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期待(1 / 2)

出門前玉景兮聽取了宋航的意見,披上了一件黑色鬥篷,領著兩千精兵往寧氏莊園圍去了。

宋航是鬆了口氣,真穿成這樣去打仗,自己人都光看他了,嚴重影響戰鬥力,還是遮起來好。

半路玉景兮突然要寧家的家譜,還有現在寧家的家庭資料,要詳細的,帶每個人的性格脾氣喜好那種。

宋航全翻出來給他了,當時寧氏的案子就是他經手的,寧家的情況他都能倒背如流,資料也在車裡,現成的。

玉景兮飛快地翻看著,看到寧真被毒害昏迷,剛醒來又被追殺了兩次,就吩咐道,“讓人去查,查是誰乾的,不是跑了一個刺客麼,抓起來,李明提去地牢裡放著,過後我要親自審。”

玉景兮察覺到屬下的目光,補充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看看能不能利用。”

“這就安排。”宋航應了一聲,他的注意力都在剛才發現的秘密上——

一開始他以為自家主上看外麵是看風景,實際上是在通過後視鏡和玻璃窗看衣服和頭發!!!!

這模樣看起來就完全不像要乾仗,倒像是洗白白去自薦枕席的。

這念頭一出來宋航就風中淩亂了,被馬車顛了一下,回過神硬生生打了個哆嗦,在主上的盯視中,立馬將正事吩咐下去了。

寧真,未婚,無男友……

玉景兮看見年紀再算算自己的,不太滿意,畢竟自己小了六歲,等看到未婚,無男友五個字,嘴角又控製不住開始上揚,弧度有越彎越上的架勢,“極樂桃源真的挺好。”

宋航愣了一下,幾百年前聽說確實不錯,但現在不一樣了,彆說隨時隨地都會發生慘案的南區,就算是北、東、西三區,都在滋生罪惡,一年比一年糟糕,實在談不上一個好字。

不過難得主上想聊天,宋航也就順著他的話問了一句,“哪裡好了。”

玉景兮不得不誇讚一下極樂桃源的美好傳統,“一夫一妻製啊,不像一些當王當帝的,一統天下就厲害了,妻妾成群的,這一對一就挺好,專一。”

他是真的高興,一雙狐狸眼亮晶晶的,笑得格外真誠,宋航啞然,又覺得他話說得奇怪,極樂桃源從來沒出現過王和帝,這兩個字出自一些不知來路的古語殘片,不用,也就不常見了。

玉景兮心情甚好地把陸沅沅和陸雋意的訊息看完了,簡而言之,一個是運氣爆好無憂無慮的傻白甜,一個是智商三百情商五十的小白兔,家庭關係比較簡單,這一世這暴君依然是家裡的頂梁柱。

“還有兩公裡就到了。”

就快見到那暴君了。

玉景兮手心發燙,無意識又去摸腰間懸著的鱗片,回過神忙拿下來,掛在脖子上,塞到衣服裡麵藏起來了。

離寧家的莊園越來越近,遠遠看得見寧家燈火通明的彆墅,玉景兮一擺手讓後麵的士兵都停下來,“我先進去,你們在此候命,聽信號行事。”

宋航和顧長風都不讚同他以身犯險,“小小一個寧家,直接殺進去就成。”

那暴君的餘威還在,越是靠近越是讓他腿軟——

玉景兮深呼吸,萬一她和以前一樣強,這兩千兵馬不但不是她對手,還會打草驚蛇。

玉景兮搖頭,摸了摸寬袍廣袖裡藏著的針劑,堅持要自己先去,“我和她是老情人——”

玉景兮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在屬下風中淩亂的目光中,摘掉了鬥篷,麵不改色地改口道,“——老仇人,對這個人,智取才是上策,你們注意隱蔽,聽令行事!”

宋航隻好讓大家散開隱蔽。

多少刺客都折在了玉景兮手裡,再加上他手裡還有特殊的武器,兩人就不太擔心了。

等玉景兮進去,顧長風就問,“發生什麼事了,主上今晚格外的興奮。”而且這老仇人是什麼時候結下的,二十年了,他從沒見過。

宋航感同身受,“不管了,顧哥你在這守著,我去花園那邊看看,萬一出什麼情況,也好有個接應。”

顧長風點頭,宋航拿了身夜行衣穿上,貓著腰鬼鬼祟祟跟進去了。

玉景兮這二十年在玉家練得了一副好身手,躲開仆人不是問題。

以前他靠直覺都能找到那暴君的蹤跡,但這次上上下下爬了一遍都沒收獲,反倒是他,越找越是腿軟,心臟跳得非常快,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

該不會這蒼龍已經不是龍了罷,如果不是,那真是喜聞樂見,他一隻手就能把她捉住拎起來!

……歌舞用的觀賞台,庫房裡各色的寶石,黑漆漆單調肅穆的書房,一應用料和風格都說明這確實就是她了。

還有臥房,一如既往黑沉冷清的色調。

但這絕對隻是表象!他還不了解她嗎!

玉景兮站在寬大得足足夠五個人睡的大床前,揚著下巴哼了一聲,手一掀扯掉絲綿的墊子,就露出了下麵流光四溢的床榻來。

各色寶石相嵌著,黑夜裡流光溢彩,硬邦邦,隻有她會喜歡睡在這上麵。

不過這床是真的大!

玉景兮嘴角忍不住上揚,察覺到自己竟然想在這張大床上滾一滾,就輕嗤了一聲,“睡上麵也不怕膈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