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走麼?”許零輕聲問他,蘇瑾辭真是佩服自己,氣都快喘不過來了,居然還能注意到許零拆了石膏。
這麼快就能拆了麼?
許零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累到連話都說不出了,乾脆彎腰把人打橫抱起,蘇瑾辭再怎麼瘦也是一個百多斤的漢子,就這麼直接被人公主抱操!
蘇瑾辭掙紮著要下去,可惜五千米讓他實在沒什麼力氣了。
身邊都是驚呼聲,好奇這個帥哥是何方神聖。
許零:“彆鬨。”
蘇瑾辭:“!!!”
到底是誰在鬨啊。
遠方看著自己兄弟被人抱走的沈長舟皺了皺眉,周陰也看他,“他”
就一個他不知道說的是蘇瑾辭還是許零。
沈長舟捏了下周陰的手,“晚點我再去問。”
他雖然自己是Gay,但從來沒想過把蘇瑾辭也帶到這條路上,更何況對方還是許零。
但願是他想多了。
一班的體育細胞是真不怎麼發達,除了沈班長拿了個一百米賽冠軍,其他的就黃海跳高拿了個第二。
張老師也是習慣了每年運動會做掙紮,丟給沈長舟一堆草稿紙,“沒事多寫寫廣播稿,起碼也給我整個倒數第二回來。”
廣播稿也是加分的,而且分兩種,一種是總數量,一種是被選中播出來的數量。
老張下令了,而且要求也不是很高,沈長舟總是要給點麵子的,招來一夥沒事做的一人寫個五篇,一群人隻恨自己剛才怎麼沒內急不在場呢。
周陰也沒參加彆的比賽,自願拿了幾張草稿紙開始為班級做貢獻。
沈班長沒周陰那個文采,打開度娘,他不全抄,一百個字的廣播稿,他隻從其中選出三十個字,然後再自己修飾一下。
這樣半搬半寫,沈長舟的速度還是非常不錯的。
沈長舟寫完以後就丟在一邊,周陰把它們整理在一起的時候發現他每一篇寫的名字都是蘇瑾辭的,“你不寫自己的名字麼?”
沈長舟把剛剛完稿的一篇丟給周陰,短短四行,全是流水賬,沈長舟嫌棄的說了句:“不,寫得太爛丟不起這個人。”
遠方莫名背鍋的蘇瑾辭:“”
周陰抿了下嘴角,“還行,挺押韻的。”
紙上就那幾句:不為鮮花的圍繞,不為刹那的榮耀,隻有執著的信念,化作不停的奔跑,心中燃燒著夢想,腳下不停的步伐
沈長舟挑了個眉:“我替度娘多寫周學霸的誇獎了。”
周陰彆過臉去不看他了。
沈長舟手裡轉著筆,悠悠說道:“學霸,你得學會正視自己的情緒。”沈長舟頓了一下,然後帶著笑說:“比如害羞的時候你就湊過來親你親愛的男朋友一口不就好了嘛。”
周陰沒啥殺傷力的瞪了他一眼。
正好徐亮過來,沈長舟把寫好的一堆讓他交去廣播站投稿,徐亮臨走前還被叮囑了幾句交完記得回來為班級做貢獻。
“哎。”徐亮走後,沈長舟感歎了一句,“我們堂堂一班,沒想到還要用廣播稿維持顏麵。”
周陰看了一眼,好像在用眼神問他那你怎麼不去跑。
沈長舟一邊轉著筆一邊搖頭,“壯丁也不是這麼用的,我一直堅信著我是技術性人才,這種賣力的事還是交給瑾辭。”
周陰:“”
周陰在心裡默默為蘇瑾辭默哀三秒。
沈長舟的筆下堪襯流水線作業,翻來覆去一個加油硬是給他擠出好幾篇來,用沈長舟的話來說就是我負責充數,你負責衝量。
負責質量的周陰正安靜的寫著廣播稿。
突然廣播裡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現在是高三(1)班周陰來稿”
沈長舟看著正低著頭一臉認真的周陰勾了勾唇。
完成了第一步任務徐亮屁顛屁顛的回來了,沈長舟非常大方的分了他一半草稿紙,並告訴他這裡不適合出現第三個人,徐亮非常明智的抱著草稿紙趕緊走人了。
周陰倏然抬頭,他看著沈長舟,問:“我們這麼高調,你怕麼?”
沈長舟一頓,然後又有點想笑,這句話難道不是該他去問他麼?
他們從高一的時候就有個情侶的名頭了,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沈長舟或許會慢慢從背後來,可看著周陰被欺負,被籃球砸,被人指指點點,他那一刻想揍死每一個欺負周陰的人。
可他又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帶給周陰的。
他給了他一個同性戀的稱號,卻沒有給他戀人的溫柔和愛意。
重生後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緊緊握著周陰的手,向所有人宣告主權,想把周陰保護在自己身邊,甚至想讓他恃寵而驕。
這樣的他讓他怎麼去低調。
“阿陰,我比你想象中的要勇敢。”沈長舟握住周陰的手,手心的暖意貼著周陰的手背,“或者說,你就是我的勇氣。”
周陰沒再說話。
也許他該自信一點。
“許零,放我下來!”
那一路上看著他們的眼神,媽的他都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了好麼!
“我說,許零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