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這麼想吧,還有這個情節,拋到河裡太簡單了,這種惡貫滿盈的人,怎麼能死得這麼輕鬆呢。”楚翹很開心,終於找到知音了。
顧野都不配合她,總說這故事幼稚,氣死她了。
田甜很認真地問:“你覺得怎麼死才能痛快?”
楚翹想了想,興奮道:“你看這男人專門欺負女人,是變態,就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一群男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也不能死了,等他爽夠了,然後再把他作案工具切了,燉湯,給他好好補補,今天切手,明天切腳,古時候不是有淩遲嗎,這種變態就得這麼搞,你說對吧?”
田甜眼睛亮得像鑽石一般,看楚翹的眼神,比情人還炙熱。
“沒錯,就要這麼搞!”
田甜使勁點頭,在楚翹腦袋上欣慰地拍了下,“謝謝!”
說完就一陣風地走了。
楚翹摸了下自己腦袋,有點莫名其妙,這姑娘謝啥?
她去倒了杯水喝,剛才說得太興奮,嗓子眼乾。
十月中旬時,林玉蘭和她說了個好消息,“何繼紅被調去鄉鎮衛生所了。”
“什麼時候的事?”楚翹很驚訝。
她以為何老頭沒下文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動作。
“就上個月,何繼紅不願意,但老何鐵了心,給她兩個選擇,要麼去鄉鎮,要麼就回農村種地,何繼紅乖乖去鄉鎮衛生所了。”
“徐碧蓮呢?”楚翹問。
何繼紅在醫院的房子,肯定會被收走,徐碧蓮不可能跟著去鄉鎮,何繼紅在滬城又沒房產。
林玉蘭搖頭,“不知道去哪了,何繼紅一個人在鄉鎮,徐碧蓮大概在外麵租房子吧。”
後麵的話她沒說,怕臟了兒媳婦的耳朵,大院好多人看到徐碧蓮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二流子在一起,這姑娘徹底墮落了,臉皮都不要了。
楚翹也猜到了,徐碧蓮沒工作,又好吃懶做,現在沒了何繼紅依靠,這賤人隻能依靠男人。
前世的徐碧蓮自己開公司,有錢有房有車,無比風光,這一世卻淪為了野雞一樣的賤人,楚翹心裡很痛快,以後隻要徐碧蓮不來招惹她,她也不會再理會這賤人了。
時間一天一天飛逝,楚翹五個月了,身體還算輕便,就是腰總酸,醫生說她狀況很好,楚翹安心了不少,每天照常吃喝睡覺,再去美容院看看。
宣紅霞又催她了,讓她和張淑容說一聲,好歹和她那個開飯店的表哥見個麵,成不成另說。
“你自己和我朋友說吧,他們成不了的,我反正不說。”楚翹不想說,讓宣紅霞自個和張淑容說。
反正宣紅霞認識張淑容。
“那你給淑容打電話,我來說。”
楚翹打通了美容院電話,宣紅霞一說相親,張淑容就拒絕了,但架不住宣紅霞這三寸不爛之舌,張淑容勉強答應見一麵。
“行,我去安排地方,茶樓怎麼樣?”宣紅霞很高興,總算答應了。
“不用去茶樓了,你老鄉不是開飯店的嗎?我去飯店見他吧。”
張淑容懶得費神,她想好了,和那個飯店老板說清楚,她反正不打算結婚的,沒必要吊著人家。
宣紅霞沒意見,和張淑容約好了時間,就準備和表哥回話了。
等她走後,楚翹又打電話過去問,“你真要和那男人見麵?”,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