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2 / 2)

被母親和弟弟這麼一打斷,趙靈微便沒了接著借那些人來演練的心思了。

她告訴沉琴,讓那些已經被選進來的人抱上白菜,明日再來。

等到那些人都散了,趙靈微便與自己的兩名心腹侍女一同坐在屋子裡,思考起了那些近在眼前的煩心事。

兩人正在寫譯語人老師發給她們兩個的作業呢,便聽到自己的主人說道:“我覺得沉琴今天挑的那些人,不對。”

被點到名的沉琴“啊?”了一聲,在和童纓對了一眼後看向趙靈微。

趙靈微:“那魏國太子,應當是形容可怖。是半夜闖進彆人家裡,能讓人哭著趴在地上求饒的模樣。

“可你今日挑的那些,那都是尖嘴猴腮,油膩猥瑣。是半夜闖進彆人家裡,能讓全村人一起拿著犁地的鐵鍬過來暴打他們的模樣。”

說著,趙靈微便歎了一口氣道:“被嚇到和讓人覺得不舒服,那應該是完全不同的。”

沉琴想了想,而後解釋道:“公主,形容猥瑣之人常有,形容可怖之人卻是不常有。奴……奴今天見到過的,長得最凶的也就是一位屠戶了。可就連奴都沒被他嚇到。奴便……便找了些讓奴沒法好好看著的人。”

沉琴到底是個比趙靈微還小了那麼兩歲的小姑娘。

沒能把這件事給辦好,也著實不能太責怪她。

何況,她說的也很對。

形容可怖之人,不常有。

“那要不明日就還是不練了。一整日裡都見到那樣的,還要練習對他們笑,心裡覺得煩。我啊,就對著銅鏡練吧。”

趙靈微原本還是心裡煩悶的,但一說到那句“對著銅鏡練”,沉琴和童纓就都笑起了聲。連帶著她也沒能忍住,笑了起來。

沉琴:“公主那麼美,看著公主的人,哪怕是公主自己,想必心情也是很好的。”

童纓的性子是要比沉琴沉穩很多的,可這會兒她竟也跟著胡鬨,說了一句:“奴也是這麼想的。”

趙靈微簡直要和她的兩個侍女打鬨起來。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命沉琴去書房取來裝著她與拓跋子楚之間往來信件的木盒子,並把對方寫給她的那一張張隻字片語又看了一遍。

“我覺得,他應該是一個心思單純之人,也該是和我今天見到的那些,完全不同的人。”

拓跋子楚給她寫來的信實在是太短了,基本每一封都隻有那麼寥寥幾字。

趙靈微不得不把自己每次寄去的信再抄一遍放在旁邊列上號,才能知道魏國太子給她寄來的那幾個字到底是在說什麼。

可趙靈微卻覺得,她好像能從那些簡短的字句裡讀出魏國太子的情緒,甚至……還能想象到他寫下那些事的表情。

屋外發出了鶻的啼叫聲。

原來,她們才說著魏國太子呢,又飛了一趟魏國送信的白將軍便已經回來了!

趙靈微連忙推開門去,並抱起她那已在來回的送信中瘦了回去的白鶻。

“咦?”

才摸到白將軍腿上的信筒,趙靈微便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那顯然和她先前用的小竹筒不是一種玩意兒,而是……用紫檀木做的高級貨。

趙靈微解下這支信筒,把它放在陽光底下好好看了一番。

這信筒的表麵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線條也格外的漂亮,雖簡潔卻絕不簡單。

並且,還帶著一股很讓她喜歡的古樸韻味。

魏國人用的信筒……居然是這麼精致的嗎?

一想起自己先前用的信筒和它相比有多簡陋,趙靈微就覺得……臉熱。

“公主,駙馬這回寄來的信上寫了幾個字啊?有五個字沒有?”

沉琴從趙靈微的身後探出腦袋來,麵上的笑容賊兮兮的。童纓則因此而敲了敲她的腦袋。

但沉琴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被展開的那張信紙,說道:“喲!那麼多字呢?有十個字了沒有?”

“有了。”

——可否予我一幅你之畫像?

趙靈微看著上麵的那行魏言,在愣了愣之後揚起嘴角,笑了。

“他說,想要知道我長的什麼樣。”

此時府中的侍女恰好急匆匆地跑過來,告訴她宮中來人了。

一位千鶻衛的帶刀女侍衛帶來消息,說前去魏國出使的向大人已經回來了,慈聖皇帝正召她速速入宮呢!,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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