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敏告狀
司徒流風竟有那麼一瞬覺得,其實和她做一輩子朋友也是不錯的。
哈,啥時候他會變得這麼容易滿足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但是他還是卑劣的,趁著霍禹行沒回來就想辦法的討好她,或是惹她生氣,總之隻要她能注意自己就好。
這種方法有點象是小學生,可是他就是沒有辦法。
但是,她的電話還是響了。
顧瀟瀟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然後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向外麵走,然後道:“你到了?為什麼這麼早?好吧,有錢了不起,還私人飛機,你要上天啊。”
私人飛機,以前他追女生的時候也用過,卻沒有人這麼說他。她們隻會高興的大叫,然後會直接拍朋友圈顯擺一下。
現在,他看上了顧瀟瀟,就覺得她哪裡都好,這是不是有些魔障了。
心裡非常的不舒服,因為對方的男人到了,自己還得做回乖乖的來討生活的男人。在霍禹行麵前他雖然不想退卻,但是還是低調些好。不然,自己可能連親近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隻要霍禹行走了,至少還能天天看到她。
他現在就是有這麼簡單的幸福了,可彆將眼前這一切破壞就行。
且說顧瀟瀟走到自己的病房不久霍禹行就到了,他在醫院疾步而行,老遠就聽到了這人的腳步聲。
轉眼間他的人已經走進來,先看了一眼顧瀟瀟的腳,然後道:“你怎麼不在床上坐著?”
“我,我出來接你啊。”
“不必,回去坐著。”
黑色的西裝一絲不苟,銳利眼神看起來極是不好惹,淩角分明的臉也帶著些許怒氣。
顧瀟瀟隻好坐在了床上,然後不開心道:“才見麵你就管著我。”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說完就蹲下來將她的拖鞋給拽了下來,然後有些粗暴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鬆才鬆了口氣道:“幸好沒有什麼事。”
“我都說了沒有事了是你不信。”顧瀟瀟收回了自己的腳,然後看到霍禹行臉還黑黑的不由得伸手抱住了他,道:“怎麼了,腳沒事你還在想什麼?”
“我在想,在摔下馬後到底是誰護著你,我們是不是應該備重禮去謝謝人家。”霍禹行
麵露異色的看著顧瀟瀟,因為彆人對她有這麼大的恩情竟然瞞著沒說,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顧瀟瀟簡直驚呆了,她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的。”自己找的是個大總裁不是個推理專家啊,為什麼這種事他都能看的出來?
“你如果從馬背上摔下來前胸或是後背著地,這兩個地方必有擦傷,可是你一點兒也沒有。兩臂也沒有,隻有手有擦傷,證明有人用這個動抱抱住你,這樣你的全身基本都不會有擦傷,除了手會不小心伸到地上以外。”
“呃,你說的還真對,的確是這樣沒錯。”姿勢都一樣,這也沒誰了。
“是誰?”
“劇裡主演男反派的人。”
“司徒流風?”
“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