嶸目前下落不明,嫌犯受初版美靈液影響,智商發育不全,背後必定還有其他主謀。凡能活捉該案涉案人員的職工,大廠將提供賞金1000元,增強版美靈液三支。”

主謀,活捉。

換言之,留口氣就行。

這等於在隻針對溫時的範疇內,放寬了玩家不能自相殘殺的限製。如此一來,他不但要防屠邊翕他們,還要防隊友。

【快逃。】

溫時給簡清嶸發了一條信息,給出很詳儘的建議:【不要去外麵,可能遇上怪物,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考慮去廠長辦公室躲一下。】

隨後他又給原四層宿管發了一條消息:【我要對四層住戶的人身安全負責,不要做不該做的事。】

側麵暗示宿管不要多管閒事去抓捕簡清嶸。

不出意外,溫時再度收到了好感度提升的警告。

路過一間辦公室的時候,溫時忍不住停步。

泛黃的牆麵貼著很多宣傳報,上麵刊登著美麗心靈代言人的光輝事跡。自打簡清嶸被調到三車間後,這裡的宣傳報就越來越多。

“我廠職工簡清嶸,年複一年地照顧臥病在床的老父親,吃穿節儉每月捐錢,連獻血的次數都是彆的兩倍……”

溫時掃了一眼,稍一沉思,問身後六層住戶:“廠裡搞體檢不?”

眾人點頭。

“獻血、體檢這些,都在哪裡進行?”

“療養院。”

待他進一步問下去有關療養院的問題時,六層住戶隻是搖頭,表示不記得了。溫時也不覺得失望,至少能明確一件事,簡清嶸去療養院的次數要比一般人多。

他指著宣傳報上簡清嶸的照片,側身問:“你們有過一麵之緣,你覺得他是人嗎?”

燈光下,少年罕見地遲疑了:“不好說。”

對方身上,沒有正常人類應有的欲望色譜,就像一塊冷冰冰的礁石,毫無生機。

溫時決定先去質檢區看看,簡清嶸究竟給他留了什麼。

小冊子被列在前麵的地點幾乎都在地上,質檢區位於三層,屬於三車間兩個光線最差的地方之一。

溫時往那邊走得時候,明顯感覺到周圍溫度下降了很多,大夏天本該把人凍清醒了,他卻忍不住泛起瞌睡,眼皮子耷拉下來。

“哥。”少年叫了他一聲。

像是睡夢中一腳從樓梯上栽了下來,劇烈的一陣心悸後,溫時揉了揉揉眼睛。

小冊子裡說最好不要一個人執勤,這句話還真不是危言聳聽。

前方正好是樓梯。

樓梯旁邊站著一個中年大叔,溫時有印象,是食堂給實習生打飯的廚師,對方竟然在那裡支了一個小攤子,憨厚笑著說:“照顧一下大叔的夜班生意?”

食堂大叔攤子前,是先前試圖跟著溫時的兩男一女,其中一名男玩家躺在地上,四肢被砍斷,耳朵也被割了下來,傷口不斷淌血。

其實但凡多給他們一些時間,不難推測出究竟,可惜隻有五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