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九妹36(2 / 2)

逢春[綜] 養心殿 10307 字 11個月前

查看過後發現,“這裡看不出有掙紮的痕跡,也看不出離開的人往哪兒去了。”而且方圓十裡都找遍了,也不見他們的蹤影。

花無缺說:“以大姑姑的武功,可以在任何地方來去自如,自然也會讓人追蹤不到。不過,可以放心的一點就是,大姑姑應該不會傷害小魚兒。”

慕容九說:“不錯,邀月宮主如果想直接殺小魚兒,小魚兒不可能活到現在,她每次都在強調――小魚兒必須死在無缺手裡!”

張菁:“這麼說是邀月跟在黑蜘蛛的後麵找到了這裡,可是她又為什麼把小魚兒抓走呢?難道是突然改變了主意,要直接親手殺了他?”

慕容九篤定的說:“不是的,我恐怕她的用意恰恰相反,她不是要殺他,而是要他恢複武功!”

連黑蜘蛛都對此萬分詫異了:“為什麼?”

慕容九說:“邀月早就說得很清楚,小魚兒必須死在花無缺手裡,她就是為了完成這件事,不惜損耗內力要儘快治好小魚兒!還記得燕南天的那個龜山之約嗎?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邀月宮主一定是不想讓這次約見出現什麼變故,所以才這麼做。”

幾個人除了花無缺,全部鬆了一口氣,“果真如此,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花無缺說:“如果她是來救人的,那大姑姑為什麼不直接現身,而是要把他擄走?”

慕容九說:“如果那樣救人隻是損失一些施救人內力的話,我也不會吝嗇,會早點治好他。可是事情並非那麼簡單。”

張菁睜大眼睛:“九妹,到底還有什麼問題?”

慕容九解釋說:“經脈全斷是大傷,是需要人的自愈能力慢慢修複的,如果恢複時全部都是強加的外力乾涉,即便治好,也隻不過是能支持一兩年而已,到時候會留下更嚴重的傷病,也就是說強行用內力催動,隻是表麵功夫而已。”

聽到這話,大家都坐不住了,“還等什麼?我們分頭去找!”

邀月又豈是輕易就能被他們找到的!她把他們帶到了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唯一清醒著的小魚兒詫異的問道:“是你?你有什麼目的?”小魚兒對這銅麵人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的上熟悉,因為小時候他遇到生命危險,銅麵人出手救了他。

邀月卻對他很不滿,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竟然連一個江彆鶴都對付不了,還被他扔下懸崖!”

小魚兒捂著被打的腫起來的臉頰,“關……關你什麼事!”

此時,鐵心蘭與紅珠也先後醒了過來,鐵心蘭見到銅麵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驚恐地向後躲去,她可沒忘了之前這人神鬼莫測的身手,輕易的就將她製服,此時就是想殺了他們也易如反掌。

紅珠不知道銅麵人是什麼人,在她眼裡這種強行跑到彆人家裡擄人的就是窮凶極惡的強盜,她明明害怕的要命,卻衝過去護在小魚兒身前,強裝鎮定:“他受傷了,你不要打他,要打我好了!”

小魚兒急忙道:“紅珠,你彆管我,快點和小蘭躲起來!”

邀月沒去理會兩女的反應,她帶這兩個女孩過來隻不過是因為被人伺候習慣了,讓她們充當臨時丫鬟而已。

邀月冷哼一聲,對小魚兒道,“你真是丟儘了你燕伯伯的臉,我隻是替他覺得顏麵無光而已,照這樣下去,你何時才能找移花宮的人報仇!”

小魚兒頹廢的說:“我知道我很沒用,可是如今已經成了這樣,隻能慢慢恢複,心急如焚也沒有用。”

邀月說道:“照著慕容丫頭慢吞吞的治法,要何年何月才能複原?!我有辦法讓你迅速好起來,還不用忍受疼痛的折磨,我可以幫你,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內恢複你的武功,甚至可以讓你更上一層,就看你願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

小魚兒說:“是你治好了連萬春流都束手無策的燕伯伯,還讓我去移花宮報仇,你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幫了彆人卻藏頭露尾的不肯以真麵目示人,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銅麵人這個說法確實很讓人心動,小魚兒差點就要答應了,但是想到慕容九應該不會坑他,而眼前的這個銅麵人根本不知底細,他的動機就難說了。

邀月那一雙眼睛仿佛有看透人心的力量,看出他的抗拒,毫不在意地笑道:“你以為你拒絕得了我嗎?”她隨手吸過最近的紅珠,指節輕一動就能將她的脖子捏斷。

小魚兒驚慌道:“你放開她!我都聽你的!”

大家分頭行動去找小魚兒的時候,江玉郎總算迎來了契機,這些天,竹屋一直都有人,直到現在這個機會,他正可以趁機開溜,沒想到他剛要走,不遠處又走過來一個婦人,江玉郎隻能暫時停住腳步,以免被人發現端倪。

來人是阿苦娘,她挽著一個籃子,楊著笑容過來搭話道:“九姑娘在嗎,我來給你們送飯來了!”

江玉郎耐著性子說道:“九姑娘不在,有事出去了,籃子就放著吧。”

阿苦娘沒有察覺他的冷淡,繼續說道:

“小夥子,你也是和他們一起來的嗎,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啊。”她看這少年有些眼生,這些天,他們一起來的人時常在村裡村外的走動,唯獨沒見過他,仔細打量之下,她不由得大吃一驚,在手裡提著的送飯的籃子都打翻了,飯菜灑了一地。

江玉郎對她搞出的動靜這麼大很是惱羞成怒,他原本打算悄無聲息的溜走,可是這個大嬸一來卻鬨出這麼大的陣仗,是故意和他作對吧!

阿苦娘顫聲道:“小夥子……你姓什麼?你是不是姓江啊?”

江玉郎不耐煩道:“你話也太多了,這可是是你自找的。”他都沒仔細看這女人長什麼模樣,當下就扣住了她的脖子,終於露出了他陰狠的真麵目,威脅道:“你最好老實一點,當做沒有見過我,聽到沒有?”

阿苦娘被掐著喉嚨不能說話,隻能拚命的點頭,江玉郎放開之後,她顧不上自己才喘過氣來,而是眼含熱淚的去看他,那眼淚也不知是剛才受製流下的,還是另有隱情。

江玉郎冷笑道:“知道怕了?那就不許告訴任何人我的行蹤!”說完就要往一個方向跑去。

阿苦娘用了全身的力氣說道:“孩子!你彆走……你是不是姓江,你叫玉郎吧?”

江玉郎果然回頭:“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慕容九他們告訴你的?就是讓你來看著我,他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就算我沒有了武功,對付一個女人還是很容易。”

這時他才拿正眼看向她,仿佛是要打量她有什麼阻攔他離開的本事,卻發現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阿苦娘突然激動地道:“玉郎,你真的是……你不認識娘了嗎?我是你娘呀!玉郎!”

江玉郎這一驚不小,仔細打量她,眼前的人這才與小時候的記憶重疊,發現她真的是記憶中的樣子!江玉郎他娘離開時已經是成年人了,就算過了十幾年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江玉郎指著他手抖個不停“你……你………怎麼會是我娘!”

阿苦娘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他,大哭起來:“我的孩子,我的玉郎啊!娘終於等到你了!”

時隔十幾年江玉郎重溫母親的懷抱,一時也有些動容,等到阿苦娘平複了一下,才問:“你怎麼會一眼就認出我的?”

她理所當然地說:“哪有當母親的會認不出自己兒子的,雖然你長得這麼大了,但是我還是認得出你,況且你……跟你爹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你還記得娘嗎?”

江玉郎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上逃跑了,十幾年前他娘突然離家出走,自此杳無音訊,已經成了他童年最大的變故,“我當然記得,你的變化也不大,隻不過這麼多年過去,我差點忘了你的模樣。我記得那天你給我做了一雙新鞋,然後帶我在河邊放紙鳶,就再也沒有回來。”

阿苦娘忍不住又一邊掉眼淚一邊訴說:“我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我不走……我早就已經死了,這些年來我躲在這個封閉的寨子裡不敢出去,就是害怕你爹他是不會放過我。”

江玉郎自小就聰明,所以他記事很早,知道當初他娘處境很危險,江彆鶴動不動就會毆打她,每次都特彆狠,有的時候還想要置她於死地的樣子,所以江玉郎從沒怪過她逃出來,而是把對她的思念和對他爹江彆鶴的仇恨,深深的掩藏了起來。江彆鶴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養的這個兒子因為他娘的事,其實是恨自己入骨。

阿苦娘情真意切的說:“玉郎,我的兒子,其實我每天都在思念你,時常想回去悄悄看看你,哪怕是一眼也好啊,又實在懼怕被發現,所以每天都很煎熬,今天能夠再見到你,我就算是立刻就死了,也知足了!”

江玉郎說:“到底為什麼你這麼怕他,還怕他會殺了你。”

阿苦娘:“因為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做下了無數壞事,又想儘辦法遮掩,我實在不想他同流合汙,替他隱瞞那些肮臟事兒,我想揭露他,卻差點被他殺人滅口!”,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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