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妄這樣說,宋婉晴知道自己誤會了,臊得臉上發紅:“對不起,我……我剛才腦子抽了。”
平時在網上嗑CP,現在看到兩個風格各異,關係不錯的帥哥,她第一反應就是嗑CP。
鬨出這麼大個笑話。
沈妄滿臉無語;“他就是管這種特殊事件的警察,是個地地道道的得道高人。”
經他這麼一說,宋婉晴再看顧東亭,怎麼看怎麼覺得仙氣十足,大力誇讚道:“顧先生真是仙風道骨,氣質不俗,一看就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沈妄深以為然的點頭:“確實。”
彆的不說,這人的欲|望肯定淡薄,俗人最愛的金錢名利,他一個都不放在眼裡,平生最愛做好人好事。
顧東亭無奈的看了沈妄一眼,直接轉移話題:“下詛咒的人,你們心裡有猜測嗎?”
調笑歸調笑,說起正事,沈妄收斂了輕鬆的態度,目光轉向宋婉晴。
宋婉晴眼神晦暗,她咬著唇,點點頭:“我已經有猜測範圍了。”
既然是熟人作案,下詛咒的人,肯定會來醫院查看宋老板如今的狀態……往關係親近,最近又來醫院探望過的人裡猜,絕不會出錯。
而這時候來醫院探望的人,每個都和宋家關係不淺。
沈妄與顧東亭對視一眼,沈妄笑道;“既然如此,還是儘快處理吧。”
三人商議一番,定好了計策。
再回到病房中,沈妄將一張平安符塞進宋老板手裡攥著,沒過多久,宋老板就睜開了眼睛。
最好的醫生都無能為力,沈妄隻一個動作中,就把宋老板救醒了過來!
宋婉晴心中激動,無比感謝沈妄,也無比慶幸,自己抱著僥幸心理,將沈妄請了過來。
她握住宋老板的手,輕輕喊了一聲:“爸。”
看著宋老板,她又委屈,又心酸,眼眶頓時紅了。
沈妄和顧東亭離開病房,將空間讓給了宋氏父女二人。
他們兩人並排站在病房門口,身姿挺拔,容貌不俗,每個路過的人,都會有意無意多看他們兩眼。
“我以為,你會聯係秦師弟。”顧東亭突然開口。
沈妄斜倚在牆上,笑眯眯的說道:“你不是說,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你嗎。”
話又拋回了顧東亭身上,他神色不變:“不錯。”
倒是沈妄,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顧東亭:“你不會是覺得我煩,不願意來吧?”
顧東亭微微搖頭,他不善言辭,隻說道:“並沒有不願意。”
隻是他以為,沈妄看似不拘一格,實際上處事極有分寸,二人還不熟悉的時候,該不會找他才對。
說完後,擔心沈妄誤會,顧東亭又加了句:“沈道友俠肝義膽,我很願意與你交好。”
沈妄嘴角抽了抽:“俠肝……義膽?”
該說不說,這個大boss,看人的眼光可真是,差到一定境界了。
難怪原文中被最親近的兩個女人騙得團團轉。
顧東亭不知道沈妄為什麼表情奇怪,以為他不信,認真解釋道:“我們初次見麵,你在替自儘的大學生聯係父母;第二次見麵,你在幫被汙蔑的女子找回公道……”
第三次見麵,沈妄上交了一個效果驚人的淨化陣法。
雖然還不知道沈妄身上藏了什麼秘密,但顧東亭相信,沈妄隻是性格略微不羈了些,其實是個心思純粹,善良正義之人。
沈妄:“……”
沈妄自己都沒想到,他拿錢辦事,在彆人眼裡,居然成了個好人。
汗毛有些聳立,沈妄連忙解釋:“彆,顧道友,你才是好人,我不是什麼好人。”
顧東亭眼神中透露出些許迷茫,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麼沈妄一副被罵了以後,急於反駁的樣子。
二人對是一眼,彼此都很不解。
“當朋友可以,當好人就算了吧。”沈妄摸了摸鼻子,意味深長的注視著顧東亭,意有所指道,“這世道,當好人太難,還不如當個惡人。”
顧東亭卻說:“雖千萬人,吾往矣,有些事,總歸是要有人去做的。”
“不是我,也會是其他人。”
這心智品性,沈妄服氣了,他朝顧東亭拱了拱手,甘拜下風。
但凡顧東亭不是大boss,最後沒黑化……沈妄服氣的同時,竟有些惋惜。
病房門被拉開,宋婉晴走了出來,她說道:“我把事情給爸爸說了,他……他同意了我們的計劃。”
宋老板清醒後,聽到女兒說自己被下詛咒了,他原本是不信的,還以為是女兒病急亂投醫,被人騙了。
直到他發現手裡捏著的平安符,丟開之後,頓時渾身沉重,好像身上壓著一塊巨石,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流失。
連忙再拿回手中,他才覺得呼吸一輕,鬆快不少。
宋老板不得不信。
而下詛咒的人……宋老板不願相信會有親近的人給自己下詛咒,卻也不得不信。
和女兒簡單商議過後,宋老板發現,他的女兒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處理起事情來,頭頭是道,有條不紊。
他到底傷了元氣,精力大不如前,發現女兒的變化後,直接將事情全權交給了女兒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