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家丁一看如此也立馬放開了蘇誠。
蘇誠恢複自由之後立馬便與曹傅開起了玩笑來,“曹公子看到小可如此狼狽可否還願意與小可交朋友?”
“當然,我曹傅說出的話豈有反悔的道理?本公子不僅願意與你交朋友,你若是願意收我曹傅為徒,我還可拜你為師,從此之後,這汴梁街頭再無可欺辱你之人。”
“哈哈...曹公子果然爽快,我蘇誠沒看錯人,曹公子,今日我深夜冒昧前來拜訪是有一事要找你幫忙,可否借一步說話。”
曹傅跟著蘇誠到了一僻靜處之後,蘇誠才把他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告知了曹傅。
曹傅雖說年紀小,但卻也是爽快之人。
“當然沒問題,此等忘恩負義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很快,曹傅便招呼了幾個家丁跟著蘇誠來到了平身酒館。
平順酒館之中的程滿糧夫婦雖然再沒有了睡意,但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也還是在自己的房間當中假裝著。
蘇誠把曹傅安排到了一個僻靜之處,讓他們隨時能夠監視到楊虎的行蹤。
彆看楊虎在平順酒館的時間要比蘇誠長,但是楊虎他還真的的就沒有蘇誠對酒館熟悉。
很快,便聽見了雞鳴之聲,蘇誠也開始準備起一早的早飯來。
楊虎一切倒是與以往並沒有半點不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沒用蘇誠叫,便已經準時出現在了廚房的外麵。
又有蘇誠早就對他有明文規定,不準他踏入廚房半步,所以楊虎在廚房外麵幫著蘇誠準備起食材來。
這些個食材都是蘇誠剛剛從空間裡麵運出來的,所以也根本就不用擔心楊虎會提前投毒,他唯一投毒的可能性便就是這個空隙。
或許還可能在給客人上飯的時候。
再給客人上菜的時候也是程滿糧夫婦兩人做的,一般情況之下,楊虎是沒有這個機會的。
反正不管楊虎是如何給客人投毒的,那都逃不過曹傅一眾人的眼睛。
曹傅的人可是已經把他給盯得死死的了。
蘇誠今早飯準備的是白菜豬肉餡的包子,外加紅豆粥,這些食物準備起來其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蘇誠他在廚房外麵支了一張桌子,把剁餡的任務就直接交給了楊虎。
他自己則回去準備紅豆粥去了。
蘇誠他若是一直陪著楊虎,那楊虎豈不是就找不到下毒的時機了嗎?
果然不出所料,在蘇誠回廚房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曹傅帶著家丁便跳了出來,把楊虎給抓了個人贓俱獲。
楊虎帶來的人都是那些個曾經把蘇誠給抓住了的護院家丁,就楊虎那三腳貓的功夫還真的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蘇誠聽到聲音從廚房之中笑著走了出來。
“楊虎啊,這下你總算是栽到我的手裡,敢陷害我蘇誠?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蘇誠一番話說的雖然自負,但是那也是用他的資本換來的。
“曹公子,讓你的人直接把他送官,等我忙完這裡的事情之後,炒上幾個菜咱們好好喝幾杯。”
能讓蘇誠請吃飯那可是天大的麵子了。
曹傅對此也是很高興,他之所以非要拜蘇誠為師,完全就是因為他喜歡上了蘇誠身上的功夫,以及大街小巷當中對於蘇誠的美譽。
曹傅正是因為年紀小,所以才不會因為蘇誠所代表的利益團體,選擇性的與他交往。
很快,楊虎就被曹傅帶來的人給扭送至了開封府,楊虎臨走之前對蘇誠那是破口大罵,一副輸人不輸陣的架勢。
在楊虎被曹府的家丁帶走之後,程滿糧夫婦才出現在了蘇誠的麵前。
“多謝曹公子出手相助。”程滿糧首先開口對曹傅便是了感謝,隨後便對蘇誠說道:“誠子,今天這個事情多謝你了,如若不然,老朽也免不了要有一趟牢獄之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