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霍貴人出事後,謝德儀特意跑來她這兒胡亂說的一通,喬虞轉頭就跟皇帝抖摟了個乾淨,還認真的表示這可不是上眼藥,是老實交代。
皇帝聽後也沒表態什麼,就點點頭說自己知道了,依他的掌控欲,喬虞才不信他之後沒有去細細查探一番。
夏婕妤的運氣倒是真好,沒過多久又懷上了身孕,便是得皇帝冷遇也不在意,安安靜靜地閉門安胎,倒令人高看一眼。
謝德儀雖然位分再升,但始終恢複不了剛進宮那會兒的盛寵,單從寵愛來講,那些不起眼的美人、常在卻是後來居上了。
喬虞不免腹誹了一陣,皇帝莫不是覺著自己年紀大了,越來越喜歡找小姑娘陪著。這不,一開春又是選秀年,京城裡頭聚滿了前來參選的姑娘,這回倒沒什麼特彆顯眼的人家。
不過聽說西北戰事剛停,剛與大周簽訂了停戰協議的新晉藩屬國,北繇國欽定了使臣前來京城朝見大周國君,列隊裡不光有北繇國的大皇子,還有位國色天香的公主。
人已經到了京外驛站,就等著皇帝宣召了。
雖說是藩屬國,但好歹是在北地草原上赫赫有名的民族,皇帝早早下令鴻臚寺和禮部準備起來,打算為北繇國使臣備場接待宴,倒沒打算太過隆重,無論是後宮的嬪妃還是前朝的百官,都規定了到品級才能入宴。
恰恰好能把保和殿坐滿了就罷。
朝堂上為如何接待北繇國使臣才能展現威嚴而不失禮數的大國風範爭論不休,後宮中則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外邦公主吸引了全副目光。
正趕上選秀的時候過來,還帶上了個嬌滴滴的公主,剛一踏入京城的地界,美名就傳揚了開來,這其中沒點貓膩誰信啊。
喬虞在靈犀宮中接待了一波又一波前來探口風的嬪妃,一個個比她自己都怕失了皇帝的寵愛,明裡暗裡攛掇著她去聖上麵前探探口風。
她看上去有這麼傻?
索性就喝著茶不開口,一開口便是“後宮之事皇後娘娘自由決斷,我不敢驚擾皇上”,直到對方尷尬地自覺起身告辭。
如此默默送走一批人,就再沒人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了。
誰知道她是沒往心裡去,皇帝卻按捺不住,好奇地出聲問她:“怎麼也沒聽你提起那北繇國來的公主?”
這些天還真有膽子大又沉不住氣的嬪妃在他跟前探口風的,皇帝多深的城府,那些嬪妃們嘴上說的再委婉隱晦,他一眼就能看穿她們心頭想的什麼。
被煩的不行,近來除了來喬虞這兒就沒往彆的宮去,本是貪圖份清淨,結果好幾天待下來也沒聽她提起一句,反而有些鬱悶。
喬虞笑盈盈地看他:“有什麼好問的,不馬上能見到了麼?”
皇帝一噎,抬手摸了摸鼻子,又聽她說:“其實皇上也沒見過那位公主吧?”
皇帝挑了挑眉:“你怎麼猜著的?”
使臣們雖然還都在驛站裡,但送來的朝貢禮已經經過檢閱送進宮來,有傳言說裡頭還包括了北繇公主的畫像。
就算沒有這麼一茬,誰也不會相信皇上會不知道北繇公主長什麼樣,前頭總有打探底細的官員。
喬虞粲然一笑,臉頰處綻開的梨渦盛著瀅瀅的嬌俏明媚:“那還不簡單,人生若隻如初見,若是我想要一舉奪得您的青睞從而入宮為妃,先前自然是要神秘再神秘,直到將您的胃口吊起來了,再謀劃一場最完美的初見,好上加好,誰能不動心呢?”
皇帝斜靠在迎枕上,坐姿慵懶,深眸灼灼地看著她,勾唇笑道:“虞兒善謀,是朕小看了你。”
喬虞狡黠地眨了眨眼:“您說錯了,這可稱不上好手段。”
皇帝微微傾身,饒有興致地問她:“照你說,還有更好的法子?”
“這是自然,”喬虞直率道,“如果我是北繇國公主,便往外頭傳自己越醜越好,反正番邦外族,長什麼樣都不稀奇。來日拜見著您的時候最好再蒙上塊麵紗。可是您知道,麵聖怎麼能蒙麵呢?這時候或許有不想我入宮的嬪妃出言激我摘下麵紗,我自然是不願意啊,隻能期望於英武的皇帝陛下會救我這個弱女子於為難之際……”
見皇帝聽入迷了,她麵上笑意更深:“您心胸寬廣,自然不願為難一介女子,可當眾又不好落自己後宮的麵子,但凡您猶豫一瞬,我便會毅然請罪稱自之過,然後再在被迫中摘下麵紗,之前眾人想象我多醜,隻要我稍微出眾一點,便是驚為天人。”
“而且,皇上您會不會也覺得我善解人意又大方得體呢?”
她笑語嫣然地趴伏在他肩頭,明眸熠熠泛起點點星芒,將除她之外的一切都襯得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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