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四合院最強戰力成她的保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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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撇子和許大茂,昨夜這場酒喝的差點丟了半條命。兩個人大冷天,在桌子底下鑽著睡了一夜。幸虧半夜冷的時候,他們還知道兩個人抱在一塊互相取個暖。
不然的話說不定都凍硬了。
可是等兩個人早上一睜眼,都嚇得驚叫連連。讓你說驚悚不驚悚吧,大早上起來,爺們兒正是興奮的時候,結果夢裡邊跟你耳鬢廝磨的人,竟然是個胡子拉碴的大老爺們兒,你不得嚇死呀。
“我靠,你丫的,許大茂你怎麼在這?你都乾了什麼?”
許大茂一臉懵逼的四處看了看。是啊,我怎麼在這兒啊?他低頭看看身上衣服穿的整整齊齊,終於鬆了口氣。
然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才終於模模糊糊把昨天的情形給想了起來。
郭大撇子明顯也已經反應了過來,從桌子底下爬起來,掂著暖瓶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把嘴長出了口氣。“我靠,嚇死老子了。來,大茂喝杯熱水,暖暖身子。”
兩個人這會兒終於驚魂初定,坐在桌子邊捧著熱水杯,喝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問郭大撇子:“郭哥,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咱倆喝酒,你好像說讓宋武給打了,還讓他訛了錢。”
郭大癟子臉上一紅,想否認,但是想想昨天話都說出口了,也收不回來,於是點了點頭。“媽的,眼看秦淮茹那小娘們我就要得手了,不知道宋武怎麼偏偏露了出來,跺了老子一腳疼得我要命,最後還讓我寫了認錯書,訛了我100多塊錢,還有不少糧票。”
郭大撇子說著,氣憤難平,把茶杯頓在了桌子上。他現在就後悔,昨天喝多了嘴不把門,怎麼把這件事給許大茂說了呢?
於是他對許大茂說:“我說,你可在嘴上帶把門的,不能出去亂說。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大茂正在那盤算事情,聽了郭大撇子的話,訕訕笑了笑:“郭哥,你忘了,昨天我可是也給你說了我被訛的事兒。”
郭大撇子一聽,稍微回憶了一下,立馬臉上露出了笑容,高興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兄弟,這麼一說,你比哥哥還慘。”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隻要還有人比你慘,即使吃了虧,在有比較的情況下,心裡也不會有太多膈應,反而還會有些慶幸和高興。
許大茂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低頭在那兒想自己的事。
郭大撇子看看手表,對許大茂說:“快點兒吧,上班了。”
許大茂突然說道:“郭哥,你說有沒有可能,訛我的人就是宋武呢?”
郭大撇子一愣,稍微想了想,搖了搖頭笑著說:“宋武是個瘸子。再說了,我那事兒是在廠裡,你那事兒可是快到西郊了。這都不挨著,彆瞎想了,走,快點上班去吧。”
許大茂撓了撓頭,也跟著啞然失笑。是啊,這酒喝多了還沒醒呢,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兩個人從郭大撇子家出來,騎著自行車往軋鋼廠趕。
走在路上,許大茂又問郭大撇子:“郭哥,你就這麼甘心,讓宋武把便宜占了?”
郭大撇子陰陰的一笑,“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有的是機會。”
早上上班,易中海一般都跟劉海中一路,兩個人聊著天,一路倒也不寂寞,今天還是兩個人一路出了四合院。
可是剛走到供銷社門口,卻看見賈張氏正在對他招手
劉海中看了看易中海,說道:“估計找你有事,我先走兩步,你待會兒說完了,再趕上來。”
易中海來到賈張氏站的街旮旯,問她:“有什麼事兒?”賈張氏平時難得一見這麼早起來上街,這會兒看她手裡也沒掂菜籃子,所以很有可能是專門就在這兒等他呢。
賈張氏湊近了一些小聲說道:“易中海,秦淮茹你不能不管呀。我老婆子的話,現在她可是一點兒也不聽。說不定哪一天我就被她趕出門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怎麼管她呀?她現在又不在車間上班,我平時都看不見她人影。”
賈張氏說道:“我不管,反正你是當一大爺的,你得操心,這兩天我都沒睡好,越想越覺得可疑,總覺得現在秦淮茹翅膀太硬,我現在心裡沒著沒落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