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臉,大喊,掐人中。
我嘗試了各種辦法,卻怎麼都叫不醒他人。
我一咬牙,直接把人背起來往外跑。
這環湖賓館晚上也奇怪,一樓竟然沒有前台和服務員,我猜這賓館就是個幌子,實際上是福建拐子們私下聚會的老巢。
找到人販子說的停車場,我將人放下開始一輛輛車尋找,很快我便注意到了西南角有輛白色封閉廂貨。
車廂用掛鎖鎖死了,我用力拍門叫小紅毛名字,沒得到回應。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老天爺保佑,他們可彆出事兒啊。”
找來石頭猛砸幾十下砸開掛鎖,我慢慢拉開了車廂門。
映入眼前的是幾個大垃圾袋,黑色的那種,並排放著。
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我還是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
我和這幾個半大孩子剛認識,並不熟,也算不上朋友,但我心裡就是難受,比賠了幾百萬還難受。
“李康陽!”
我一拳猛砸在車皮上!
“大哥。”
臨泉酒鬼不知何時醒了,悄無聲息出現在了我背後,他麵無表情盯著大垃圾,眼神似乎尚未清醒。
我攥緊雙拳頭,低頭道:“大哥,我們已經儘自己最大努力了,你節哀。”
他痛苦的閉上眼,又猛的睜開眼,突然一掌拍在貨車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聲音宛如炸雷,整輛車都搖晃了一下。