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小孩子家的,彆管大人的事,好吃的還是要先給你爹吃,知道嗎?”吳梨花囑咐道。
要是平時,她巴不得孩子們都和自己最親呢,但是現在謝父正懷疑謝小寶呢,吳梨花哪敢讓謝小寶惹謝父生氣啊。
謝大寶和謝小葉雖然沒有上前,但是也都心疼的看著自己娘。
而站在門口的李芝,眼中卻沒有任何的憐惜,反而有一些快意。
要不是有個這樣的娘,她的名聲能這麼差,經常被村裡的人說三道四嗎?
要是前兩天她願意給自己出錢去公社治病,她的臉能那麼嚴重麼?害得她這麼多天都不敢去見張浩,她娘說是疼她,其實也就是騙騙她而已,她最愛的還是她自己和她那兩個兒子。
她不是怕自己傳染給她嗎,那自己就偏要往她跟前湊。
想到這,李芝就裝作心疼的樣子,上前查看起吳梨花的傷勢來,還專門用自己長滿紅疹的手,去摸吳梨花的傷處。
而吳梨花並不知道李芝的用意,還以為她是心疼自己呢,在心裡感動的不行。覺得沒白疼這些孩子,自己雖然和丈夫關係不好,但是她有一群好兒女啊。
而等謝小念裝模作樣的背著一筐豬草回來的時候,就見吳梨花滿身是傷的坐在堂屋裡,而謝大寶幾個孩子,也都在院子裡麵蹲著,氣氛很是壓抑。
看著吳梨花滿身的傷,還安安靜靜的,謝小念就能猜到,這肯定是謝父打的。
畢竟,就吳梨花那潑婦樣,要是彆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不管有理沒理,她都能給鬨翻天的,哪會這麼安靜。
至於到底怎麼回事,謝小念才懶的管呢。
謝家晚上雖然還是吃的泥鰍湯,但是因為謝父的低氣壓,所以都覺得沒有昨天的香了。
接下來的幾天,雖然家裡的氛圍一直很奇怪,謝父更是動不動就發脾氣,但是謝小念依然該乾什麼乾什麼,完全沒有被影響到。
農曆4月23日這天,北方某軍區的收發室裡,收發員小劉收到一摞信件和包裹後,第一件事就是在裡麵翻找,看是否有許忠軍的。
當看到有寄給許忠軍的包裹後,小劉高興地差點跳了起來,然後也顧不得其他人的信和包裹了,立馬拿著包裹往許忠軍的辦公室跑去。
他跑著麼快,並不是與許忠軍關係有多好,而是許忠軍從前2天開始,不知怎麼了,老是來這邊問有沒有他的信,有時還會一天來2趟。
彆人來也就算了,許副營長可是他們部隊有名的冷麵閻羅,平時笑都沒笑過,眼神也特彆的銳利,再加上上過戰場,周身有一種肅殺之氣。
而且之前他剛當兵的時候,就是許忠軍負責訓練的,那艱難的日子,簡直是他一輩子的陰影。
所以每次許忠軍冷冷的問,是否有他的信時,他的腿就忍不住有點軟。
他之前從沒見過許副營長這麼著急過,而且許副營長剛回家不久,應該不會是家裡出事了。
之前大家都在討論,說許副營長上次回家時,找到媳婦了,所以小劉想,他肯定在等他媳婦的信。
小劉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相了,好不容易有人不嫌棄許副營長的冷臉,願意嫁給他了,為了許副營長的幸福,也為了自己能不被嚇死,多活幾天,他這兩天每次收到信和包裹時,都會先找找,有沒有許副營長的信件。
而這次竟然真的有許副營長的東西,而且看上麵的字跡,也不同於之前的,而且看著還像是個姑娘寫的,可能真是他媳婦寄的東西。
此時小劉覺得,他比自己收到東西都要高興,而且包裹拎著還不輕,應該是有啥好東西,自己送過去,說不定也能刷刷好感呢。
小劉本來是往許忠軍辦公室的方向跑著,可路過訓練場時,發現許忠軍正在組織手下的兵訓練,於是一激動,就大聲喊道:“許副營長,有你媳婦給你寄的包裹。”
收發員小劉剛喊完,就見訓練場上的士兵,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楞了一下之後,就都一臉壞笑,賊兮兮的看著許忠軍,並和身邊的戰友議論著。,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