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1 / 2)

無上寵愛 臣年 9241 字 3個月前

薄唇貼到她溫熱光滑的額頭, 嗓音清淡好聽:“嗯……”

明明是依舊淡淡一句話, 卻因為他這個近乎虔誠的親吻, 讓薑寧一下子攥緊了他的袖扣。

細微一聲響。

薑寧細軟手指無辜的抓著一枚深藍色的寶石袖扣, 仰頭看他:“是寶寶想要。”

“那就讓寶寶的媽媽收著。”傅北弦已經支起身子, 俊美麵龐恢複往日沉靜如水,長指靈活的將袖扣上的線頭撤掉。

冰涼圓滑的袖扣落入薑寧掌心。

薑寧臉蛋懵逼。

她剛才就是乾了壞事, 張嘴瞎扯, 怎麼傅北弦還真的就把袖扣給她了,她要袖扣乾嘛。

秦特助微笑看著傅總與太太秀恩愛, 狗糧吃的又撐又爽。

這時, 診室門被推開, 小護士出來:“傅總,傅太太,兩位請進來一下。”

“好。”

等到薑寧他們離開醫院,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薑寧完全沒想到傅北弦居然這麼有耐心聽醫生說孕期注意事項。

甚至於還要帶著薑寧親自去書店一趟。

“去書店做什麼?”

薑寧扯過安全帶, 疑惑的看向旁邊準備開車的男人。

傅北弦親自開車, 自然, 秦特助早就在醫院門口便去了後麵保鏢的車內。

對於自家太太現在這個國寶級彆的貴重程度,開車這種事情, 傅北弦自然不假借他人之手, 隻有自己,才最放心。

傅北弦薄唇微啟, 不疾不徐:“去買幾本書。”

“剛才醫生給了個孕期書單。”

“咱們傅總這麼想當一個好爸爸呀, 這麼早就做功課?”薑寧似笑非笑的托腮, 偷偷笑他。

小手捂住自己的彎起的紅唇,隻露出一雙清亮亮的眼眸。

傅北弦慢條斯理的轉著方向盤,徐徐道:“也讓你做做功課。”

“免得無聊之餘總喜歡玩手機。”

薑寧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這狗男人說真的?

果然,戀愛少女心隻能維持幾秒鐘!

一瞬間就被打回原形。

她很懷疑,傅北弦這去書店,其實並不是自己想要做個好爸爸,而是為了想讓她不要玩手機,才要給她買一堆書。

要不是他在開車,薑寧為了自己跟寶寶的小命,真的想要一腳踹到傅北弦身上!!!

薑寧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直到車子停在聳立的書店大廈門口後,薑寧終於沒忍住自己暴躁的脾氣。

一腳踹到傅北弦西褲上,然後趾高氣昂的拎著自己的小包包,姿態優雅矜貴的邁步進了書店。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傅北弦慢條斯理的彎腰,拂了拂黑色西褲上那個小腳印灰塵。

不遠處,秦特助與保鏢們下車時,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各自噤聲,都不敢說話,當做什麼都看不到的樣子。

生怕被傅總滅口。

畢竟傅太太這一腳,實在是可以列入曆史紀要之中。

誰敢一腳踹到傅總身上啊!!!

恐怕就算是傅總妹妹都不敢吧。

偏偏傅太太現在膽子格外大,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踹他。

要是被外人拍到,傅總的形象就再也追不回來了。

想到這裡,秦特助一臉憂心忡忡。

傅北弦彈走褲腿上灰塵後,剛準備起身去追傅太太,誰知突然聽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北弦?”

“真沒想到,居然會在書店遇到你。”

女人聲音溫婉潤澤中透著點懷念的意味:“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麵,似乎就是書店門口,你還記得嗎?”

傅北弦狹長的眼尾微眯,不動聲色的直起身子,在看到夏梔身邊那個孩子之後,向來雲淡風輕的俊臉,驀地一沉。

夏梔穿著一身棉白色的長裙,很斯文,她身邊站著一個六七歲大小的男孩,瘦瘦小小的,看著不太健康的樣子。

那個孩子麵對傅北弦的眼神,沒有普通孩子那種驚慌害怕。

反而睜著那雙清澈的眼眸,與他對視。

傅北弦眼眸越發深沉,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真是像極了他。

雲崢。

“阿遇,叫叔叔。”夏梔見傅北弦一直看著身邊孩子,纖細手腕覆在孩子肩膀上,溫溫柔柔的開口道。

“他們是不是很像?”夏梔見他們沉默,笑著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氣息,“畢竟是他的孩子。”

傅北弦薄唇緊抿著,目光銳利的掃過他們,隨後,才偏頭看向秦言:“你進去陪著太太選書,寸步不離。”

“好!”

秦言不敢多問,帶著兩個保鏢便進書店去了。

雖然太太身邊一直都有保鏢跟著,但沒有親眼看著,還是擔心,畢竟太太現在肚子裡可是還有一個更金貴的寶貝。

傅總老來得子,這貴重程度,秦言心裡清楚萬分。

書店咖啡館內。

傅北弦淡淡看她:“說吧,這個孩子怎麼回事。”

他與雲崢的關係,怎麼不知雲崢竟然還有個孩子,而且還在夏梔手裡。

那個孩子安安靜靜坐著,一句話不說,給他吃就吃,給他喝就喝。

傅北弦洞察力如何強悍,自然一眼便看出這個孩子的古怪,這儼然不是正常孩子應該有的模樣。

再者,雲錚去世將近十年,怎麼可能生出六七歲的孩子。

夏梔輕輕淺淺的笑了聲:“當然是我們的孩子。”

“夏梔,你知道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這個孩子最多隻有七歲,你說他是雲崢跟你的孩子。”傅北弦指骨輕敲桌麵,這是他最不耐煩的動作。

“北弦,無論你信不信,這都是我們的孩子。”夏梔牽著他的手起身,“不打擾你陪太太逛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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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內。

薑寧見傅北弦沒有跟上來,反倒是秦特助自己一個人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