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引誘(1 / 2)

我隻喜歡你的錢 風十一 10336 字 3個月前

時柚必然不會是一個會好好提建議的人。

顏時得出結論, 一個單身狗去問另一個單身狗, 是沒有好結果的。

她在這之前對談戀愛有陰影,時柚也隻會口嗨而已。

兩個人紙上談兵再會, 一涉及到現實操作手法, 都…慫了。

這期間,顏時的腿傷甚至已經基本痊愈。

要不是她堅持要留在老宅等傅明衡的檢查結果,她早就被楚曦拎走工作了。

“你要留在那裡?”

“對啊,這是我導致的,我肯定不能走。”

是借口,顏時說的理直氣壯:“而且我劇本也沒有看好, 馬上江導又要喊我跑宣傳,我肯定不適合這個時間進組…”

楚曦幽幽道:“你上述的借口隨便說一個都可以說服我。”

她毫不留情麵的指出,“但是如果你同時用了,顏時,希望你沒有隱瞞我的事情。”

顏時:“……”大意了。

“反正沒什麼大事, 你忙你的吧有什麼事情可以發消息給我!”

距離上次那回事也過去快一個月,家庭醫生又來看傅明衡。

他謹慎的觀察了一番,給出結論, “傅總, 你現在嘗試牽動手部神經, 有什麼感覺嗎?”

哪怕表麵基本愈合, 但是刀鋒割入的深度不算淺。

可是誰都不知道手部神經這種精細敏感的地方,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傅明衡平淡的瞥了眼,依言動了動手指。

指尖下意識的微顫, 他墨沉的眸看著潔白如玉的手指。

上麵纏繞著幾道醜陋的疤痕,在肌膚上顯得尤其刺目和難看。

家庭醫生看著他按照指示做動作,臉色慢慢嚴肅起來。

“再觀察一周,傅總去醫院再進行詳細的檢查。”

醫生儘量穩住聲音,語氣沉著:“目前來說還需要更多的資料和數據來判斷。”

顏時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什麼,抬頭看過去。

一開始醫生就說過,可能會有後遺症,具體什麼樣的,誰都不知道。

傅老爺子也沉不住氣的握緊拐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公司下午還有事,”傅明衡淡道,“麻煩幫我包紮起來,謝謝。”

和在場的其他人相比,傅明衡的表情冷淡到可怕。

無論是聽到家庭醫生的用詞,還是得知情況不太妙,他都不甚在意。

他說話還是極有威懾力,醫生應了聲,幫他換好繃帶。

就連傅老爺子想說什麼,皺緊眉頭,又沒能說出口,他早就管不住傅明衡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打算再看看?”

傅老爺子又怒道:“都是唐家乾的好事!唉…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顏時來回看看傅老爺子和傅奶奶,歎了口氣。

傅明衡的性子他們都知道,才更不會勸他。可是顏時不一樣。

她從前就不怕傅狗,現如今…肯定更不怕了。

那天晚上傅明衡回來的很晚。

老宅一片安靜,男人隨手脫下外套,搭在撐衣架上。

左手有些不自然的痙攣,他神色平靜,半分沒有被影響。

傅明衡解開領帶,朝客廳走去,卻一頓。

正盤著腿,毫無形象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顏時頭都沒抬。

“等等我,”她開口,定住要離開的男人,“這一局打完,我有事情和你說。”

她草草的結束這一局遊戲,再抬起頭,傅明衡坐在她對麵。

顏時揉了揉長發,本意是想委婉一點問出口。

結果開了口,卻變成,“我陪你改天去醫院看看?你的手需要進一步檢查。”

委婉是不可能委婉的,顏時有些懊惱。

男人蒼白冷漠,坐在她對麵,沉眸看她。

傅明衡開口,“不用,我安排賀齊丞約好複查時間,你去工作…”

他的話戛然而止。

女孩兒踩著拖鞋走過來,直接坐在他身邊。

假裝沒注意到傅明衡微僵的反應,顏時伸出手,按住他的左手。

那裡在白天已經被醫生換成輕薄的繃帶,有傷痕裸露出來。

顏時垂下眼,漂亮的眸子凝視一會兒,才開口:“老板,我的工資不是你發的嗎?”

距離太近了。

她就像是壓根沒有察覺到自己脫離一貫的安全範圍,近的低頭就可以看見她的頭頂。

從來都是鎮定冷淡的男人靜默片刻,才低聲:“嗯。”

顏時抓緊他的左手,抬頭衝他粲然一笑,模樣嬌縱:“那我還用工作嗎?”

她今天陪傅奶奶出去逛街,化了妝,眉眼明豔動人。

不是偽裝的小白花,也不是故意扮可憐,驕矜又張揚,讓人一點都不舍得讓她生氣。

那雙漆黑的眸撞入,傅明衡沒有動:“你喜歡做什麼都可以。”

這還是顏時頭一次流露出願意讓他養,傅先生遲疑好一會兒,才說,“如果你覺得錢不夠用,我現在就可以…”

怎麼會有這麼好騙好欺負的人啊。

也幸好對象是她顏時,換成任何一個人,傅狗都要被欺負死吧?

顏時感慨:“既然我不用工作,那我就陪你啊,不好嗎?”

她笑吟吟的看著傅明衡,那張蒼白清俊的臉,神情微僵。

在她近乎直白的調戲下,傅明衡卻表現的格外失措,從指尖蔓延出灼意。

男人喉結滾動,還被得寸進尺的往身上蹭。

顏時瞥了眼他的臉色,沒發現他有什麼抗拒的反應。

從一開始,傅明衡的潔癖就沒有在她身上發作過,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傅明衡輕聲說:“如果檢測出的結果不儘如意,你會…怎麼想?”

你會怎麼想呢?會背負愧疚嗎?還是因此對他抱以歉意?

這都不是他想要的。玫瑰永遠無需道歉,顏時也從來都不需要對他說什麼。

顏時想了想,握緊他偏涼的手指:“那我就陪你一起想辦法,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去想。”

很長的時間,是指以後嗎?

男人沉墨暈染的眉眼緩和下來,他垂眸看她。

顏時也摸到了手指上的疤痕,短時間內很難消除。

真是可惜了,明明是這麼漂亮的手指,她感慨的看了一會兒。

男人盯著她精致的側臉,眸子倏然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