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小蘿莉的一家人理論給刺激到了,剛剛失去了家人的熊孩子白夜有些惱怒。
“誰和你一家人了啊,你走開,看到你就煩。”
口中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他那紅彤彤的臉卻出賣了他,於是熊孩子轉身就跑。
而小蘿莉繼續鍥而不舍的在後麵追。
“哇”
八歲的白雪跑到十一歲正在練習料理的白夜麵前,啥也不說見麵就是哭。
“表哥,爸爸他不講理,不讓我穿漂亮裙子還找了一堆怪人給我當老師。”
白雪哭訴著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
“切,你那些裙子本來就不好看好吧,料理的時候穿著簡直妨礙料理,不穿就不穿唄,看我這一身多簡單啊,料理起來賊順手。”
白夜掂幸災樂禍道。
“哇”
白雪哭的更裡厲害。
“表哥你和爸爸一夥的,都是壞人”
“行了行了,彆哭了,是我錯了,來來來,嘗嘗我的新料理。”
白夜無奈的從鍋裡拿出一塊剛做好的甜點。
“看,小兔兔,可愛不,你不哭我就給你。”
“哦”
小蘿莉也不哭了,抓住那兔子一樣的甜點不撒手。
“嘻嘻表哥,昨天的約會怎麼樣。”
十二歲的白雪一副正太打扮,她笑嘻嘻的走到一臉鬱悶的白夜麵前,問道。
“還能怎麼樣,對方鴿了唄,說有事來不了了。”
白夜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要慫,表哥你這不是還有我嗎,我會陪著你的。”
白雪拍了拍貧瘠的胸脯保證道。
“拉倒吧,和你在一起我這輩子都彆想泡到妞了,也罷,女孩子什麼的我也看開了,都是假的,是虛的,約會什麼的更是不存在的,從今往後我的世界裡隻需要料理就足夠了。”
已經不知道被女孩子鴿了幾回的白夜看破了紅塵,他招呼著身邊的白雪道。
“走,小雪,哥帶你去吃好吃的,昨天我剛把二長老的壓箱底菜譜給偷學到手,咱們嘗嘗去。”
“嗯”
白雪笑嘻嘻的點頭,起身屁顛屁顛的跟著白夜後麵,一如小時候。
在某種力量的驅動下,記憶的洪流傾瀉而出,白雪的腦中那無數過去的畫麵閃過,那滿滿都是幸福的回憶讓她由衷的感到滿足。
不久,白雪那迷離的衍生再次恢複了清明,她稍微有些複雜的看了看白夜幾眼。
“廚心?”
到底是名門出來的,白雪很快找到了剛剛自己異常的原因,能引動食客內心波動的隻有那廚心的力量了,她沒想到白夜竟然領悟了廚心。
“好啊,這道料理倒是勉強能和我的海棠酥平手,切,靠著廚心的邪道。”
白雪滿是不爽的承認道。
“看,小雪也承認平手了,所以師姐你們黑判啊。”
白夜一聽白雪的話,激動地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怎麼可能,你師姐我像是會黑判的人嗎?黑判什麼的不存在的,誰規定同等美味的料理就一定是平局的,我就是喜歡小雪的料理不行嗎?”
劉詩雨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上下打量了白夜的身材,似乎再想象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嗯嗯,白前輩,我們才不是因為想看白前輩的女裝什麼的才選白雪的,黑判,不存在的。”
唔唔唔,小惠被人帶壞了。
“老板,需要女仆裝嗎?”
羅貝爾特怒補一刀。
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