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水下摸,有些沉,手感冰涼,什麼玩意。
嘩啦一聲,我把這東西抱出來一看...
竟然,是一個蓋著蓋子的大瓷罐子!
我們一般管有蓋兒的叫罐子,沒蓋兒的叫壇子,
不知道乾嘛用的,這大罐子通體雪白,通身帶有刻花,在兩側還捏了鋪首耳,更令人費解的是,罐子口部用四五圈鐵絲緊緊紮著。
鐵絲鏽跡斑斑,已經爛的不成樣了,但還是捆的很緊,我試了,用手打不開。
坑裡除了這隻大白罐子,在沒彆的東西。
我又下彆的坑找,全都是這種大罐子,每個坑底放著一個。
沒看到罐子裡原來有裝什麼東西,此外,我還在泥裡摸到了零零碎碎幾枚銅錢,是淳熙元寶,天聖元寶這些價值不高的宋代銅錢,我不想要,又扔水裡了。
看了下時間,早上7點半....
不知不覺,天亮了。
我先上去,把裝土用的皮桶放下來。
我讓葉子在底下把大白罐子裝桶裡,然後我在撥上來。
“還有沒有了?”
“沒了,一共十個,壞了兩個。”
“行,快上來。”
夏天天亮的早,我用最快速度把土回填,然後將挖出來的十個白罐子分散藏草窩裡,準備找機會在來取。
這是大白天,葉子生怕有人看到,她一直緊張的盯著四周幫我放哨。
堪堪九點鐘,我把盜洞回填了,這時我褲子上,頭發上都是土,累的渾身大汗淋漓。
我去河裡洗了個澡,上來看二永紅還躺在草窩裡,人是處於昏迷狀態。
“他怎麼辦?”葉子擔憂的問。
其實我早就想好了對策。
我打他,是學的田三九做事方式。
接下來,就要學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