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宛墨也害怕,麵色煞白,強自鎮定下來,“如今最關鍵的是要查出在背後給您下毒的是誰,這人怕不僅僅是衝著小主子來的,或許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針對簡貴妃。”
“不然無緣無故的,這宮裡的流言怎麼會突然傳這麼快呢?”
“對、對對,”霍貴人恍然道,麵上露出一抹喜意,“我得去告訴簡貴妃。”
當然不能把她有意順勢而為的事情透露出去,本來嘛,失去了孩子,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不是麼?
背後謀算的人一開始打的就是一石二鳥的主意啊,她和簡貴妃都是不慎踩進陷阱裡的受害者罷了。
“主子,還是再等等吧。”宛墨輕聲勸住她,“簡貴妃……霍妃娘娘現在怕是正在氣頭上。”
“你說得對。”好歹想到了解決辦法,霍貴人多少舒了口氣,沉著臉,恨恨思索著,“可到底是誰做的?”
宛墨也沉默下來,有這等手段,應當不是她們能輕易對付的。她忽而抬頭凝重道:“主子,會不會是謝貴人?”
實在是,那些謠言傳開來的手段,太熟悉了。
不光是她,遠在靈犀宮的喬虞也開始懷疑起了謝貴人,可若是她,定然避不開皇帝的探查,為什麼沒有一點風聲傳過來呢?
眼見著簡貴妃一朝倒台,從來對政事不靈敏的喬虞不知怎麼開了竅,忽然想到,皇帝是不是……要用謝家了?
那麼讓皇後重創簡貴妃,從某種程度上,也是把霍家的仇恨值引到王家身上去吧,再加上個謝家……
喬虞一個激靈,抱住自家兒子暖洋洋、軟綿綿的小身子,不再細想下去,反正前朝之事與她有什麼乾係,隻要喬家不摻和進去,這些事兒就交給皇帝去頭疼吧。
“娘~”景諶愣愣地眨了眨眼,繼而笑開,樂嗬嗬地用小胖手拍拍她的臉頰,以為她是在跟自己玩呢。
喬虞繁亂的思緒立即被一陣清揚的春風給吹順暢了,笑著逗他:“乖寶要玩什麼呀?”
小皇子眼睛一亮,扯著嗓子喊:“講故事!娘,講故事!”
“行啊,”喬虞捏了捏他白嫩的小臉蛋,“你今晚跟娘一塊睡吧,娘給你講小老虎的故事好不好?”
景諶年紀雖然小,但自從在她這兒學會了幾種動物,便尤其喜歡挑厲害的動物的故事聽,不是大獅子,就是大老虎,聽著講它們怎麼威風霸氣,小臉上一派驕傲,像是在誇自己似的。
“好~”小皇子開心地應了一聲,然後乖乖地被嬤嬤抱下去洗漱,回來之後學著南書平常鋪床的樣子,自己哼哧哼哧著把被子拖下了,又在床上跑來跑去想把被角弄平,平整順滑的錦被,讓他踩著坑坑窪窪的,可憐極了。
喬虞在旁邊看得有趣,不準人去幫他,由著他費力把被褥橫七豎八地拉下來,有模有樣地窩進去,拿被子嚴嚴實實把腿給蓋住,重重呼出一口氣:“呼,好累啊。”
“噗嗤——”喬虞忍不住笑出聲來,幸好平時墊在底下的褥子都是按順序放得,景諶倒沒有弄錯,她也不然人再收拾了,自己就這樣躺了進去,抱著小皇子開始講故事,其實大多都是她臨時編的。
……
經此一事,後宮安靜和諧了許多,連簡貴妃都被皇後給收拾了,一時間倒沒人敢在她麵前造次。
日子一清靜下來,時間就過得飛快,轉眼景諶從一個還窩在她身邊撒嬌的小娃娃,變成了個上天入地的大淘氣,雖說男孩子是要愛玩熱鬨一些,但景諶也太熱鬨了,不到五歲的孩子,有一次居然能自己從靈犀宮裡頭溜出去,也是運氣好,恰好碰上了往這邊過來的皇帝,逮著他送了回來。
喬虞氣得不行,這皇宮裡是能亂晃的麼?嫌自己身上靶子不夠大是不是?
她冷著臉把他在旁邊晾了三天,既沒打也沒罵,一向笑顏溫柔,對自己寵溺不已的娘親忽然任他如何撒嬌也不肯搭理他,冷冰冰的說話也就幾個字,能不多說就不多說,真把小皇子嚇著了,哭得差點喘不過氣,連聲說自己再也不敢了。
沒用,三天就是三天。
之後皇帝過來,見著往日活潑鬨騰的兒子怯生生地站在一邊,心疼極了,問清原因後把景諶抱過來柔聲安慰了會兒,堅強的小皇子當即潰不成軍,埋在他懷裡默默流淚。
從來都是嚴父的人反倒指責起喬虞對孩子太嚴厲了,繃著臉說:“出息了啊?把景諶嚇成這樣,你胡鬨的時候朕有這樣對你嗎?”
喬虞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都最後一天了,她也懶得理他,索性轉身離開,由著他們父子倆親熱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時弦 30瓶;緘默、沐暮 10瓶;小青梅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