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裴正德是打定主意了。
裴正德讓小廝仔細送了鎮國公府的丫鬟出去。
裴正德想了又想,他們承恩伯府早已經敗落了,現下好不容易搭上了鎮國公府的關係,他當然不可能放棄。
他打算日後讓霜霜多去鎮國公府走動,若是真能成事,那他們承恩伯府也有不少好處。
就算事情不成,憑著霜霜的容貌,日後可以再尋有權勢的人家。
見裴正德如此,杜氏知道她再說什麼也沒用了,便沒再開口。
…
小院裡。
霜霜剛洗漱完準備躺下,裴正德就過來了。
霜霜有些驚訝,裴正德怎麼過來了?
巧月更是瞪大了眼睛,這些年裴正德幾乎沒來過小院,怎麼突然過來了。
霜霜向裴正德見了禮:“父親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裴正德一貫嚴肅的臉上帶了些笑意:“沒什麼大事,”他說著把鎮國公府的帖子給了霜霜。
接過帖子後,霜霜恍然,原來是為了這個啊。
這之後裴正德又叮囑霜霜,去鎮國公府後要懂規矩,不能貿然行事,雜七雜八說了一堆後才離開。
等裴正德走後,霜霜坐到椅子上,她看著手中的帖子。
巧月在一旁嘀咕:“老爺這麼些年都沒來過咱們這兒,好不容易來一回還是為了這個,”她真替霜霜傷心。
霜霜倒不覺如何,她看著巧月:“把明天出門要穿的衣裳準備好吧。”
巧月點頭:“是,奴婢這就去。”
去旁人家做客自然要穿得體的衣裳,這也是規矩。
一晚上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霜霜就起來收拾。
等一切準備妥當後,霜霜乘了馬車往鎮國公府走。
她也算是來過兩次了,到了門房就有丫鬟引著霜霜去正院,她到正院的時候陸老夫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霜霜向陸老夫人見禮:“見過老夫人。”
陸老夫人把茶杯放下,然後關心地道:“好了,快坐下說話。”
霜霜坐在陸老夫人下首的椅子上。
陸老夫人看著霜霜:“這些日子我一直記掛著你的腳,現下可好全了?”
陸老夫人這話不是作假,她很喜歡霜霜,自然擔心霜霜。
霜霜回道:“好全了,現下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陸老夫人點頭:“這就好。”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陸思朗就過來了,他的聲音很清脆:“霜霜姐姐,你來了!”
陸思朗開心的不得了,進了屋就撲到了霜霜膝頭,仰著頭看霜霜:“霜霜姐姐,這幾天我都想你了,你怎麼才來啊?”
霜霜捏了捏陸思朗的臉:“姐姐這不是來了嗎。”
小孩子是最做不得假的,也不知道怎麼的,陸思朗就是很喜歡霜霜,這幾天都念著霜霜,這不一聽說霜霜來了就連忙來了正屋。
丫鬟抱著陸思朗坐到霜霜旁邊的椅子上,陸思朗纏著霜霜說起話來,親昵的不得了。
一旁的陸老夫人哭笑不得,她轉過頭:“硯哥兒怎麼還沒過來?”
老嬤嬤:“許是路上耽擱了,老夫人彆急。”
沒錯,今天是休沐日,陸硯正好在家,陸老夫人讓丫鬟去請陸硯過來,也好讓兩人見見麵。
可是等半天了陸硯也沒過來,陸老夫人就有些著急,所以才問了老嬤嬤。
另一頭,小丫鬟轉了方向往後頭的園子去。
原來陸硯去園子後頭的練武場練武去了,小丫鬟去陸硯的院子自然是撲了空,所以才耽擱了時間。
又走了一會兒才到練武場,小丫鬟到的時候陸硯正好在舞劍。
陸硯個子高大,一張臉也俊美無比,此刻舞著劍的模樣更是好看,小丫鬟的臉登時就紅了。
陸硯自幼習武,耳聰目明,自然聽到了小丫鬟的腳步聲,他停了下來,把劍握在手中,“什麼事?”
他隱約認出來這小丫鬟是陸老夫人身邊的,這才停了下來。
小丫鬟聞言連忙正了神色:“回大人,老夫人遣奴婢過來是有事想請您去正屋一趟。”
陸硯提著劍尖,聲音有些冷:“哦,什麼事?”
小丫鬟恭敬道:“老夫人說她新得了一本古籍,便想著送給二少爺。”
陸硯抬眼:“告訴祖母,我上午有事就不過去了。”
陸硯一聽這小丫鬟的話就知道陸老夫人怕是又找來了什麼姑娘,想讓他相看。
這些年陸老夫人都是用的這一招,之前他不知道去了幾次,結果每次都看見陌生的小娘子,現在他知道陸老夫人打著什麼主意,索性就不去了。
小丫鬟被噎的一愣,“二少爺,可是老夫人說……”
她話還沒說完,陸硯就握著劍繼續練起來,小丫鬟知道陸硯是不會過去了。
小丫鬟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得悻悻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