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就感有一種不適應的感覺,自己似乎被被窺視著?
睜眼抬頭,就見周雲生黝黑深邃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睛裡有探究,有疑問,周雲生眼神灼灼直白,看得月娘臉上倏地一熱。
月娘和周雲生就這樣尷尬的對視了好一會,月娘先扛不住,想著得讓周雲生快速明白兩人的關係。
抿著唇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道:“相公,你醒啦!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麼不適應?”
周雲生其實比月娘醒的早,他近日總是昏昏沉沉睡得多,但是其實都不是很舒服。渾身疼痛的很,昨晚卻覺得好了很多。
因為白日睡得多,他很早就醒了,醒來就看到了睡在旁邊的月娘,月娘身著紅色的睡衣,襯得她的睡顏如春日的桃花,粉嫩多姿,女兒家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如柔似水,讓他仿佛回到了落水那日。
他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因為自己這幾日昏睡有時還惦記著答應月娘去提親的事情民,自己讀了聖賢書,不能平白汙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不負責。
但是月娘均勻的呼吸提醒他這不是夢,好半響周雲生才反應過來,看著房子裡麵的紅色布置,還有矮榻上快燒完的紅燭。他發現這居然是婚禮的布置,而他可能迷迷糊糊的已經娶了月娘。心裡很是驚詫不已。
此時見月娘醒了喚自己,周雲生試著開口,嗓子有點乾澀,慢慢的吐出一個字,“水。。”
月娘立刻下床給他倒了一杯水,周雲生把水喝了,緩了過來,抬頭看了眼溫婉笑著的月娘。問道,“你我昨日成親的?”
月娘答道:“是呀,相公,你落水後昏迷不醒,家人找了我來給你衝喜”。
說著把他家裡在他幼時找人算卦的事情,還有這幾日的求親成親大概給他說了一遍。
周雲生靜靜的聽著,他是讀書人,子不言怪力亂語,衝喜救命這個事情他是不信的,但是他自己居然真的在月娘嫁過來的第二天就好轉了,心裡也不由的詫異。
月娘說完,見周雲生沒有說話,她試著問到:“你是不是不滿意這門親事呀?”
周雲生忙抬頭道:“沒有,那日落水的時候我就承諾過要娶你,那話我也是真心的。”
然後停頓了一下,臉微微一紅:“我雖然不相信怪力亂神這些說法,但是我那日說對你負責也是作數的。”
月娘見他如純情少年般羞澀,心裡覺得稀罕的很,一時又覺得自己真真是老牛吃嫩草了。外麵有了開門關門的聲音,月娘知道大概是周家人起床了,自己也去洗漱。
月娘收拾完,然後又幫周雲生洗漱穿戴了一下,周雲生現在好多了,可以坐起來,但是因為這幾日沒吃什麼東西,所以手腳還是力氣不足。
月娘靠近他的時候,發現他的耳朵紅的不行,穿衣服不小心接觸到他的身體,他立馬就僵硬了。
月娘起了捉弄人的心思,月娘又故意‘不小心’的摸了幾把,周雲生直羞的不行,說:“徐姑娘。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月娘直接假裝生氣:“你這是不願意認我吧,都成親了還叫我姑娘,也是,你昨日反正也沒有自己拜堂。”
周雲生急得不行,隻好嘴巴張張合合了半天,才小聲說:“我認的。”
月娘才沒逗弄他,快速的幫他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