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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拍賣會結束,玲瓏果被送到包廂來,楚燼才真的回過神來,他怔怔看著放在寒玉盒子裡的玲瓏果,又看看鬱瑤,眼底深處湧出複雜的神色。
她居然真的給他買來了……
就在這時,包廂門砰的一聲被踹開,狠狠撞到牆上震得搖搖晃晃。
黃底金邊紗裙的少女手持長鞭帶人直接闖進來,看到鬱瑤便是哈了聲:“我倒是誰,原來是大瑤瑤呀。”
黃裙少女是飛仙門門主的女兒雪靈月,飛仙門雖然不比琳琅山富庶,卻也是大門派,剛剛就是她跟鬱瑤叫價,結果被鬱瑤直接用二十萬砸的暈頭轉向。
飛仙門與琳琅山關係尚可,雪靈月認識鬱瑤,小時候還嘲笑鬱瑤胖給她取名大瑤瑤,兩人一直都不對付,見到是鬱瑤搶了她想要的玲瓏果,雪靈月更加不客氣。
“難怪財大氣粗,大瑤瑤你還真是舍得呢。”
鬱瑤放下茶杯看著她:“所以你窮怪我咯?”
雪靈月氣結:“你……”
就在這時,她不經意看到了坐在鬱瑤旁邊的楚燼,猛地一愣,然後瞬間睜大眼:“是你?”
楚燼麵色有些難看。
飛仙閣和縹緲宮往來密切,雪靈月經常出入縹緲宮,是以認得楚燼……最主要的原因是,楚燼咬斷那個弟子脖子那天,雪靈月恰好也在縹緲宮,自然聽了不少關於那個雜役的事情。
她知道楚燼靈根閉塞不能修行,再一看用來重塑靈根的玲瓏果,頓時明白過來:“鬱瑤,你該不會就是給他買的吧?”
這時,雪靈月才想到什麼:“聽說你好不容易成了親,鬱伯伯從山下給你撿了個夫君回去,難道就是他?”
雪靈月幸災樂禍拍著巴掌:“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你居然娶了他做夫君,哈哈哈,鬱瑤,太好笑了。”
鬱瑤看到雪靈月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有些疑惑:“你是有什麼毛病嗎?”
雪靈月笑聲一頓,然後咋舌:“鬱瑤,你可知道他是什麼人?”
不等鬱瑤說話,雪靈月便嘖嘖笑道:“他原是縹緲宮的雜役……”
楚燼知道自己在縹緲宮的名聲,而且,他到了琳琅山後始終沒有告訴過鬱家父女自己的來曆,此刻,聽到雪靈月的話,他的麵色一片蒼白。
這時,鬱瑤忽然開口打斷雪靈月:“你認錯人了。”
雪靈月笑嘻嘻:“怎麼,不承認?還是說不在乎?好啊,你瞧上他的臉不在乎他的身份,無所謂他的來曆,可是,難道他被男人用過你也無所謂嗎?”
楚燼的麵色瞬間變成一片煞白。
雪靈月話音未落,鬱瑤反手直接一耳光抽過去,啪的一聲,雪靈月捂住臉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鬱瑤慢條斯理:“你再信口開河試試看,我就不是打你這麼簡單了。”
雪靈月恨得要死,可她知道自己不是鬱瑤的對手,動起手來也是她吃虧。
但是,她也不願讓鬱瑤好過。
滿眼厭惡瞥了眼楚燼,雪靈月冷笑著:“就他這副樣子,還身份低賤不能修行,縹緲宮那麼大,多少人惦記他……說他沒被人用過你信嗎?”
鬱瑤砰的一掌震碎桌子起身就要動手,雪靈月卻已經輕飄飄飛掠出去,留下滿是嘲諷和快意的笑聲。
“好不容易成了親,結果娶得是個被男人用過的爛貨,鬱瑤,你可真是可憐啊,哈哈哈……”
鬱瑤隔空一掌拍出去,雪靈月驚叫一聲,再沒有聲響。
而這一刻,包廂裡已經變成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楚燼麵色煞白,眼中怨毒幾乎魔怔,他握拳坐在那裡,全身都是恨毒了的殺意。
殺光那些人……他要殺光那些人。
這時,鬱瑤徑直起身,收起玲瓏果後負手朝外走去:“走吧。”
楚燼驀然回神,抬頭看著鬱瑤的背影,咬牙,頓了頓,起身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